“這次算是個奇跡,老首長有很強的求生欲望,如果說他現(xiàn)在有什么遺憾的事情,不妨多給他一些希望?!?br/>
陳漾和莫黎風(fēng)相視一眼,幾乎是同時想到了“孩子”,老爺子最掛心的就是他們能有一個孩子,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陳漾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老爺子說的好消息是什么意思?
那么她正好誤打誤撞的點了頭,那是不是就是給老爺子希望了?
從熊主任辦公室出來,陳漾和莫黎風(fēng)在窗外看著老爺子。
“我說過,他不會有事,他的生命才是我們莫家最頑強的。”莫黎風(fēng)篤定的口吻,聽的出來他心情不錯。
在回去的車上,陳漾像個犯錯的小學(xué)生一樣,扣著手指。
“莫先生,我好像撒謊了?!?br/>
“我這段時間胃不太舒服,可能讓爺爺誤會了,怎么辦?”
莫黎風(fēng)嘴角噙著笑:“你是說,老爺子以為你已經(jīng)懷孕了?”
“嗯。”陳漾委屈的鼓著腮,覺得自己可能又闖禍了。老爺子好不容易醒過來,要知道根本就是個烏龍,會不會氣的又背過去?
“怎么辦?”陳漾可憐巴巴的望著莫黎風(fēng)。
莫黎風(fēng)笑著捏住陳漾的下巴,將人帶到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說了句有顏色的話。
“床上辦,車上也可以辦,恰好甚合我意?!?br/>
“唔......”猝不及防的吻讓陳漾難以招架。
方進慌忙地把隔音板升了起來,心里暗暗叫苦。
“又來又來又來,憋壞我的腎算了!”
陳漾被吻的七暈八素的,渾身燥熱的難受,忍不住就伸手撓了,莫黎風(fēng)的脖子上被劃出了幾道血痕。
陳漾咬著手看著某人脖子上,自己留下的“罪證”,眼睛眨呀眨的,不敢說話。
莫黎風(fēng)抓過陳漾的作案工具,狠狠地道。
“你是屬貓的嗎?看我不拔了你的爪子?!?br/>
說著就將青蔥般的指尖伸進了嘴里,輕輕地吸嘬著。
酥酥麻麻的的感覺從指尖傳過來,被撩撥的心尖亂顫,陳漾抑制不住的輕哼了一聲。
某人像是得到了暗示一樣,再也按捺不住自己。
后座的動靜越來越明顯,方進加足了馬力直接往南郊別墅開去。
車子到達車庫的時候,小方同學(xué)直接棄車逃跑了。
當(dāng)車子停了下來,陳漾死死的抓著門把手。
滿臉寫著“不要下去不要下去,丟人,很丟人!”
不用看也知道,頭發(fā)被抓的亂糟糟的,臉頰潮紅,脖子上被種了好幾下草莓,領(lǐng)口的扣子都被拉壞了。
“乖,下車?!蹦栾L(fēng)柔聲地哄著陳漾。
陳漾拼命搖頭,家里那么多人看著,還要不要她見人了。
“這里是我們自己的家,方進那個沒用的東西已經(jīng)跑了,現(xiàn)在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已?!?br/>
陳漾扭過頭一看,果然是南郊別墅的停車草坪。
松開了手,也松了一口氣,依然坐著不動。
莫黎風(fēng)下車,繞到另外一側(cè)拉開了車門。
陳漾伸出手,只說了一個字。
“抱?!?br/>
撒嬌的樣子撩的莫黎風(fēng)心口酥酥麻麻的,嘴角微微上彎,將人接進了懷里,公主抱著上樓去了。
陳漾其實不是要撒嬌,實在是腿軟著,走不動路。
她要知道自己就要了一個抱抱,就讓某人獸性大發(fā),她就算是爬,自己也會爬回房間去的。
夜幕中的南郊別墅一片漆黑,卻讓陳漾的心無比安寧,二樓臥室的大床已經(jīng)一片凌亂。
看著身下嬌羞的女人,已經(jīng)徹底淪陷在自己的進攻下,莫黎風(fēng)滿意的呼出一口氣。
鼻尖輕觸,感受著對方身體最后的顫栗。
“為了幫你圓那個謊,老公可是拼了命了?!?br/>
莫黎風(fēng)爬在陳漾耳邊,熱熱的氣息撲打著耳廓,聲音撩人,說出來的話卻讓人生氣。
陳漾氣的捶了某人一拳,低聲罵了一句“不要臉”。
電話不知道是第幾遍響了起來,莫黎風(fēng)看都沒看一眼。
“吵?!标愌鷮嵲谑锹牪幌氯?,反手拿過了電話,遞到了某人的耳邊。
“風(fēng)哥,兄弟幾個明天在我那兒團年,你帶上陳小樣兒過來?!鳖櫆Y的聲音大喇喇的傳過來,莫黎風(fēng)皺了皺眉簡直想給他兩拳。
“嗯?!币宦晧阂种獾泥?,并沒有引起顧淵的警覺。
“還有還有,陳小樣兒不是有兩個閨蜜嗎,一起叫上,人多熱鬧?!?br/>
顧淵喋喋不休的不知道還在說些什么,大概是給自己找什么借口,要約黎安和佳池出來。
莫黎風(fēng)煩躁的從陳漾手上抓過手機,扔到了一邊。
顧淵帶來的煩躁,都化作了身體的“運動”,陳漾抑制不住的嬌哼了一聲。
陳漾意識到電話還沒掛斷,趕緊的捂住了嘴巴,一只手就去抓某人的耳朵。
她發(fā)現(xiàn)在做羞羞的事情的時候,只有扯他的耳朵,才能讓他聽話。
“臥槽,這么早你們就開始干了,新聞都還沒播你們就開始直播??浚八绬紊砉匪懔?。
顧淵嘶吼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陳漾臉紅的都快變成豬肝了,這以后要怎么見顧淵,還有那個大喇叭肯定會惡意傳播的吧。
陳漾撅著嘴表達自己的不滿,扭過頭看著電話被掛斷了,才回過頭狠狠地盯著某人。
只是還來不及抱怨,就被某人再次攻陷了,完全忘了自己是誰,也全然忘記了要臉還是不要臉這件事了。
直到被某人吃干抹盡之后,陳漾喘息著將頭伸出被子,渾身濕噠噠的難受。
掙扎著想起來,既然莫公館下了封禁的命令,晚上是要回去的。
南郊別墅的最北端的別墅里,顧淵穿著酒紅色真絲睡袍,斜倚在沙發(fā)上。
摔了手機,手下放在茶幾上的腳。
“臥槽,這兩只太特么兇殘了?!?br/>
然后撥通了沐云凡的電話,就知道這兩個結(jié)了婚的高調(diào),故意留到最后才通知的。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沐云凡有些喑啞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了過來。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
“老沐......”
聽筒里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顧淵簡直要原地爆炸,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
“臥槽,老沐你們不是也在干那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