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結(jié)婚卻沒有婚禮,白沭北和林晚秋剛出了民政局,白沭北就接到電話出任務(wù)了。
臨走的時候他有些抱歉,降下車窗沉沉睨著她:“婚禮的事,回來再補(bǔ)給你?!?br/>
林晚秋諒解地點(diǎn)頭:“你先忙要緊事?!?br/>
知道他工作的不定性,林晚秋沒有任何怨言,可是晚上哄著萌萌睡著后,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別墅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失落。
這是他們婚后的第一天——
之后幾天白沭北一直沒打電話回來,林晚秋看新聞才知道最近正值汛期,附近的一個縣城被淹的厲害,白沭北他們部隊(duì)離那里最近,是最先被借調(diào)過去的。
林晚秋之后就每天都定時收看新聞,白天在店里看,晚上回家也要看。新聞報(bào)道得很全面,可是那么多穿著迷彩制服的男人里,怎么都梭巡不到他的影子。
電話也根本打不通,林晚秋只能在心里著急,可是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她還得照顧孩子,萌萌實(shí)在太小了,每件事都離不開人,尤其現(xiàn)在萌萌對她的依賴似乎與日俱增,一刻都不愿和她分開。
這天早上,林晚秋正在臥室給萌萌穿衣服,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響動,是輸入密碼鎖的聲音。
林晚秋心臟狠狠一跳,抱著孩子就走了出來:“沭北?”
門口的卻不是白沭北,而是一個短發(fā)女孩。
她愣在原地,手里還提著偌大的購物袋,目光微微復(fù)雜地盯著林晚秋打量,又看了眼她懷里的萌萌。
“姑姑。”
萌萌率先叫人,林晚秋這才知道眼前的女孩兒是白沭北的妹妹,他的確是有個妹妹的,她以前聽說過。
白小黎緩過那陣驚愕之后,很快鎮(zhèn)定下來,她慢慢走過來和林晚秋打招呼,眼神好奇地在她身上游曳著:“你好,我是白小黎。”
林晚秋淡笑頷首:“你好,林晚秋?!?br/>
“這是媽媽?!泵让韧嶂∧X袋,顯然不滿意林晚秋的自我介紹。
白小黎一怔,萌萌的媽媽?那不是當(dāng)年拿錢代孕的女人?對方錯愕的眼神讓林晚秋更加尷尬,只得往里退了一步:“要喝什么嗎?”
白小黎收回視線,把手里的購物袋放在餐桌上,年輕有朝氣的臉龐露出璀璨笑意:“不用,我就給他們送點(diǎn)吃的過來,我哥平時都想不起來去超市?!?br/>
白小黎說著走到冰箱前,打開時里面卻是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而且都是新鮮的食材,很少見速凍食品。
她眼神微轉(zhuǎn)就知道面前的女人和老大關(guān)系不一般了,搓了搓手,笑瞇瞇地坐在沙發(fā)上:“那個……我今天在這蹭飯沒事吧?”
林晚秋對她的轉(zhuǎn)變有些不適應(yīng),卻還是微笑著答應(yīng)了,萌萌高興地跑到姑姑跟前:“媽媽做飯可好吃啦?!?br/>
林晚秋笑著回屋里收拾床鋪,白小黎借機(jī)向萌萌刺探消息:“小胖子,那真是你媽媽啊?”
“唔?!泵让赛c(diǎn)頭,把白小黎遞過來的糖果含進(jìn)嘴里,毫無意外地扔出定時炸彈,“有結(jié)婚證的媽媽哦?!?br/>
結(jié)婚?!
白小黎更是嚇了一跳,老大結(jié)婚了?居然什么消息都沒透露?!
林晚秋再出來時就發(fā)現(xiàn)白小黎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樣了,格外狎昵:“嫂子,你今天準(zhǔn)備做什么好吃的???”
林晚秋被她一聲突兀的“嫂子”喊得有些懵,隨即又特別不好意思:“我,你想吃什么?”
白小黎一下子就對這個嫂子有了好感,會害羞還脾氣好,簡直就是理想型。她走過去挽著林晚秋胳膊:“要不你別做了,咱們出去吃。”
林晚秋被白小黎不有分說拖了出去,還帶著萌萌。三人在商場里逛了一整天,白小黎很開朗,話也特別多,林晚秋和她呆在一起不覺得別扭還很開心。
等用餐的時候,白小黎才神秘兮兮地告訴林晚秋:“其實(shí)今天是老大讓我過來的,他只說讓我陪陪你,也沒說你們結(jié)婚的事兒,實(shí)在太不厚道了。”
白小黎咬著吸管,根本沒留意林晚秋的表情,林晚秋微微愣了愣,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兒??墒寝D(zhuǎn)念一想,或許白沭北還沒來得及公布婚訊吧?他能體貼到找人來陪她已經(jīng)夠細(xì)心了。
林晚秋總是能自我安慰,有時候人不能活得太明白,或者她現(xiàn)在多少還愿意自欺欺人,為了他。
白小黎想了會,沖著林晚秋曖昧地眨了眨眼:“嫂子,你們剛結(jié)婚就分開,你現(xiàn)在肯定特想我哥吧?”
林晚秋愣了下,耳根微紅,低頭喝橙汁:“還好,他工作重要?!?br/>
白小黎賊賊地笑起來:“他們現(xiàn)在防汛工作做得差不多了,要不……你去找他給他個驚喜?”
“驚喜?”林晚秋想著,心底居然有些隱隱期待。
“對啊,”白小黎用力點(diǎn)頭,雙手撐著下顎作出憧憬的模樣,“把萌萌交給我就好啦,我現(xiàn)在正是暑假,很閑呢?!?br/>
白小黎一看就是很疼孩子的,把萌萌交給她林晚秋也放心,最后在白小黎的攛掇下,林晚秋真的去了J縣找白沭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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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沭北一連忙了許多天,晚上正在開會的時候有勤務(wù)兵跑進(jìn)來:“隊(duì)長,有您的電話。”
白沭北眉頭微皺,他最不喜歡開會時被打攪,語氣不太好:“誰?”
勤務(wù)兵有些不自在,微微清了下嗓子:“是個女的?!?br/>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白沭北猜想是林晚秋,頭也不抬地回答:“掛了?!?br/>
“可是——”
勤務(wù)兵撓了撓頭,白沭北看他杵在門口不動,抬頭沉了臉:“又怎么了?”
勤務(wù)兵挺直身板,回答的異常嘹亮:“她說是國際長途,務(wù)必請您接一下!”
世界在頃刻間好像靜止了,白沭北靜靜看著那勤務(wù)兵年輕的面容,長久都說不出話。這個長途會是誰打來的可想而知,能夠找到這縣城里的臨時電話,而且是女的,那么只有那一個人。
白沭北沉默良久,緩緩低下頭:“按我說的做,出去!”
“……是。”勤務(wù)兵和在場的人一樣糊涂,白沭北的臉色不對勁,連動作似乎都顯得異常僵硬。
勤務(wù)兵剛剛走出帳篷,身后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帳子簾幔被倏地掀起。白沭北深邃冷峻的面容出現(xiàn)在他面前:“等等?!?br/>
白沭北不知道自己最后為什么要改變主意,這么多年太多的疑問讓他無法平靜下來,他走到那部陳舊的座機(jī)旁,盯著擱置在一旁的話筒看了很久,終是指尖微顫地拿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聆聽著,那邊有淺淺的呼吸隨著電波傳過來,好像越過了千山萬水親昵地在他耳邊低吟。
對方敏銳地感覺到了他沉著的呼吸,試探道:“沭北?”
是她的聲音,即使六年沒聽過了,卻依舊瞬間便能辨認(rèn)。
他沉默著,胸膛卻微微地劇烈起伏著,垂在身側(cè)的拳頭攥得死緊,一雙眸子更是投射出銳利逼人的沉肅眸光。
顧安寧在彼端嗓子有些啞,說話并不利索,畢竟昏睡了這么多年,此刻醒來還有些恍惚。她極緩地說著:“我剛醒,想你,婚禮,對不起。”
她說的不連貫,可是白沭北還是聽明白了,顧安寧“失蹤”之前,他們已經(jīng)決定要結(jié)婚了,如果顧安寧沒出事,他現(xiàn)在的妻子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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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按白小黎給的地址一路輾轉(zhuǎn),好不容易到了J縣,現(xiàn)在這里的災(zāi)情已經(jīng)解除了,可是依舊隨處可見破損的房屋和車輛,還能看到不少居民坐在廢墟之中悲傷欲絕。
林晚秋的心情有些沉重,這種情況下跑來,白沭北一定不高興。
可是已經(jīng)來了,哪怕偷偷看一眼再走也好。
林晚秋堅(jiān)定了想法,背著包朝白沭北他們的營地前行。她那模樣只像個來做義工的大學(xué)生,到了門口自然要被攔住,執(zhí)勤的士兵皺眉打量著她:“同志,你找誰?”
林晚秋報(bào)了白沭北的名字就被對方告知在門口等著,她把背包取下來拎在手里,安靜地呆在原地。
這會已經(jīng)是黃昏了,天就快黑了,營地里能看到稀疏的燈火,點(diǎn)綴著這個有些悲傷的縣城。
身后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林晚秋慢慢地回過頭,他比之前黑了不少,迷彩背心包裹著精壯的身軀,腳上的黑色軍靴襯得整個人越發(fā)修長挺拔,她站在原地有些呆,都忘了先說點(diǎn)什么。
白沭北走過來,也不忌憚一旁士兵的八卦眼神,只是眉眼間有些別扭:“你怎么來了?”
“我——”林晚秋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說想他了,可是這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口,到了嘴邊最后變成了,“萌萌擔(dān)心你?!?br/>
白沭北深邃的眼直直盯著她,似是在審視什么,片刻后攬住她的肩朝營地里走:“先進(jìn)去再說?!?br/>
林晚秋跟著他進(jìn)了營地,這里是縣城的體育館,所謂休息區(qū)也不過是士兵們在寬闊的場地上扎了不少帳篷,軍綠色的帳篷整齊排列著,透著一股無聲的威嚴(yán)。
林晚秋被白沭北直接帶到了自己的帳子里,人才剛剛進(jìn)去就被他從身后緊緊抱住了。
他長久地埋在她肩頭,淡淡的煙草味縈繞在她鼻端,許久才啞聲說了一句:“林晚秋,我好像有點(diǎn)想你?!?br/>
他說著這么動人的情話,可是林晚秋卻生出一種錯覺,似乎此刻的他……很難ω·u⑻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