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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聽了,這才欣慰地笑了笑,眼角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滑落,太子小心翼翼地給她擦著眼淚,一邊柔聲地勸慰著太子妃。
太子覺得自己一直都不滿意自己母后給自己安排的這門親事,他覺得太子妃并不是他的良人,他是為了自己的政治地位才會娶太子妃,可是太子這回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太子妃。
得知太子妃出事的時候,他整個人斗慌了,他怕自己失去了太子妃,他不敢去想自己沒有了太子妃,以后敢怎么辦,此時看著太子妃平平安安的,太子是無比感謝皇后娘娘給他這么好的一樁婚事。
慕容楓看著著溫情的一幕,心里夜也暖暖的,她走了過去,說:“太子妃,現(xiàn)在要好好休養(yǎng)才是,不能太過于激動了,這樣對孩子不好,他已經(jīng)很虛弱了?!?br/>
太子妃一聽,趕快收起了眼淚,感激地說:“三弟,多謝?!?br/>
慕容楓笑著搖搖頭,說:“都是一家人,何必這么客氣?!?br/>
這個時候大夫把熬好的藥端給了丫鬟,慕容楓接了過來,查看了一番,覺得沒有什么問題,這才遞給了丫鬟。
丫鬟要喂太子妃喝藥,太子卻接了過來,滿臉溫柔地喂著太子妃喝藥,慕容楓見太子妃沒有什么大礙了,自己帶著這里也無聊,便轉(zhuǎn)身就要走。
太子見慕容楓要走,便趕緊說:“三弟,去看看顧宛清吧,她好像生病了,剛剛暈了過去?!?br/>
慕容楓一聽,點點頭,便急著跑了出去。
到了顧宛清休息的地方,慕容楓見顧宛清剛剛醒來過來,臉色很不好看,二話不說,坐下來就給顧宛清把脈。
可是顧宛清卻掛念著太子妃肚子里面的孩子,急著問慕容楓:“太子妃怎么樣了?”
慕容楓沉著臉,見顧宛清不老實,一把把他按到在了床上,說:“老實點。“
顧宛清一看,慕容楓貼的離自己這么緊,臉上都是她的氣息,覺得莫名好聞,便乖乖地點點頭,他這個樣子,倒是讓慕容楓紅了臉。
慕容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坐下來給顧宛清把脈,顧宛清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過了一會,慕容楓嘖了一聲,說:“也不知道好好愛惜身體,怕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好好珍惜。”
說完便站了起來,吩咐外面候著的銀月準備飯菜去,又囑咐銀霜去準備筆墨紙硯。
顧宛清聽了她的話,委屈地靠著床頭,看著慕容楓,說:“那這可是冤枉我了,是不知道,我那天回府,顧宛繡劈頭蓋臉地給我澆了一頭水,我哪里受過這等子氣,硬是把我氣病了?!?br/>
看著顧宛清這般氣鼓鼓的樣子,慕容楓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時候,銀霜把筆墨紙硯拿了進來,慕容楓讓銀霜出去。
看著慕容楓竟然笑自己,顧宛清立刻就漲紅了臉,更加氣鼓鼓地說:“這個人,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竟然還能笑得出來,倒是是什么心思?”
慕容楓不理他,自己拿起筆來,一邊寫著,一邊說:“沒有什么大事,就是身子虛了一點,我給開個方子,好好調(diào)理一下就好了,放心,我準的給報仇去?!?br/>
聽了慕容楓這些話,顧宛清這才氣順了一些,便說:“那報仇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br/>
這個時候慕容楓已經(jīng)寫完了,她拿起來宣紙,吹了吹,然后沖著顧宛清一笑,說:“那是自然,都把氣病了,這次一定饒不了那個丫頭?!?br/>
顧宛清猛的想起來自己扯遠了,便一拍自己的腦門,著急地說:“看看,一和說話,就扯遠了,太子妃她怎么樣了?”
慕容楓笑著說:“放心吧,母子平安,倒好,自己扯遠了,倒是怪我了?!?br/>
顧宛清聽了,這才放心了下來,沖著慕容楓豎起來大拇指,說:“的醫(yī)術(shù)真的是高明,宮里的御醫(yī)都比不上?!?br/>
慕容楓聽了,倒也沒有說什么,便嘖嘖嘴,說:“餓來,吃飯去。”自己便大步走了出去,銀月和銀霜過來攙扶著顧宛清。
恭親王府是回不去了,顧宛清和慕容楓當晚就歇在了太子的府上。
好在太子妃的情況良好,喝了藥,便沉沉地睡去了,太子守著太子妃,慕容楓給太子妃把了脈,沒有什么大礙,便也放心地睡去了。
由于昨日過度勞累,慕容楓這一覺睡到了中午,起來發(fā)現(xiàn)顧宛清還在睡覺,便搖了搖頭,不想去打擾他,也是難為他了,病的那樣厲害,還能騎馬,也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慕容楓洗漱好了,吃過飯,到了大廳,沒想到太子已經(jīng)在等著他了,看著太子依舊臉色不好看,慕容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勸慰太子。
太子看著慕容楓,嘆了一口氣,說:“宮里傳來話,說昨天周貴妃忽然病的厲害,所有的太醫(yī)都被她叫去了她的宮里面?!?br/>
慕容楓聽了,眼里閃過冷厲,說:“她這做法未免太張揚了一些?!?br/>
太子點點頭,無奈地說:“我嚴格保密消息,最后竟然走漏了風聲,我懷疑府里面有內(nèi)鬼。”
慕容楓聽了搖搖頭,她倒是覺得未必有內(nèi)鬼,賞魚宴會太子妃也去了,宮里面可以說是都是周貴妃的人,太子妃有什么異常,當然會引起周貴妃的警覺。
太子聽了慕容楓這么一說覺得也有道理,可是自己恨得周貴妃牙癢癢,可是偏偏不能奈她何,皇上正值壯年又偏偏獨寵周貴妃一個人,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會到什么時候。
太子愁眉不展,慕容楓只能說:“周貴妃這詞沒有得手,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太子妃有孕的事情,還是得告訴大元帥,有他的保護,周貴妃還興許會忌憚一些。”
太子聽了,點點頭,說他一大早已經(jīng)寫密信寄過去了,慕容楓覺得這樣還是比較妥當一些,太子憤憤地說:“父皇以前不是這樣的,怎么現(xiàn)在倒想是著了魔一樣?怎么什么都聽周貴妃的。”
聽了太子的話,慕容楓的腦子里面靈光一閃,她心里對于周貴妃的諸多疑點忽然就連了起來,可是自己還沒有確定,便不敢妄言,便勸太子:“只能忍一忍了,等著太子妃把皇子平安生下來就好了?!?br/>
太子聽了慕容楓的話,只是輕輕地點點頭,慕容楓便不再說什么,正想著要回府一趟,太子忽然是:“我想讓顧宛清住下來,等們成親的時候,再回去,看行嗎?”
慕容楓一聽,樂了,點點頭,說:“皇兄,我當然沒有意見,讓他留下來保護太子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