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禮服,你怎么穿上了!快點脫下來還給我!”莫曉萱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兩只眼睛瞪得像燈泡一樣,憤怒的樣子讓在場的人都起了疑心。
“誒,牧晚不是說已經(jīng)和莫曉萱談過了么?現(xiàn)在怎么回事?”
“說謊唄!真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
“她能好到哪里去,當年出國不是還聽說她勾引總裁不成才出國的么!”
“……”
人們議論紛紛,我心中不可避免地有些慌亂。
“是你姐姐叫我來做伴娘的啊,我記得我叫她和你說過的!”我?guī)е⑿湍獣暂孓q解著。
莫曉萱聽了這話朝莫曉蕾看去,還沒等她說話莫曉蕾就走了過來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牧晚,你什么時候和我說過了,你不是說自己已經(jīng)和曉萱談過了么?你可不能這樣污蔑我的呀!”
莫曉萱也勾起嘴角笑了笑,“牧小姐,我都和你不認識,你怎么和我談的呀?!”
我站在了原地,倆姐妹唱的雙簧我還真的是有些難以接招了。
“當時齊羽不是……”我剛想搬出一個證人來,卻突然看見莫曉蕾的父母站在那里皺著眉頭看著現(xiàn)在發(fā)生的鬧劇,我心知如果要證明自己當然也很容易,但是齊羽和秦朝歌肯定都會因為這件事情惹惱莫曉蕾父母,不可行。
我咬了咬牙齒,最終將這件事情給認了下來,“對不起啊,我就是太想試試看當伴娘的感覺了,實在抱歉,我這就換了這衣服。”
“不用了!你穿過的我還真的沒有心情穿,還好我看上了另一件禮服,得了,你先走吧!眼不見為凈!”莫曉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邊往試衣間走去,一邊倨傲地甩了甩手。
莫曉蕾朝我笑得像只狐貍。
“牧晚,你先走吧?!鼻爻柚懒四獣岳俑改傅牟粣?,口頭驅(qū)趕我。
我看了他一眼卻最終沒有說什么,在顧墨的護送和人們的嘲笑,諷刺聲中出了會場。
“喝點水吧?!鳖櫮f給我一瓶水,并沒有評論剛剛的事情。
“去劇組吧,明天的婚宴我肯定不能來,你跟秦朝歌說一聲好了?!蔽依渎曢_口,將毛巾敷在自己的眼睛上,躺了下去。
秦朝歌在我出獄后對我的態(tài)度沒有任何的改變甚至還更加惡劣,我難以接受,但是誰叫我做人就是這么犯賤呢。
“秦總知道你對他的好,只是現(xiàn)在不能……”顧墨想要安慰我,卻被我給截住了。
“不用,自己要的男人,哭著也要愛完。”我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車子發(fā)動了,車廂內(nèi)一片寂靜,顧墨載著我去了公寓,搬完行李之后再去劇組。
“真的不用和秦總說一聲么?”顧墨還是有些猶豫。
“跟他說有什么用,我自己也不想去那個婚宴上再折騰了,而且這是我工作又不是他工作。”我這樣說,卻明白顧墨一定會打電話給秦朝歌的。
我不指望秦朝歌會大呼小叫地讓我回來,但是我希望他至少能給我打一個電話。
不過電話的確是打了,但是內(nèi)容卻仍舊讓我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