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沒死?!
當(dāng)葉廖看著冷霜月安然無恙的從爆炸的中心飛射出來時,不由內(nèi)心一突,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葉廖沒想到那個如冰雪女戰(zhàn)神般的女孩不僅可以憑空凝聚頗具殺傷力的冰槍,居然還可以在這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凝聚一面可以抵擋火箭彈爆炸沖擊的冰盾。
如若沒有那面冰盾,葉廖敢肯定,云燁和冷霜月都必死無疑。
不過這抹失望很快便被葉廖給掩去,因為他看見了底下兩人好像都在爆炸下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而那些在爆炸邊緣被炸飛的變異體可沒有失去行動能力,此時他們正掙扎著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向著倒地的兩人撲去。
自己背靠金陵軍區(qū),里面優(yōu)秀科研人員無數(shù),已經(jīng)找出了人類能夠快速進(jìn)化的法門,而正是有了這個法門,金陵軍區(qū)里面才能出現(xiàn)那個號稱“蒼穹之龍”的四級大能,和數(shù)個三級巔峰的異能高手,還有無數(shù)的二級一級異能者。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異能者,金陵軍區(qū)才能穩(wěn)坐江南地區(qū)的“第一安全大城”這個稱號。
但現(xiàn)在,一個身陷死亡之城的人,背后沒有強大的科研力量,也沒有深厚的補給能力,居然能夠擁有接近三級異能者的實力,這就不得讓人羨慕嫉妒了。
呵,躲過了火箭彈又怎樣,最后還不是得死在那些怪物的手中。
葉廖恨恨想到,正所謂一不做二不休,其實葉廖很想在補上一顆火箭彈的,但礙于身邊佳人以及不能把臉皮給撕破的關(guān)系,葉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底下變異體的身上了。
正如方萬候先前的評價那般,葉廖這個人的心眼絕對算不上大,相反還是一個心眼非常小的人,一個在死亡之城負(fù)隅頑抗的泥腿子,又怎么能夠可以有比自己還要強的實力呢?
前幾天和金陵大佬身邊人閑聊時葉廖曾經(jīng)聽他們吧隱晦說過,金陵的大佬們有著想要自立山頭的意思,當(dāng)然,這所謂的自立山頭不是搞什么分裂主義,而是想要聽調(diào)不聽宣。
再加上上頭給他的任務(wù),葉廖隱約猜到了金陵方面的大佬想要干什么了,這也是他為什么要向云燁射火箭彈的原因。
云燁的實力太強,強到他們這只隊伍里沒一個人能單打獨斗打贏他,并且他又和方萬候和樊華等人同處一個陣營,不然云燁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參加此次接機行動。
當(dāng)然,葉廖僅憑自己內(nèi)心的那點嫉妒心理還做不出來這等要射殺云燁的事,不然他也坐不上現(xiàn)在這個金陵科研隊隊長的位置,也接不下這個任務(wù)。
他來江州的目的可不單單只是為了什么研究變異體而已,上頭給他的任務(wù)之一,便是收編掉位于江州的方萬候部隊,把其歸攏于金陵軍區(qū)自己的門下。
當(dāng)然,這并不是看上了方萬候部隊的這點兵力,之所以這么做,只是為了試探京都方面的反應(yīng)而已。
所以,這一次任務(wù)對于草根出身的他來說,顯得尤為重要。
可能有更好的辦法來對付云燁,例如用金陵軍區(qū)大佬這些個龐然大物來壓制他,亦或者用金陵軍區(qū)里面的異能者科研力量這種糖衣炮彈來拉攏,但葉廖覺得,這樣做始終不保險。
壓制恐嚇和糖衣炮彈哪有一勞永逸來得舒服?
以葉廖對方萬候的了解,方萬候是一個十分有野心并且有能力的人,想要收編他的部隊,勢必有會有一場沖突,而這樣就會不可避免的對上云燁和冷霜月。
與其到時候讓他們給自己制造麻煩,還不如趁現(xiàn)在做掉他們。
葉廖把收編方萬候的部隊這個任務(wù)視為自己的敲門磚,敲向通往金陵大佬視線的敲門磚,葉廖有感覺,如若這次任務(wù)成功了,自己絕對能夠受到哪些大佬的器重,同時也會有更多的資源向自己傾斜。
冷霜月雖然受的傷不是那么重,但也脫離得尤為嚴(yán)重,特別是最后那一面半尺厚的冰盾,幾乎壓榨干了她全身的力氣。
“吼……!”一只搖晃的變異體走到兩人的近前,張開血盆大口就想要向兩人撲殺而來。
不過,有個東西比他更快。
這樣不僅不用擔(dān)心云燁進(jìn)入金陵后會危及到自己在大佬們眼中的地位,還可以除掉一個收編部隊的攔路石,這豈不是一炮雙響?
所以,在這一系列的綜合原因之下,葉廖最終選擇了殺掉云燁這一選項。
地面的那幾只離得近的變異體已經(jīng)搖搖晃晃著走到了云燁和冷霜月的身邊,云燁想要掙扎著站起身來,但因為連續(xù)兩顆火箭彈于身旁爆炸的原因,他全身劇痛,頭眼昏花,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來。
冷霜月微不可絕的點了點頭,素手撐地,掙扎著站起身來,不過還未待她站定,就感覺雙腿一軟,徑直向前倒去。
好在云燁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冷霜月,止住了佳人即將與骯臟地面親密接觸的結(jié)局,不過他自己也被帶的一個身形不穩(wěn),差點和冷霜月一起倒在地上。
好在,云燁忍住了,扶著冷霜月艱難的向著方萬候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顆呼嘯而來的子彈,準(zhǔn)確無誤的擊中了變異體的腦袋,巨大的力道帶得他向下?lián)涞纳硇我黄?,最終倒在了兩人的一旁。
云燁驚愕,還未想通是誰開的槍,就見視線中向自己兩認(rèn)沖來的變異體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地上。
“霜月,還能走嗎?”云燁費勁力氣掙扎著站起身來,雖然不知道是頭頂那架直升機里的人開的槍,但他可不會放過這種活命的機會。
難道,就只能這樣了嗎?
眼看著剩余的變異體們又向著云燁和冷霜月被擊飛出去的方向撲殺而去,幾架飛機上的人終于回過了神來,剩下的火箭彈仿佛不要錢般的向著底下體育場內(nèi)的變異體傾瀉而去。
“艸!眼瞎??!”回過神來的樊華忍不住怒罵出聲,也不顧那一方還在遭受火力覆蓋,便沖上前去。
直升機上的葉廖雙眼微瞇,不解的看向收槍而回的沅芷兮。
沅芷兮還是那般的神色冰冷,絕美的俏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宛如一塊萬年寒冰,她就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直接無視掉了葉廖不解的神色,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
看著地面上攙扶而回的兩人,葉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方營長,我想知道剛才用火箭筒的那個人是誰?!弊叩椒饺f候的面前,云燁還未等方萬候開口,便搶先問道。
此時的云燁臉色絕對算不上好,相比于他以笑臉待人的模樣,現(xiàn)在的云燁臉色則有些陰沉了。
并且,那雙以往清亮中帶著溫柔的眸子里,有著熊熊怒火燃燒。
而方萬候則站在原地,如大海般深沉眸子微微瞇起,看向了天空上某一輛滯停的直升機。
跑到兩人的身邊,樊華沒有多說什么,先是用槍擊殺掉了幾只“漏網(wǎng)之魚”,便見機扶著云燁的另一只肩膀,和他們一起向著方萬候所在的方向走去。
好在,飛機上的人特意避開了云燁所在的方向,把大部分火力都留在了離云燁三人比較遠(yuǎn)的地方,不然,云燁三人的身上可就不止只是沾上一點爆炸的泥土這么簡單了。
但云燁肯定,一直關(guān)注著天上動靜的方萬候肯定知道。
方萬候就這么盯著云燁,而云燁也毫不避讓的盯著方萬候的眼睛,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熊熊怒火燃燒。
沉默半響,方萬候才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金陵科研隊帶隊隊長,葉廖?!?br/>
這也是當(dāng)然的,無論是誰平白無故的連續(xù)兩次被火箭彈炸傷,甚至差點被炸死,是怎么也高興不起來的。
第一顆火箭彈在爆炸的時候云燁在突圍的途中,并未看向天空的方向,因此并不知道是誰放的火箭彈,而第二顆火箭彈爆炸時,他只是略微撇了一眼,便急忙拉開了冷霜月。
因此也只是稍稍瞥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看得并不真切。
云燁剛欲轉(zhuǎn)身,冷霜月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云燁疑惑的看著她,冷霜月略微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小腦袋,但很快又抬起了頭,輕聲中卻又帶著點堅決的說道,“不許打架?!?br/>
“哈?”云燁一愣,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他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出聲拒絕,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云燁點了點頭,并未再說什么,而是攙扶著冷霜月坐到他們來時座的戰(zhàn)車載員艙里,柔聲開口,“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冷霜月輕輕搖了搖頭,臉色復(fù)雜的沒看一臉溫柔的云燁,她敏銳的察覺出了,云燁想要做些什么。
“那行,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痹茻钗⑽⒁恍Γ崧曊f道。
起沖突和找麻煩,和打架能算同一回事兒嗎?
云燁不由為自己的小機智得意了一把。
冷霜月見云燁像是答應(yīng)了自己的要求,這才緩緩松開小手。
“答應(yīng)我,不許打架,不然我也不會放你一個人出去?!奔词故鞘芰藗?,冷霜月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語氣比之先前也更加的冷硬。
云燁無奈,只能苦笑著了點了點頭,冷霜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脫力很嚴(yán)重了,絕對經(jīng)不起一點折騰,所以,云燁只能先安撫住她再說。
再說了,冷霜月只說不能打架,又沒說不能起沖突,找麻煩。
云燁對其溫柔一笑,便走出了車外。
一離開戰(zhàn)車內(nèi)部,云燁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他總覺得,那顆火箭彈是沖著取他和冷霜月兩人的性命來的。
他自認(rèn)為和這個叫葉廖并的人沒有起過沖突,但對方卻無緣無故的就想要取自己和冷霜月的性命,這就是不是云燁能忍受得了的。
云燁覺得有必要和對方討一個說法,如果葉廖不給說法,他不介意讓葉廖嘗試一下自己的犀利刀鋒。
雖說自己目前的狀態(tài)并不好,但,這并不代表著云燁會有所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