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修不滿的暗下咬了咬牙,從牙縫里蹦出一個字:“是!”
安可可瞧著君逸修那忍耐的模樣,心里非常痛快,這下總算有了克制他的人了,以后她絕對要好好的欺負他,一報今天這腳裸之仇。
“今天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改日再說。”
君逸修還想說些什么,見君逸凡無心與他談事,只好硬生生的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這是她丟出來的東西,皇兄,想必是你的,還給你?!?br/>
他說著將手里的香爐和香囊交給君逸凡。
安可可一顫,瞥了一眼君逸凡,看見他的臉色在觸及君逸修手里的東西時瞬間變得陰沉,她暗忖完了,這次君逸凡又要發(fā)飆了,每次他發(fā)飆都非常可怕。
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瞪君逸修,他這絕對是故意的。
君逸凡一接過東西,他跑得比什么都快,這下偌大的院落里只剩下他們兩個,安可可感覺全身涼颼颼的,這是暴風雨要來臨的征兆。
放在肩上的大手力道加重,安可可動了動身子,想掙脫開他,沒曾想她一動,腳下竟錐心的痛了起來。
“啊……!”一時沒忍住一聲痛呼。
君逸凡聽她叫了一聲,手一松,安可可沒了依靠立馬倒在了地上。
“小公主,你這出苦肉計使得恰好好處,但是你別指望我會饒過你?!?br/>
這丫頭居然把他送的東西給扔了,是不是代表過一年兩年,她把他也扔了?想到這里他就特別不爽。
君逸凡這話一出口,安可可原本就燒得很旺的怒火這下燒的更旺了。
明明就是方才君逸修捏的,那一下足以把她的腳裸捏脫臼,這黑心地主竟說是她使的苦肉計,她做事向來有擔當,用得使這種自個兒挨痛的伎倆嗎?
她強撐著想起身,無奈腳下痛得不行,一起來又跌坐下去。
她一張小俏臉痛苦扭曲了幾下,眉頭緊緊的擰著,這下君逸凡慌了,看得出她不是裝的。
“翎兒……”他懊惱自己怎么一遇上她就變得愚鈍了,想伸手扶她。
安可可一氣之下狠狠的一揮他伸過來的手。“別碰我,你這個混蛋。”
“就算我是混蛋!”安可可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君逸凡不痛不癢,將她打橫抱起,俯身在她耳邊輕語:“我也只對你一個人混蛋?!?br/>
安可可耳根子一熱,瞬間蔓延到雙頰上。
“君逸凡,你就知道欺負我,放開我……”
每次他曖昧的在她耳邊輕語,她的心就會一陣顫抖,然后不規(guī)則的跳動,她控住不住那種悸動,也害怕那種心動。
安可可掙扎期間,君逸凡已將她抱回房里放了下來,讓她坐了下來。
“小公主,你再動幾下,只怕將來你只能當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