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銳開車回到自己的別墅,然后就直接掏出手機拔出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時間,只見一個打扮的分外時尚,身材火辣的極品美女就朝著別墅里面走了進來。
那極品美女走進別墅,便用嬌滴滴的聲音對楊子銳說道:“楊少,這段時間你都去哪里啦,怎么都沒聯(lián)系人家,人家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br/>
“只是發(fā)生了一點事情而已,我就算忘了誰,也不可能把你這個迷人的小妖精給忘了啊?!睏钭愉J對著那極品美女嘿嘿一笑,然后一把就將其拉進了自己懷中,翻身直接將她壓在了沙發(fā)上。
“唔……楊少,你別那么猴急嘛,人家剛才在家里練瑜伽呢,現(xiàn)在一身的汗,先讓我去洗個早呀?!?br/>
極品美女的話,卻并沒有讓楊子銳停下,反而是令得楊子銳的動作變得更加的瘋狂了起來。
作為一名花花公子,楊子銳一連在醫(yī)院躺了這么長時間都沒碰過女人,心里早就憋得慌了。再加上月小天給他心里上造成的屈辱,楊子銳這段時間無論是身理還是心理,可以說都是憋著一股熊熊的怒火。
一連兩個小時,楊子銳心里頓時就慌了起來。他讓眼前這位極品美女在他面前擺出了各種姿勢,看得他鼻血都流了出來,可就是沒有任何反應。最后整個人邪火攻心,直接被折騰暈了過去。
那極品美女見到楊子銳暈了,也是嚇一大跳,連忙拿出手機叫了救護車。于是,剛剛才出院的楊子銳,再一次被救護車給送進了醫(yī)院。
……
天河市人民醫(yī)院,VIP病房。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前不久不是才打電話說兒子出院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住進醫(yī)院了?”天河市市委書記楊升海從外面趕了過來,有點不滿的望著妻子詢問道。自己這個兒子,整天就沒做過什么正事,倒是時不時的給他惹點麻煩回來。
楊升海的妻子看了一眼病床上虛弱不已的楊子銳,臉龐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色,“這孩子,你說就算在醫(yī)院憋久了,回去也不用一連吃兩顆wei哥吧?,F(xiàn)在藥力沒有發(fā)泄出來,邪火攻心了?!?br/>
“你這混賬小子,干的都是些什么事情,這要是傳出去,我這張老臉都丟盡了,他就不能讓我省心一點嗎?”楊升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床上的楊子銳。作為天河市市委書記,工作上的事情已經(jīng)夠忙了。這混賬小子正事不干,還成天給他找點麻煩,他楊升海怎么就有了這么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爸,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有人讓我不能那個了?!睏钭愉J看到自己父親來了,頓時忍不住對楊升海哭訴起來。自從知道自己不能那個了,楊子銳整個人都慌了,哪里還有半分天河第一大少的樣子。
楊升海微微一愣,沒有好氣地說道:“什么不能那個了,你給我說清楚點。”
于是,楊子銳就把今天在別墅里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楊升海也終于知道楊子銳所說的不能那個是什么意思,一想到自己兒子竟然失去了一個男人的能力,楊升海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太好看起來。雖然自己這個兒子不成器,但他就楊子銳這么一個獨子?,F(xiàn)在楊子銳不行了,這豈不是意味著他楊家絕后了?
“你剛才說有人讓你不能那個了,是什么意思?”作為天河市市委書記,楊升海瞬間就抓住了楊子銳剛才話語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爸,是月小天,這一定是月小天干的?!币惶崞鹪滦√?,楊子銳蒼白的臉龐頓時露出了一絲怨毒的神色,“那天在天河風云俱樂部,他就說要給我算命,說我是斷子絕孫相。這一定是他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腳!”
“月小天,就是那個大秦集團秦天雄的孫女婿吧?”楊升海冷哼一聲,雙眼中也是有著一股熊熊的怒火在迅速燃燒著。
對于自己兒子的事情,楊升海并不是一點也沒有關注。他也知道自己兒子因為追求秦天雄的孫女,跟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天河市的月小天起了一些沖突。甚至連在天河風云俱樂部,楊子銳被月小天打傷的事情,他也非常清楚。
楊升海一直沒有動作,一來是忌憚秦天雄與天河市市長唐明軍的實力。二來這不過是兩個小輩間的打鬧,只要不做得太出閣,他也不會去管。但現(xiàn)在一聽月小天竟然將自己兒子弄得失去了男人的能力,楊升海真的怒了。
他能容忍自己兒子在月小天手里吃虧,甚至能容忍自己兒子被月小天給打傷。但現(xiàn)在月小天卻將自己兒子弄成了太監(jiān)一樣的狀態(tài),讓他楊家從此絕后,這是楊升海無論人如何也不能容忍得了的。
楊升海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拔通了一個號碼,冷聲道:“馬上給我查一查月小天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