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瑾瑜的眼神過于凌冽,莫穎兒控制不住的一抖,
心中暗道:不會是北冥瑾瑜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當(dāng)然了,這是穎兒專門給你做的?!蹦f兒咽了咽口水,強忍恐懼。
北冥瑾瑜沒有逼問下去,端過雞湯一飲而盡。
莫穎兒心中一喜,然后就聽北冥瑾瑜繼續(xù)開口:“你可以走了?!?br/>
“穎兒正好沒什么事,不如就陪王爺一會?!?br/>
她現(xiàn)在只需要等一會,一切就成了。
北冥瑾瑜突然開口:“本王已經(jīng)給你無數(shù)個機會了,看來你并不知道珍惜。”
“王爺,您這話什么意思?”莫穎兒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來人,莫穎兒意圖下毒謀害本王,其心可誅,給本王拿下?!?br/>
北冥瑾瑜在莫穎兒錯愕的目光中,接著說道:“念在往事的份上,本王饒你一命,就當(dāng)是還了本王欠你們的。”
元一恰好在這個時候闖了進(jìn)來,看見北冥瑾瑜臉色不正常的潮紅,不由得一愣。
“你是故意喝下去的?”莫穎兒失聲尖叫。
“王爺,您這是怎么了?”
眼瞅著北冥瑾瑜越來越不對勁,大口喘著粗氣,元一一臉擔(dān)心。
“本王沒事。”北冥瑾瑜擺擺手。
“王爺,我可以做你解藥的,這毒必須得交合才能解,我可以不要名分。”
莫穎兒將最后的羞恥心盡數(shù)丟了出去,只要成為北冥瑾瑜的女人,她算是不枉此生了。
“本王嫌棄。”北冥瑾瑜看向元一:“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將人丟出去。”
莫穎兒沒法,竟然直接將自己的外衣扯開,朝著北冥瑾瑜撲去。
“瑾瑜哥哥,您現(xiàn)在肯定很不舒服,穎兒幫你?!?br/>
她一定要成為北冥瑾瑜的女人。
北冥瑾瑜躲開,聲音顫抖的警告道:“別逼本王不顧奶娘,親手殺了你,惡心?!?br/>
莫穎兒大受傷害,僵在原地片刻后,嬌笑一聲。
“王爺,您再這樣拖下去,對身子不好,讓穎兒幫你,今日之事不會有人知道的?!?br/>
元一愣住了,莫穎兒是忘記了他這個大活人了嗎?
“本王出去一下,她,你來解決?!?br/>
北冥瑾瑜奪門而出,不一會就沒了蹤跡,元一想追都沒有追到。
不過元一想,他應(yīng)該知道北冥瑾瑜去哪里了。
此時的閆問昭睡不著,正在窗邊賞月。
看著圓圓的月亮,不知為何有些想念現(xiàn)代的生活了。
不由得發(fā)出了一陣嘆息。
卻沒想到一抬頭就看見了北冥瑾瑜那張大臉,被嚇了一大跳。
“你怎么過來了?”
北冥瑾瑜越窗而入,渾身都在哆嗦,冷汗直流。
他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實屬不易。
閆問昭察覺到北冥瑾瑜的不對勁后,忙扶起北冥瑾瑜:“你怎么了?”
“本王被下藥了?!北壁よ]想到這藥效會這么猛,眼底一片迷茫。
“Chu
藥?”閆問昭看到北冥瑾瑜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忍不住后退,
“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br/>
“你放心,本王來這是想要你幫本王解一下毒?”
一見到閆問昭,北冥瑾瑜隱藏在心底最隱秘的譽欲望,差點傾瀉而出,讓他控制不了。
“你去床上躺著?!遍Z問昭指了指床,她現(xiàn)在有些不敢靠近北冥瑾瑜。
“是莫穎兒做的?你怎么會這么大意,連這種毒都中了?!遍Z問昭沒好氣的抱怨。
此毒在大梁國可是號稱無解的。
若沒有她,今日北冥瑾瑜怕是要么失身,要么失命的下場。
閆問昭將北冥瑾瑜的衣服扯開,手下被燙的發(fā)麻,心中暗咒不已,臉色紅的不行。
“阿昭?!北壁よさ吐晢玖艘宦?,感受著身上四處惹火的小手。
實在是忍不住,一把拽過閆問昭的手腕將人拽到在了床上,然后將人壓在身下。
雙眼朦朧間,只能隱約看見閆問昭的紅唇,壓了下去,反復(fù)碾磨。
手不受控制的在閆問昭的身上探索著。
身中情毒,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像是烈火燃燒,心愛的女人又在身下,他又怎么能完全無動于衷?
北冥瑾瑜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失控過,恨不得將閆問昭吞進(jìn)肚子里才罷休。
閆問昭慌了,她可不想就這么失身?
可北冥瑾瑜的力氣太大,又神智不清楚,只知道憑本能做事,她根本掙脫不得。
“北冥瑾瑜?!遍Z問昭喚了一聲,卻給了北冥瑾瑜機會,北冥瑾瑜的舌一下子侵入進(jìn)去。
閆問昭欲哭無淚,她真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她覺得自己都快要陷進(jìn)去了,直到上衣突然被扯開,一股涼意襲來,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識。
“不,不可以?!遍Z問昭用盡全部的力氣想要掙脫北冥瑾瑜,未果。
她現(xiàn)在的力氣對于北冥瑾瑜而言,怕是都不如一只小貓咪。
不行,她不能在這種環(huán)境下發(fā)生什么。
閆問昭看著北冥瑾瑜的臉,心下一狠,直接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間從二人的嘴里蔓延。
劇烈的疼痛終于讓北冥瑾瑜恢復(fù)了些意識,看著身下的閆問昭,表情無措。
他剛才都做了什么?
只見現(xiàn)在的閆問昭渾身泛紅,嘴角被咬破,脖子胸前滿是紅痕,衣服和被扯開了,頭發(fā)凌亂,一副被欺負(fù)的模樣。
好不容易清醒些的北冥瑾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心中快要恨死了自己,他怎么能對待閆問昭?
體內(nèi)再次傳來一股燥熱,北冥瑾瑜咬牙:“阿昭,將本王打暈,不用再管本王?!?br/>
藥物實在是過于兇猛,他怕自己會做出超脫控制的事。
閆問昭輕嗯一聲,拿出銀針扎進(jìn)了北冥瑾瑜脖子上的肉。
北冥瑾瑜悶哼一聲,倒在了她的身上。
“嘶?!辈恍⌒某秳幼旖?,閆問昭痛呼一聲。
看著北冥瑾瑜這模樣氣不打一出來,卻也舍不得下手。
還是得解完毒再說。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蒙蒙亮,閆問昭總算是將毒解完,松了一口氣。
她實在是太累了,直接就著這個姿勢,倒下去休息。
閉上眼睛前唯一的念頭是:北冥瑾瑜,等你醒過來,若是不能將此事說清楚,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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