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里面難民們的慌亂,司徒猛和黃七就要鎮(zhèn)定多了,甚至看到遠處獸群跑來時帶起的滾滾塵土,司徒猛還有著那么一絲興奮。
“七,沒想到圣壇的人來的還真是及時,你到時候斷仞關被攻破了,我們能混個什么職位?!?br/>
司徒猛舔了舔嘴唇,興奮的朝著旁邊的黃七詢問道。
“現在才是最關鍵的時候,讓你手下的人都準備好了,到時候都把龍香草拿出來。嗜血獸沾到龍啖草一定會狂暴,不得我們也有些危險?!?br/>
相比于司徒猛的興奮,黃七就要鎮(zhèn)定許多了,甚至眉宇間還有那么一絲憂愁,他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聽到還有危險,司徒猛趕忙就要把戒指里的龍香草拿出來,不過卻被黃七一巴掌拍了下去。
“你想死啊被后邊的人看到了,他們現在就能把你殺了”
聽了黃七的呵斥,司徒猛嚇得一身冷汗,剛才太過興奮,連后面還有兩位四階的大高手這回事兒都給忘了。
在嗜血獸踩上龍香草的那一刻,黃七就知道壞了,嗜血獸并沒有向他預想中的那樣變得狂暴,只是還像之前一樣滿臉貪婪之色的朝著他們這群美味的肉食狂奔而來。
不過此時也已經容不得黃七多想了,面對著這些近在眼前的嗜血獸,他也只能趕忙命令手下將他認為能保自己一命的龍香草拿了出來。
沒有這些龍香草還好,但等黃七等人一將這些金色的草拿出來,原還只是一臉貪婪的嗜血獸,瞬間被激化了。
就在黃七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沖在最前邊的一只四階嗜血獸直接一腳將黃七踩成了碎沫。
而旁邊的司徒猛更是只來得及吼出一聲黃,便一口被沖在最前邊的嗜血獸咬掉了半截身子。
看著擋在前邊的靈師大人們,剎那間被這群渾身赤紅的怪獸殺得血肉橫飛。
后邊的整個難民營都發(fā)出了驚恐的哀鳴,黃瑾柔更是緊緊的拉住了王朝的手,手心已經冒出了細微的汗珠。
“王,王”
看著連句話都不完整的黃瑾柔,王朝也只能強作鎮(zhèn)定的安慰著姑娘沒事兒的,沒事兒的
不過在滾滾而來的獸群面前,這短短的四個字卻又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楚琪緊緊的拉著父親的袖子,手指捏的都發(fā)白了,臉蒼白,看著滾滾而來的獸潮,平時驕傲如孔雀的公主,現在就像一葉浮萍,緊緊的靠在父親身上。
獸群在碾碎雇傭軍團的陣地后,就仿佛突然被一層無形的空間阻擋住了,齊齊的停在了難民營的前邊。
領頭的巨型嗜血獸更是努力的吸了吸鼻子,仿佛有所忌憚,只能憤怒的刨著蹄子,用那只獨眼憤恨的望著眼前手無寸鐵的人們,但卻沒在向前一步。
看著突然停了下來的嗜血獸,整個難民營都安靜了,這生死一瞬間的轉變來的太過突然,讓他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慢慢的一聲聲嗚咽聲想起,然后則是一個個女人嚎啕大哭起來,后來就變成了所有女人們的哀嚎。
黃瑾柔也躲在了王朝的懷里,放聲哭著,仿佛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完。
看著懷里已哭成了淚人的黃瑾柔,王朝卻笑了,笑的還很開心。
他們成功了,看來這次能活下去了王朝在心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在那次醉酒后,黃七等人儲物戒里的真龍香草就被掉了包。
而之前被黃七等人埋上龍啖草的最外圍,也被眾人埋上了涂上金粉的普通草,而真的龍香草則被埋在了王朝等人所處的靠里邊的地方。
黃七等人由于是私下里行動,怕被發(fā)現,所以周圍也沒有一個靈獸醫(yī)師,這就導致了他們自己也分辨不出真假龍香草,導致了那天會議擬定計劃的成功,也釀成了他們自己的悲劇。
嗜血獸雖然停了下來,但從他們噴出的絲絲白氣,可以看出他們顯然還并不平穩(wěn)。
這時樂艷秋伴著兩名男子出現在了最外圍,兩人正是鐵心和林通。
此時三人都已將靈武拿了出來,隨時準備好了戰(zhàn)斗。
樂艷秋看了看后面跟上來的手下,大喊了一聲“聽我的號令,元素師放”
跟在他后面的數百元素師應聲瞬間將自己最強的群攻靈技,都扔向了不過幾米之外的靈獸群。
現在還能活著的,顯然是樂艷秋真正的嫡系,這些數百的靈師,其中至少有二三百是元素師,在混著一些其它勢力的元素師。
在樂艷秋的一聲令下,無數片傷的元素靈技朝著嗜血獸群而去。
“砰砰”五顏六色的元素技在嗜血獸群中,不斷綻放出美麗的花色。
嗜血獸群發(fā)出了憤怒的怒吼,不過卻并沒有向前沖過來,反而還向后退了幾步。
“艷秋,看來還是不行呀,你還是讓你爹幫一下吧?!绷滞ò櫫税櫭碱^對著身邊的佳人輕語道。
看了看身前的嗜血獸只是向后退了幾步,樂艷秋也是一臉無奈,只能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枚元素彈,向空中扔去。
“砰”粉紅色的元素彈在空中打出了一個大大的樂字。
仿佛像是回應一般,元素彈釋放沒過多長時間,從斷仞關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嘭”一聲巨響使關卡下的難民們紛紛捂住了耳朵。
一枚深紅色的光球從斷仞關上直接朝下方的嗜血獸群而去。
火紅色的光球接觸地面時,并沒有聲響,只產生了一片耀眼的白色光幕,讓人不敢直視。
隨后產生的氣浪,更是讓關卡下的難民們紛紛栽倒。
而伴隨著光球的消失,一個直徑十余米寬的大坑出現在了嗜血獸群中,至少有數以百計的嗜血獸在這次攻擊中消亡。
這次攻擊過后,深處最前方的嗜血獸回頭看了一眼慘死的同伴,隨即轉頭滿眼怨恨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人類。
不過它顯然也有些忌憚之前的攻擊,只是在口中發(fā)出了一聲凄慘的悲鳴,便轉身朝著叢林深處跑去,后邊的嗜血獸們看到前面的首領已經跑了,自然也紛紛作鳥獸散。
雖然被爆炸的氣浪沖散在地,可看著嗜血獸慢慢退去,倒在地上的人群還是紛紛起來發(fā)出了興奮的歡呼聲。
“王朝哥哥,我們是安全了嗎”被王朝護在懷里,沒有被沖倒的黃瑾柔,仰著臉兒興奮的看著王朝。
“應該是吧?!蓖醭樕弦猜冻隽溯p松的笑容。
人群前邊的樂艷秋看著慢慢散去的嗜血獸,也不禁松了一口氣,剛才一波要是沒有把嗜血獸的氣焰打下去,不定被憤怒沖擊著的嗜血獸會直接沖上來。
不過就在他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從之前嗜血獸消失的地方,一批批黑衣人慢慢冒了出來。
而領頭之人正是之前在祈平城與她共事過的,蒼龍、赤虎雇傭軍團團長。
看著昔日的同伴,轉眼之間變成了敵人,樂艷秋心里也有些難受。
“田大哥、于大哥你們這么做,不顧你們在關內的家人了嗎”
田龍和于虎聽著對面樂艷秋的話,也只能慘然一笑。
“樂團長,我們的家人早就已經接出關外了,謝謝你的掛念了?,F在我們也已各為其主,我與田兄只能跟你聲抱歉了?!敝诨⑦€朝樂艷秋抱了抱拳。
“原來田大哥和于大哥的家人都早已接出關外了,那妹也就放心了以后還希望兩位大哥一切都能安好”
在祈平城時,除了平時為人刻薄的周豪,剩下的三位雇傭軍團的團長私交可以十分的好,樂艷秋也從沒想過之前一直頗為照顧她的大哥們會變成她的敵人。
不提他們這些故人在敘舊,看著這些從四面八方冒出的黑衣人,斷仞關上也第一次發(fā)出了聲音。
“在下斷仞關關主段飛”
一位長相儒雅的青衣中年人,在斷仞關最顯眼處看著下方出現的黑衣人。
“各位黑靈圣壇的朋友,這次你們的陰謀顯然已經被我們識破了,現在還請退去吧。如果你們還要進行無謂的殺戮,那我們也不會在對各位客氣了,之前的嗜血獸就會是你們的下場”
著三門漆黑色的元素炮被推上了關卡,顯然剛才攻擊嗜血獸的驚天一擊,就是這些元素炮所為。
樂艷秋看著高高在斷仞關上的青衣男子,臉上充滿了復雜的神情。
上邊那位儒雅的青衣男子,正是她的親生父親,不過她只是他的私生女。
樂艷秋在很的時候就和母親被趕出了家們,她現在姓樂,也是一直隨著母姓。
多年的獨自打拼讓她有了現在的成就,要不是這次實在沒有辦法,打死她也不會去求上面那個狠心的男子。
斷仞關關主段飛喊完話后,密林中的黑衣人卻并沒有什么反應,既沒有進攻,也沒有撤退。
直到一聲蒼老的聲音在密林中響起“段關主好手段,不過這次能識破我們的計謀,好像跟段關主關系不大吧?!?br/>
“不知道哪位是王朝友,可敢出來讓老夫認識一下”
聽到自己的名字,在人群中的王朝頓時心里一驚,自己怎么會被注意到的,難道那次會議里有內鬼
很自然的王朝直接將目光飄向了在前邊的鐵心。
別人沒注意到,但他卻注意到了,剛剛在樂艷秋三人走到前邊的時候,是都將靈武招了出來。
王朝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fā)現鐵心的靈獸在脖頸的左下角方向有一道并不是很明顯的黑色裂紋。
由于離得遠,王朝也不是很確定,但他在之前確實曾經看過一介紹黑靈圣壇的秘技,施展后也確實會產生這樣的效果。
這種秘技叫做靈獸傀儡術,是可以在靈獸師死后,強行復制靈獸做成傀儡的秘技。
做成傀儡的靈獸,雖然和之前的靈獸并無區(qū)別,但卻會毫無戰(zhàn)斗力,并且沒有意識,可以是一個很雞肋的秘技。
而且這種秘技一經施展,靈獸命核處就會出現一道并不明顯的黑色裂紋,雖然只會存在短短的十天,但有些經驗的老靈獸醫(yī)師都是看的出來的。
王朝當時看到這個也是一時好奇,又與治療某種特殊的靈獸疾病有關才記了下來。
王朝沒想到今天能看到,雖然不確定,但也讓王朝心存了一份懷疑。
身為玄鷹堂堂主的女兒為什么會被綁架,而且這個十五六歲的姑娘現在精神也有些異常,這種只有專業(yè)靈獸醫(yī)師才能看出的秘技又為何會出現在他的身上,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巧合,還是黑靈圣壇的陰謀其實并沒有結束
想到這里王朝心里頓時一驚關注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