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發(fā)愣了半天后,楊伯開口道:“走吧,我們下去看看”。說完帶頭朝下面的骨頭踩去,由于年頭太久,那些骨頭都已經(jīng)風(fēng)化的相當(dāng)脆弱,一腳踏上去腳下就是啪啪的碎響聲,聽得人心里發(fā)毛。我們硬著頭皮走完了那鋪滿骨頭的十幾米,山子的嘴角一直絮叨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當(dāng)我們回頭看時發(fā)現(xiàn)我們走過的地方骨頭全都粉碎,我們朝著那些骨頭深深的鞠了一躬后開始順著高臺往下爬去,一開始那些高臺上的橫檔還很密,我們爬的也挺快,可我們爬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后橫檔開始逐漸變寬,可我們朝下望去,那高臺下依舊是一片漆黑,山子實在是忍不住問道:“張易,你說這玩意有多深啊,怎么還看不到底啊,現(xiàn)在這些橫檔已經(jīng)很難夠著了,要是下面還有太遠的距離我估計我們可能到不了啊”。這話其實即使山子不說我們也都知道,只是我們有的選擇嗎?每個人的嘴角都掛著一絲無奈,但我們都停不下來,就這樣六七分鐘后我們就下不去了,下不去我們就用楊邪腰間的繩子系在木頭上在一個個下去,終于在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后我們四人精疲力竭的到達了高臺的底部,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種感覺“腳踏實地真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地下太深的緣故,這里的空氣已經(jīng)顯得有些不足,而且有些陰冷。山子看了看那看不到頂?shù)母吲_問道:“楊邪,這玩意得有多高啊,我看得近一千米吧,你說上面那些骨頭都爛了,這些高臺的是用什么木頭做的,居然還很牢啊”。經(jīng)山子這么一提我們也都覺得是有些奇怪了,于是楊伯在高臺的一角拿那個軍刀刮了一下,只聽到那種金屬摩擦的聲音,在耳朵里面響起,楊伯咦了一聲道:“這,這是鐵樹做的,這鐵樹可是很稀缺的物種,而且長得非常慢,像這么大的鐵樹最起碼也得長了上百年了吧,而且要這么多鐵樹,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弄來的”全文閱讀。我笑道:“楊伯,你看這種地穴都能開鑿的出來,這么點木頭算什么”。
我們休息了一會后又都吃了點干糧喝了點水,山子說道:“我們帶的水和干糧可不多了,最多就只能吃個四五天了,要是三天還沒弄好我們可能就必須要回去一趟在下來了”。我們聽了都是點點頭,在我們體力恢復(fù)的差不多后我們便又順著漆黑的地面朝前走去,其實高臺下面的地面并不寬,最多三米左右,只是通道并非是直的,而是由許多直角彎道組成的,所以我們每走幾十步就會拐一次彎,就這樣在拐了好幾個彎之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石門,之所以說這道門突然,是因為這道門就在我們一轉(zhuǎn)彎便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原本這通道每轉(zhuǎn)一彎就會有二十幾米的直道,可這門就在一轉(zhuǎn)彎的一米左右處。
門約三米寬,三四米高,門上只有一副壁畫,說是壁畫,其精美程度就算是相機拍攝的也不如它真實,壁畫上只畫了一女子身穿白衣,傾城傾國,這白衣女子嘴角微微上翹,濃眉大眼、美膚如玉,一頭墨黑的秀發(fā),由于壁畫太過精美,以至于那發(fā)絲和臉上的毛孔都能清晰可見。
我們每個人見到這副壁畫的反應(yīng)都是不一樣的,山子只是一聲贊嘆,而楊邪和楊伯則激動的流出淚來,很顯然這就是他們一直所尋找的墓穴,我則是震驚,無以言表的震驚,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壁畫竟然和來古墓之前在山子家里那晚夢到的女子一樣,由于這女子的樣貌實在是美的驚世駭俗,只要見過,相信任由你多長時間也不會忘記。我的眼睛從她的嘴角移到她的眼睛,發(fā)現(xiàn)她的眼角竟然有一些似水波的擺動,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就在我看著她眼睛的那一刻,我竟然會不知不覺的向她走去,由于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所以眨眼間我便走到了壁畫眼前,看著那似水波的擺動,我的手竟然不知不覺的幫她察試眼角,可就在我的手放到她臉上的一剎那,震撼的事情再次發(fā)生,因為我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皮膚竟然是軟的,摸上去跟真人沒什么區(qū)別,只是略微有點涼,要知道這可只是壁畫啊。我的手在察試眼角之后居然舍不得在拿下來,而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龐,然而奇怪的事情再次發(fā)生,在我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之后,那白衣女子的壁畫竟然開始慢慢變淡,那感覺就像是這壁畫中的女子正在緩緩后退一樣,慢慢的那絕世女子消失不見,我這才回過神來。
當(dāng)我回頭去看他們的時候只見山子都笑趴下了,楊邪楊伯也是嬉笑不已,好半天山子才笑道:“我說張易啊,真沒看出來,你還有吃豆腐的潛質(zhì)啊,只是沒想到,你連壁畫也不放過啊,哈哈你看都把人家嚇跑了”。我沒好氣的說道:“你他娘的不覺得這壁畫消失很奇怪嗎?還笑我”。山子則一臉不在乎的說道:“這幾天老子見的多了,這會跑的壁畫算什么奇怪的,我說張易啊,怎么樣,這美女的皮膚如何啊”。
被他這么一說我也忍不住臉紅起來,畢竟他們不知道,可我自己清楚,我是真的被她吸引過去的,而且她的皮膚。。。想到這里我也實在是有些尷尬,就像做錯事的孩子沒在反駁。
就在我恨不得找個洞鉆下去的時候,楊伯突然說道:“看那壁畫又出來了”。我們都趕緊順著那壁畫看去,果然那壁畫有慢慢清晰起來,不過這次出現(xiàn)的不是那絕世女子,而是一個女嬰,女嬰的旁邊有一群宮裝女子在伺候著,這個壁畫出現(xiàn)一分鐘左右后,便慢慢變淡,然后又是一副新的壁畫出現(xiàn),這次壁畫成了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孩,年紀約莫七八歲,盡管年齡很小,不過從她的眉眼依然能看的出來,她和那絕色女子應(yīng)該就是同一人,然后壁畫再變,這時女子已經(jīng)長大,她坐在一座豪華的宮殿之中,眼角掛這淡淡的淚水。身旁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六個宮女打扮的女子,看樣子已經(jīng)死亡,而她的神奇則站著一位身穿太監(jiān)衣服的人,手里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放著一個杯子和一酒壺。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