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是抽什么風,最后這件事情就變成了自己和段文軒兩個人把莫錦晨從車上抬了下來,然后找了一個小旅館,登記了一個鐘點房之后就把他丟下了。
回來坐在車上,申深聽著身邊段文軒沉重的呼吸,他什么也不說,于是自己也只好閉著嘴,不敢問他為什么突然要這么做。
而另一邊,意識到身邊的申深都只是默默地跟著自己做這做那,也不發(fā)表一點觀點和看法,段文軒猜測這個丫頭是不是生氣了,于是什么也不是,而是專注地開著車,但是因為自己有話想要對她說,擔心到達目的地之前自己的想法沒有告訴她,車速又放得很慢。
“……”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申深感覺車都快停下來了,于是好心問了句,“段總,如果要加油的話,油錢我掏?!?br/>
“咳咳!”還真是每次都被申深出其不意的回答打敗,段文軒有點無奈地看著她,“我覺得……這點油錢我還是掏得起的?!?br/>
“對不起……”有點臉紅地低下了頭,申深一時語塞——
我真是在犯什么混!人家段總好心好意幫忙,我這問的是什么話!
輕嘆一口氣,段文軒看著自己按照申深的指引也快來到她家了,于是直接就將自己的所想說了出來:“一個女孩子,你就不能自愛一點么?”
愣了一下,申深有些木訥地看著段文軒。
“為了一個臭氣熏天的男人,那天喝得那么醉,在大街上也不怕遇到壞人?今天又這樣毫無防備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你也不怕他對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
的確,在去做這些之前,申深還真是什么都沒有想過,畢竟,對方是自己深愛的人,雖然他已經(jīng)向自己提出了分手,但自己總是會對他抱有希望,期待這一切都是有彌補的方法。
搖了搖頭,申深自我安慰道:“不會的,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br/>
“那你說,他是什么人?”
車子停在路邊,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段文軒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瞳孔緊縮,申深瞥到段文軒正看著自己,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對我很好,所以,不會……”
“對你很好還會和你分手?”
“這不一樣……”
“這是一樣的?!眱叭灰桓敝拇笫宓臉幼?,明明自己都是一個母胎solo二十幾年的單身狗,段文軒居然還給別人當起了情感導(dǎo)師,“如果他愛你,就應(yīng)該給你一輩子的承諾,不是么?”
“他只想和我談戀愛,沒想和我結(jié)婚;而我卻想和他過一輩子??赡苤皇怯^念不同,也可能是我操之過急,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鄙晟钸€在為莫錦晨狡辯,但是聲音卻已經(jīng)小了下去。
“莎士比亞說過,任何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br/>
“您要是把都已經(jīng)入土為安的人搬出來,我是說不過您了!”
還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申深看著段文軒得意的樣子張了半天嘴但是卻不知道要怎么反駁。
灰溜溜地從車上下來,申深還沒進到家屬院的大門,就有好事的大媽攔住了她:“申深,你回來了?”
抬眼看到一輛開遠的汽車,大媽沒等申深回答就補充問道:“莫錦晨現(xiàn)在這么有出息,都買這么好的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