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寶物,眾所皆知,幾十年來,江湖中人,武林中人,為了上古寶物,真可謂是前赴后繼,義無反顧,斗得是頭破血流,你死我活,卻依舊不愿意就此放棄。
“娘,快點,不然就趕不上今年的‘百花會’了,‘百花會’一年一度,專為那些懂花、愛花、惜花之人所設(shè)。而對于雪拂來說,她也算得上愛花之人了,每每看到隱殤殿后院落下的花瓣時,她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感傷,之后便會把花瓣小心的埋掉,云挽歌看得直嘆息,真是可惜了上好的肥料啊!
“娘,這是繡線菊,那是八仙花,還有馬藺、五彩石竹、百喜草、萬壽菊、三色堇、一串紅、翠菊、虞美人仙客來、羽衣甘藍……”雪拂一個結(jié)都沒打的為云挽歌介紹了所有花的名字,云挽歌聽的是一愣一愣的,長這么大第一次見這么多的花,但還是更是驚訝于雪拂竟然能說出所有花的名字。
不知何時,賞花的人群中出現(xiàn)騷動。雪拂依舊沉浸在色彩斑斕的花海中,而云挽歌卻泯然有了察覺。
“姑娘,快醒醒!”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在一群人中傳了出來,人聲鼎沸的人群漸漸平靜了下來,想來是都看到了那位暈倒在地的姑娘了。
云挽歌身為半個醫(yī)者,當然會出于醫(yī)者的本能,一頭鉆進了人群,“讓一讓,我學過醫(yī)術(shù),讓我看看好嗎?”人群一聽到有人學過醫(yī),都不約而同的為云挽歌讓出道來。
只見人群中間,一個紫衣女子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竟是蘇怡霜,云挽歌一驚,但還是很快走了過去。拿起蘇怡霜的右手細細號起脈來,原來她不僅受了外傷,還中了曼陀羅的毒,云挽歌想也沒想,“雪拂,快,我們把她帶回去?!?br/>
“哦!”
隱殤殿,閻無殤一臉陰鶩的看著云挽歌,“你為何把她帶回來?”
“當然是救她!”云挽歌毫不猶豫地說道。
閻無殤依舊沒有好臉色,“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閻無殤,你別任性了,好不好,這怎么說也是條人命啊?!?br/>
“云挽歌,你的腦瓜是石頭做的嗎,為什么吃了那么多虧,還是不開竅?!?br/>
“那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怎么那么沒有同情心。”云挽歌不答反問。
閻無殤無語了。
云挽歌得意的伸出手,“現(xiàn)在可以拿來了吧!”
“拿什么?”閻無殤裝傻。
云挽歌有些急了,“閻無殤,不要鬧了好不好?你知道是曼陀羅毒,對不對,所以你肯定是把那最重要的藥引子藏起來了?!?br/>
閻無殤很不情愿的伸出手,把手里的藥瓶子交了出來,“你可要想好了,你救的是誰?”
云挽歌拿著藥瓶凝視了片刻,然后揚起燦爛的笑臉,“我知道,她是蘇怡霜,蘇染的姐姐!”
房間里,昏迷中的蘇怡霜因為疼痛難忍,即使深度昏迷,還是不斷的扭動著自己身子,汗水浸透了她的紫色衣衫。雪拂坐在床邊一邊為她擦拭額前的汗,一邊焦急的張望著窗外,娘怎么還不來啊?
“雪拂,快扶她起來?!痹仆旄柽@時終于拿著藥跑了進來。
半柱香之后,床上的人這才悠悠轉(zhuǎn)醒。
“你醒了?”云挽歌驚喜道。
蘇怡霜一聽,面露警惕之色,“是你救了我?”
“對啊,是我娘救了你哦?!币慌缘难┓鲹尨鸬?。
蘇怡霜聞聲,這才注意到另一側(cè)的雪拂。一頭齊齊的劉海,遮住了她光潔的額頭,卻無法掩去她眼中的俏皮可愛,讓人有著說不出來的喜愛?!澳闶恰?br/>
“我叫雪拂。白雪的雪,拂塵的拂?!?br/>
云挽歌無奈的搖搖頭,這個丫頭。“雪拂,去看看廚房的燕窩好了沒有?!?br/>
“哦,好,姨娘,你等會兒哦?!毖┓魈鹛鸬臎_蘇怡霜笑著,轉(zhuǎn)身跑了出去。蘇怡霜一愣,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叫她,感覺好親切。
云挽歌則是一臉尷尬的表情,“對不起啊,雪拂這丫頭見誰都沒大沒小?!?br/>
蘇怡霜隔了片刻,才開口道,“是你救了我?!痹掚m是問句,卻無半分疑問。“你不恨我?”不等云挽歌開口,蘇怡霜緊接著說道。
云挽歌無所謂的笑笑,“恨一個人太累,所以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更何況我現(xiàn)在很幸福?!币幌氲阶约含F(xiàn)在不僅有了自己心愛的人,還有個可愛的女兒,人的一生最大的幸福莫不過是能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不是嗎?
“幸福?”她的一生似乎總是與這個詞擦肩而過呢?是因為她總是追求那些遙不可及的東西,而從不去珍惜眼前所擁有的吧!她現(xiàn)在似乎明白了……蘇怡霜釋然一笑,“謝謝你,挽歌。還有……所有的對不起!這張臉是該還你了?!碧K怡霜語氣中原本的防備已不再,只剩下濃濃的歉意。
云挽歌搖搖頭,“我早都習慣現(xiàn)在的自己的了,何況他也不介意。”
蘇怡霜知道云挽歌口中的他是誰,壓住心里的苦澀,笑得輕松?!巴旄瑁D銈冃腋??!碧K怡霜整理好衣服,從床上走了下來,“我該走了!”
“可是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呢!”云挽歌有些擔心。
蘇怡霜笑著搖搖頭,“我會注意的,好了,我走了?!?br/>
“你要去哪里?”如今的魔教早已與武林結(jié)了不少恩怨,甚至可以說是武林公敵,這是現(xiàn)在眾所皆知的。
蘇怡霜回過身給云挽歌遞去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身在江湖,總是身不由己,我現(xiàn)在也想通了,我要去追尋自己的幸福,挽歌,再見了!”蘇怡霜打開門,正巧撞上端著燕窩走進來的雪拂,雪拂的小心肝被嚇了一跳。
蘇怡霜疼愛的摸了摸雪拂的頭,“小丫頭,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哦,對了,這個東西送給你,它原本就是屬于你父親的?!毖┓鹘舆^蘇怡霜手中的東西,好漂亮的七彩球,雪拂甚是喜歡。
“謝謝,姨娘!”
蘇怡霜笑著搖搖頭,“真是個孩子,好了,姨娘該走了,后會有期了,雪拂?!?br/>
雪拂大力的揮揮手,“姨娘,保重哦!”
三年后
一個田園式農(nóng)家小院里,一個白衣女子停下手中的刺繡活,終于還是問出了一直都憋在心里的問題,“無殤,隱殤殿你真是不打算過問了嗎?前日,玉竹那丫頭,還向我哭訴,說左使夫人不好當,又要看孩子,又要當個稱職的賢內(nèi)助。”閻無殤放下手中的斧子,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邊擦汗,邊順口答道,“那就讓左使再娶一個幫她分擔好了。”
云挽歌一聽,氣憤的鼓起小嘴,“閻無殤,你是不是有這個想法??!”說著,云挽歌扔下手中的針線,向閻無殤撲去……
這一夜,雪拂百般聊賴的坐在窗邊。窗外,星星異常明亮,而月亮卻隱在云層里。不一會兒,星星竟轉(zhuǎn)換出不同的形狀,雪拂好奇的睜大眼睛,“那個形狀,好熟悉啊。”雪拂左思右想,“對了,和鳳凰羽和七曲流黎合并的樣子好像啊?!彼贸霾弊由洗鞯镍P凰羽和七曲流黎,自從蘇怡霜把七曲流黎送給她起,閻無殤為了不讓武林中人在因此發(fā)生你死我活的爭斗,于是便找來工匠,讓他把鳳凰羽和七曲流黎融合,打造成了一個精美的吊墜。世人都說,鳳凰羽和七曲流黎一結(jié)合便可以稱霸武林,一統(tǒng)天下,但是那只是對完整的鳳凰羽和七曲流黎而言,如今的已被打造成吊墜的鳳凰羽和七曲流黎只是一個外形精美的墜子罷了。不過它又多了另一個名字——七曲羽。它不僅有散發(fā)著七曲流黎的七曲流光,還擁有著鳳凰羽的栩栩如生的紋理和造型。
雪拂拿著胸前的墜子,對上空中星星所組成的形狀上,閉上一只眼睛,仔細一瞧,竟然完全重合了。在雪拂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特大發(fā)現(xiàn)之中時,一道絢麗的七彩光芒瞬時把她籠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