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元氣測試,今天的測試結(jié)束,”長老頓了下,看向夜傾城,似笑非笑,道:“有元素的明天可來可不來,沒有元素的期盼她有元氣吧,否則……就是廢人一個了?!?br/>
這話分明是針對夜傾城的,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聽懂了,不解長老怎么突然與夜傾城結(jié)仇了?否則干麻如此當眾羞辱人呢?
夜傾城旁若無人的跟著人潮散去,仿佛剛才這位長老說的不是她般。
看著她的表現(xiàn),大家都不解了,難道長老說得太隱晦了?還是說夜傾城是白癡傻瓜?很顯然,大多數(shù)人認為,是后者。
在到達廣場邊的大圓門口時,夜傾城若有所思的回眸,看了那所謂的圣碑的死碑一眼。這個漆黑的石碑顯然有問題,若是靠它測試,她估計一輩子都測試不出有元素力量,可是……
夜傾城決定了,今天夜里來皇宮一趟,她到要看看,這古怪的石碑究竟是怎么回事!
長老將夜傾城的視線收入眼中,心底冷笑,就夜傾城那毛丫頭的心思他還看不出來嗎?既然她要夜里送上門,那他就成全她!如此,也算是成全了心丫頭。
在長老心中,夜雨心是夜家的天才,哪里都勝過夜傾城,所以這個側(cè)妃就應(yīng)該是夜雨心,而不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夜傾城。
是夜——
才入夜不久,夜傾城便已經(jīng)翻墻出了莊園,向著皇宮趕去,她怎么不是朝著正殿趕。
在離開皇宮時,她將地形記在腦海里,在腦海里繪制了一個簡單版的地圖,轉(zhuǎn)左右彎,繞來繞去,少說有幾十條路,可是這難不倒學過地圖記憶法的夜傾城。
夜傾城將地圖繪制在腦海里,然后吃飯的時候簡化掉一些,腦海里形成一條幾乎是直線形的地圖,只是要這樣走,她就得翻墻,至于翻墻,她根本不放在眼中。
就在她離開不久,她房間的門就被人霸道的打開,然后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進入房間,陰鷙的眸子掃視了一眼房間,其實他早就感覺到她的氣息不在,可他還是選擇進來確定,果然沒有在。
“蠢!”
來人只留下一字評價,便轉(zhuǎn)身離開。
坐著輪椅的他離開時,身形依舊是飄逸出塵,干脆利落。
皇宮外的高墻上旁。
若沒有拿到自己的特制道具,她可能還真進不了這光墻就高達百米的皇宮,不過想要用這樣特殊的道具進入這樣百米高強,顯然也有些麻煩。
夜傾城當初讓人定制的時候制作的是八十米長度,而這已經(jīng)是手鐲道具的極限了,再長,只怕在射出八十米之后,力道會相對減弱太多,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所以她在面對這百米高墻時,還得額外換算另外二十米的距離,她必須在第一次上躍時達到七十米,在向下墜落五米時達到第二次射擊,而這非??简瀯幼鞯撵`敏性,她也不確定,自己此時的身體素質(zhì)是不是能辦到。
她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出發(fā)得太早了?先鍛練一段時間身體會不會好些?可是直覺告訴她,她的動作不夠快,可能最終真的要淪為男人的附屬品,嫁給夏詢。
這一點讓她無法忍受。
夜傾城瞇起眼,對著高墻射出細絲,發(fā)出輕微的“嗞”聲,是細絲入石頭的聲音。
“什么人?”
與這道細小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的是巡邏皇衛(wèi)的聲音。
夜傾城急忙借著細絲飛至七十米高空處,她不用回頭看,便知道自己剛才站的地方肯定是有皇衛(wèi)出現(xiàn)在那里查看了,而他們只是暫時不知道抬頭,等他們抬頭,她的身影自然就會暴露在他們眼前,那么她今晚的計劃失敗,而且可能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夜傾城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具身體的力不從心,可是讓她就這樣被發(fā)現(xiàn),失去機會?
怎么可能。
夜傾城心神一凝,收回細絲,再次朝著高墻上方射去。
與此同時,城下的皇衛(wèi)似有意識般的抬頭往上看……
“!”
夜傾城身形快速翻轉(zhuǎn),讓自己縮到墻角處,月亮的陰影之下,因為她發(fā)現(xiàn),高墻上也有皇家護衛(wèi)!
而那皇衛(wèi)正手拿著長搶,筆直的站立著。
這處守衛(wèi)相對于來說比較寬松,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這里的守衛(wèi)竟然比白天她進宮的時候更加寬松了,正常的不是入夜后更加緊繃的巡視嗎?
想來,夜傾城記得白天的時候,高墻上是十步一崗,而現(xiàn)在顯然是二十米一崗,只是……就連城外的皇衛(wèi)都發(fā)現(xiàn)她發(fā)出細微的聲音,難道這高墻上的皇衛(wèi)比城下皇衛(wèi)實力還要差?
不管如何,夜傾城只能先離開這里。
夜傾城先是細絲射出,然后才借著細絲的拉扯力與自身的速度,快速的又一個翻身,不過這次,她翻身進入的是城內(nèi)墻。
外墻下——
“你應(yīng)該是錯覺了吧?”兩名皇衛(wèi)有一名這樣與另外一名說。
那名聽到聲響的皇衛(wèi)抬頭看了看毫無破損的高墻,難道真的只是他想多了?
細絲在墻上留下來的痕跡極細極細,幾近于無,黑暗中,又怎么可能輕易被發(fā)現(xiàn)?
翻入內(nèi)墻,夜傾城便照著自己的路線快速尋著白天時的廣場走去,她到要看看,那該死的石碑究竟是怎么回事!白天時,人太多,根本不可能讓她研究,而晚上,也是此時的她唯一能仔細研究的時間。
按照她腦子里的路線,她接下來應(yīng)該直接躍過內(nèi)墻這一片草壇,可事實顯然不能這樣做,她必須貼墻,將自己藏在陰影里繞過去,也就是說,她的直路要因地理而改變。
夜傾城小心翼翼的注意著身旁的情況,一步步的潛入進入廣場石碑所在的第一個應(yīng)該到達的地方。
這是一個院子,很顯然是開辟出來給皇衛(wèi)位暫時休息的地方,就在剛才,夜傾城已經(jīng)體會過這個世界的人的耳朵有多么靈敏,所以,這些人此時并不適合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她經(jīng)過,所以在危險與安全的衡量下,她放松了直接翻躍過這個院子。
途中,夜傾城做了許多類似這樣的選擇,也正是如此,她成功的一次又一次的避開了危險,進入了皇宮中的廣場地段的大門。
站在離石碑少說有千米遠的大門外,夜傾城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她不知道,這不安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心臟都不由得跟著加速跳動起來,仿佛耳旁,只有心臟跳動的聲音。
夜傾城皺眉,出于她對危險的敏銳意識,讓她明白,進入這里面可能有什么未知的危險,有可能是石碑本身的威脅,也可能是其他什么的。
夜傾城看了看四處的高墻,這里的高墻比皇宮外圍的顯然矮很多,卻也有五十米高,她只要一個暗扣細絲,就可以翻躍進去。
夜傾城看了許久,最后選擇在一處高墻處翻了進去。
夜深人靜,就見黑暗中,有一個靈巧的身影如影子般進入了廣場內(nèi)墻,而那高墻,仿佛對她一點作用與威懾也無。
也正是如此,在她進入時,長老驚訝了,他以為她會通過大門摸進來,所以他守在大門邊,不曾想,竟然是翻墻進來的,這五十米高墻,對于他這個元素十級的元素之使來說,也是一件有些難辦的事情,沒想到那道身影竟然……
如此輕松!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足以讓長老對夜傾城有所忌憚,不過就是元氣罷了,元氣哪里比得上他們這些元素使?在戰(zhàn)斗中,同等級的元氣使與元素使,元素使顯然比元氣使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長老嘴角泛起陰冷笑起。
不給夜傾城靠近石碑的時間,便給自己加持了一個速度與敏捷的法術(shù),擋在她面前。
夜傾城終于明白自己那不好的預感來自何處了,正是面前的長老。
她可沒有忘了白天的時候這人是如何對她暗中出手,打傷她的!此仇就算他不找來,她也會報回去!
“老夫原本想著,要殺掉你,起碼得費一些手段,很是麻煩,”長老得意的笑著說:“不過眼下看來不必了,你自動送上門,免了老夫的麻煩?!?br/>
“哦,”夜傾城危險的瞇起雙眼,然她那一雙眼睛顯露出一些嫵媚之意,卻也沒有因此散發(fā)出任何讓人感覺到危險的光芒,她微扭動一下水蛇般的腰肢,又眨了眨眼,仿佛有一股電流自她眼中流泄出來。
明明她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可是長老卻下意識的感覺到,面前的人非常危險!
長老直覺上這樣感覺,可理智與情感上顯然不是這樣認為的,畢竟,面前這個人白天可能真真實實的在石碑前測試過,是個沒有任何元素力量存在的廢人!
對于他們這些修煉的人來說,普通人,就是廢人,皇家中這樣的人有許多,然而夜傾城因為某些特別的事情與人,變得特別突出罷了。
然后就是這些事情和那些人,所以夜傾城活著,他們就感覺到威脅,除非她死!
今晚……長老眼中閃過陰冷之色,今晚夜傾城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