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大家針對的是我這個人,因為我猜題偷題泄題,對他們不公平,李子涵開口并沒有什么不妥,只是證實了我的“罪名”。
可是局勢漸漸的已經(jīng)變了,所謂泄露考試已經(jīng)不存在了,那李子涵的行為就變成了自己抄了神秘答案。
一時激動可能沒有意識到,但是冷靜下來的人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問題,所以李子涵口中的很多人收到答案,那些很多人不會有一個替她證明。
到最后,違法亂紀(jì)的就變成了李子涵。
所幸李子涵戛然而止,意識到了自己話語的問題。
“怎樣?”我開口問到,“所以班上有人也跟你一樣,或者其實別人拿到的跟你的是同一份,再或者,”就是你流傳出去的答案?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逼李子涵說出來背后的許聽雨。
果不其然,六神無主的李子涵把目光看向了許聽雨,然而許聽雨目光躲閃,顯然不愿意蹚這趟渾水。
許聽雨不了解李子涵,可是我了解,李子涵遠遠不是她表面上那么柔弱。
換而言之,再柔弱的人,被逼急了也是會反撲的。
我滿意的看了看李子涵,眼神掃過曲亦行看向了許聽雨。
許聽雨皺眉看著我,我同時也坦然的看著她。
我承認,曾經(jīng)許聽雨這個名字是我最大的威脅,但是現(xiàn)在,我確實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一個喜歡耍手段的人,可以看出來她并不如表面那樣自信,不自信的人都不足為懼。
我以為許聽雨會直接打斷李子涵說話,畢竟這樣她才能重新占領(lǐng)主導(dǎo)權(quán)。
沒想到她這時候居然看向了沈裕,我瞬間就晃了一下神,另一邊的李子涵因為我的失神遲疑了片刻沒有開口。
直到易狄斯站起來替李子涵說話,我才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我無奈了看向了沈裕,搖了搖頭,成也沈裕敗也沈裕啊。
居然就因為一個目光,我就跑神了,許聽雨根本指望的就不是沈裕,那是那個易狄斯啊。
“或許李子涵同學(xué)記錯了,你所拿到的答案只是別人的惡作劇而已。”易狄斯停頓了一下,“況且你的成績根本也不需要答案吧,希望你不要被流言蜚語迷了眼,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我沉默不語,本來是泄露考題,這下子變成了以訛傳訛,這就沒意思了。
“是我疏忽了,我沒話可說?!崩钭雍皖^坐下,放棄了掙扎。
校長笑了笑,“梁謹(jǐn)同學(xué)果然不一般啊,我就說,咱們一中的風(fēng)氣在那里擺著,怎么可能會有不正當(dāng)?shù)氖虑榘l(fā)生?!?br/>
“今天我也只是為了考驗梁謹(jǐn)同學(xué)的能力,現(xiàn)在看來果然處變不驚,條理清晰,是大家學(xué)習(xí)的榜樣?!?br/>
我慢慢走下了高臺,學(xué)校沒能處分她們兩個就算了,畢竟學(xué)校能有什么特別大的處理,最多不過是記過,寫檢討而已。
逃過了小懲,那就不能躲過大懲了。
“同桌你太棒了!”許苗心激動的拉住了我的手。
衛(wèi)余衍也開口說到,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的語氣,“白白讓人擔(dān)心,校長不按套路來的時候,我都怕你不能應(yīng)付?!?br/>
“還有班主任,你是沒看到他急的一腦門兒都是汗,生怕你就這么被誣陷了?!痹S苗心看了看高臺上的江宏,開口對我說到。
“昨天的提醒,是我多余了?!币椎宜沟穆曇魝髁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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