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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下藥被帥哥強暴 第二百九十六章毛之不存三紅人

    第二百九十六章毛之不存

    三紅人勢力和清流勢力很有默契的同時對首輔申時行發(fā)難,范弘道目前還并不知情,所以他才會很奇怪,為什么申首輔對申大公子事情的反應(yīng)如此異常。

    面臨這種壓力的時候,誰還敢輕易以公謀私、授人把柄?所以申時行才會擺出對自家兒子放任不管的態(tài)度,甚至把鍋甩給范弘道,其實是隱隱間有所期待的意思。滿朝文武中,申首輔是對范弘道攪混水能力認識最深的人之一。

    范弘道用完晚飯后,坐在官舍主堂中一邊喝茶,一邊默默的想著明天去拜訪南城御史郭生明的事情。他能預(yù)感到,這次拜訪不會太輕易,必定會受到刁難,所以必須事先想好各種應(yīng)對預(yù)案。

    這就叫凡事預(yù)則立不預(yù)則廢,事先多做預(yù)案腹稿總不會是錯,范弘道有個好習(xí)慣就是喜歡多思多想。

    忽然院首差役走了過來,向范主簿匯報說,有個叫張忠的來拜訪他。范弘道想了想,記起這人是那位張大小姐的仆役,心里略感不解。

    上次與張大小姐徹底鬧翻了后,便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如今范弘道進入南城分署,成了很有實力的“地頭蛇”,更不會去主動服軟了。

    不知道這大晚上的,張大小姐派張忠來找自己干什么?范弘道想了想,難道是要向自己低頭?若真如此,范弘道覺得自己這樣大度的人,應(yīng)該會原諒她。

    去與不去之間,范弘道選擇了去。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底氣去了,有底氣面對張大小姐的合理或者不合理的要求了。

    然后張忠就領(lǐng)著范弘道來到了張大小姐的寄居處,也就是楊朝奉家側(cè)院,這又讓范弘道感到奇怪。如果張大小姐有心向自己服軟,那應(yīng)該是把自己請到酒樓茶鋪之類比較中立的地方,然而自己卻被帶到張大小姐住處來是個什么道理?

    這樣就讓范弘道感到,搞得好像是自己登門道歉似的。他有轉(zhuǎn)身就走的沖動,但是想到張大小姐的氣質(zhì),于是決定繼續(xù)聽其言觀其行。

    這次花廳里已經(jīng)撤去了竹簾,張重秀面對面的設(shè)宴款待范弘道。落座后,范弘道大膽抬頭欣賞了幾眼,這位大小姐還是那么有風(fēng)范,美的好像在發(fā)光。

    “許久不見,今日一時感念,略備薄酒,邀范先生來小酌幾杯?!睆埓笮〗愫苡卸Y有節(jié)的說:“他日山高路遠,不知是否還有重逢之時?!?br/>
    范弘道覺得她這意思不太對,不像是想道歉,疑惑的說:“你要離開京師?”張大小姐回答說:“不,妾身沒有離開京師的想法?!?br/>
    范弘道又奇怪了:“那你說什么山高路遠難有重逢是什么意思?”

    張大小姐慈祥的注視著范弘道,好似天上的神佛菩薩俯視哀苦眾生,讓范弘道很有點坐不住的感覺。而且他還莫名其妙的,自己如今事業(yè)有成發(fā)展順利,哪里值得憐憫了?

    張大小姐舉起酒杯,很深切的祝福道:“以你的才華,縱然隱居鄉(xiāng)間,也能做一個閑云野鶴的山人,以詩書自娛留名后世,也不枉來這人間走一遭。”

    范弘道一臉懵逼,張大小姐說的每個詞都懂,但若連起來怎么就是不明白?他正在功名路上發(fā)力狂奔,誰想著去當隱逸山人了?

    他站了起來,隨意拱拱手說:“我沒有時間談玄論道,若無它事,這就告辭了!”

    張大小姐探口氣說:“皮之不存毛將焉存,如果申閣老不在了,你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這里嗎?”

    范弘道大吃一驚,既然張大小姐能說出這樣的話,那說明事情八成已經(jīng)很嚴重了。

    如果憑空聽到這種話,他肯定在心里打個問號。但是結(jié)合了最近的一些跡象,比如申首輔對自家兒子麻煩的不管不顧,再加上張大小姐的偏方正性格一般不會作假,所以范弘道對張大小姐的話有幾分相信。

    于是范弘道重新坐下,追問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張大小姐搖了搖頭,又回答說:“只能說這么多,其它不能告訴你。如果你不知道,那你還能平安離京,回鄉(xiāng)善終。

    但如果你知道的太多,以你的秉性肯定會不甘心的有所動作,到了那時候,弄不好就要粉身碎骨。妾身不想看著你走向這步,只能警示你小心!”

    范弘道還想問些什么,張大小姐卻決然轉(zhuǎn)身,在婢女的簇擁下離開花廳。

    范弘道卻想,張大小姐與申首輔關(guān)系素來很密切,可這次連她都不看好申首輔了?如果沒了申首輔照應(yīng),她會怎樣?

    想至此處,范弘道追上幾步,對著張重秀的背影叫道:“那你就能安穩(wěn)了?你還能留在京師么?”

    張大小姐回應(yīng)說:“你這是擔心妾身么?你還是先保重自己吧,妾身不需你擔憂?!?br/>
    范弘道仿佛感到眼前有一團迷霧,怎奈自己地位太低,所知消息有限,無法看清迷霧后面是什么,只能隱隱感到廟堂要起風(fēng)波。

    他所能依賴的,就是對歷史進程的記憶了。在原有歷史時空中,申時行在幾年以后才扛不住各方壓力,主動辭職求去。

    那么這次風(fēng)波是歷史進程改變提前了,還是一次申時行能平安度過的小障礙?范弘道對此不太確定,于是也就無法利用這個最大金手指了。

    如果申首輔坐不住位置了,那他范弘道肯定要受連累。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監(jiān)生身份代理主簿,但是他身上已經(jīng)打上了申首輔的標簽,又有那么多期待落井下石的仇家,只怕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被罷掉一切功名黯然回鄉(xiāng)了。

    按道理說,這種小蝦米一樣的代理主簿根本沒人在意,說的難聽點,這種雜職也配打上首輔標簽?但范弘道是個特例,甚至還有傳言說,范弘道是申首輔派到南城分署,為申大公子保駕護航的。

    所有動作都是有反作用的,范弘道嘆口氣,當初自己拼命蹭申首輔名字,到了今天就會承擔這種申首輔帶來的風(fēng)險。

    回到官舍,范弘道還沒安穩(wěn)住,忽然又有人來找他,在內(nèi)市上遇到的陳炬陳公公派了人來傳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