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得先把這些人給弄醒,在她的一頓搖晃之下,初靈才總算是醒了過來。
“我剛剛是怎么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以后,初靈忍不住說道。
她當(dāng)時只覺得突然十分困倦,雙眼一閉就暈了過去。
結(jié)果等再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歪在床榻邊,而蒲月正滿臉關(guān)心的看著她。
“你還記得剛剛聽到的腳步聲嗎?那是個小偷?!逼言抡J(rèn)真的說到,而初靈卻是吃了一驚。
她也顧不上自己現(xiàn)在有多累了,直接一骨碌的爬起來:“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小偷還在嗎?咱們的東西應(yīng)該沒事吧?”
說到這里,她還有些害怕。
聽著初靈一疊聲的問題,蒲月笑了:“咱們的東西都沒事的,你放心吧,那個小偷已經(jīng)被我給制服了,現(xiàn)在東西都好著呢?!?br/>
說著她指了指不遠(yuǎn)處,那小偷的手腳都被捆住了,畢竟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過來。
見狀,初靈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br/>
之后她又緊張的看向了蒲月:“那你呢?你沒什么事吧?”
“放心,我的功夫可好了,那人才不是我的對手呢。”蒲月意識到初靈是在關(guān)心自己,心中還有些驚喜。
她連忙解釋了起來,讓對方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情況。
而初靈這才點了點頭:“那就好?!?br/>
雖然說制服小偷要緊,但若是把自己的生命安全給搭上的話,實在是得不償失。
“對了,咱們也該去其他房間看看了,我看大家似乎都中了他的迷香,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聽到蒲月的話,初靈也有些緊張,不過還好,現(xiàn)在屋內(nèi)算是比較安全的,也不用擔(dān)心會有什么人過來。
于是兩人就準(zhǔn)備一起離開了,不過蒲月還不忘拎起小偷,準(zhǔn)備把他丟到大廳里去。
畢竟一直讓他在房間里躺著也不是回事,萬一吵到小武睡覺的話就不太好了。
“喜樂,快醒醒!”蒲月大聲的說道,而喜樂還在睡夢中就聽見,旁邊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別睡了!”
雖然說有些困倦,但喜樂還是努力的睜開了眼睛,然后就對上了蒲月的眼神。
“姑娘,你怎么來了?大家不是都在睡覺了嗎?”喜樂的腦子一時間還沒有轉(zhuǎn)過來,下意識地說道。
而蒲月卻是白了她一眼:“還睡覺呢,你知不知道這客棧進小偷了,你們的東西都被偷走了!”蒲月故作夸張的說道。
聞言,喜樂直接吃了一驚,她連忙伸手摸了摸自己身邊的包袱,發(fā)現(xiàn)那放著銀兩的荷包居然真的不見了。
頓時喜樂就覺得天都要塌了,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存下來的錢,連胭脂水粉都不舍得買。
就是想著以后慢慢的存著,可是現(xiàn)在蒲月卻告訴她,這東西已經(jīng)被人給偷走了。
喜樂變得十分傷心,忍不住要哭了起來,看自己玩的時候有些過火,蒲月連忙解釋了起來。
“沒事,你放心吧,那人已經(jīng)被我給打暈了,到時候把東西給拿回來就好了,不會有什么事的?!?br/>
“真的嗎?姑娘,你不會是在故意安慰我吧。”喜樂認(rèn)真的說到。
她現(xiàn)在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突然睡著的事情不太正常,還以為蒲月是看自己太倒霉了,所以給她點安慰。
而蒲月卻是點了點頭:“那是,小偷還被我綁在大廳里呢,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和我一起過去看看?!?br/>
說著喜樂就一骨碌的爬了起來,而和嬸也被他們兩個人給喊醒了。
“姑娘,剛剛是不是來小偷了,奴婢怎么突然就睡過去了?”
和嬸的警覺性倒是比喜樂高一些,她當(dāng)時原本是準(zhǔn)備睡覺的。
但突然覺得十分的疲倦,那時候和嬸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了。
她就想要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卻支撐不住,直接的睡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雖然說他們見識過蒲月的武功,但是當(dāng)蒲月又把剛剛的事情給解釋了一遍的時候,和嬸也是心有余悸的。
“姑娘,你這也太冒險了,怎么能一個人去面對那小偷呢?你手上的功夫是不錯,但是萬一那小偷是什么窮兇極惡之輩,到時候?qū)δ銊邮值脑挘秦M不是危險了嗎?”
蒲月毫不在乎的擺了擺手:“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再說那小偷根本不怎么樣,連我都打不過呢?!?br/>
聽著女生故作輕松的話,其他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都迫不及待的往外跑去,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蒲月還讓他們先把其他屋子的人都給喊過來,連帶著這家客棧的老板和小二。
他們也都中了迷香,好不容易才醒過來。
不過蒲月還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所以在看著他們的時候,表情也有些嚴(yán)肅。
“說吧,這是怎么回事?”蒲月認(rèn)真的說道。
“據(jù)小偷之前和我說,他已經(jīng)偷過不止一次了,算得上是個慣犯,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嗎?”
聽到她的話,客棧的老板十分的緊張,他還想找個借口應(yīng)付過去。
但是蒲月居然一個人就把這個讓無數(shù)人頭疼的小偷給制服住了,實在是讓他不敢得罪。
所以猶豫了一下以后,老板還是如實說了。
“其實,這個小偷確實是我們這里的慣犯,衙門那邊都已經(jīng)懸賞過好幾次了,一直沒有抓住他。”
起初他們還會去報官,但是自從衙門那邊都沒辦法解決以后,大家就都放棄了。
而且這個小偷,技術(shù)高超,但一直不確定他會什么時候出來,而且他們這客棧也是需要生活的。
所以有客人來的時候,他們并不會主動的說出這件事情。
再怎么說,就算是有人被偷東西,也沒辦法追責(zé)他們的頭上來。
“我們怕說出來以后,來的人就更少了……”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也是需要養(yǎng)家糊口的。
“所以若不是我晚上機靈的話,恐怕東西被偷走了都還不知道呢,最起碼你們也應(yīng)該把這件事情給告訴客人吧?!逼言乱廊贿€是一臉嚴(yán)肅。
她知道老板有自己的難處,但歐憑什么風(fēng)險就要讓她們這些無辜的客人承擔(dān)呢?
說到這里,老板更是不停的道歉,看他實在是可憐,蒲月忍不住嘆了口氣:“算了,先不和你計較,把這小偷給處理好了再說?!?br/>
說著蒲月就一臉陰沉的看著對方,既然這一次自己好不容易的抓住了他,那自然是不會讓這個小偷輕而易舉的被放過的。
而鏢局的那些人也已經(jīng)先后醒了過來,在看到這小偷的時候都十分的生氣。
要知道,他們走鏢的人是最忌諱小偷小摸的,更何況他們剛剛都睡得那么沉。
還好,這小偷只是一個人,如果是團伙作案的話,恐怕他們的那些貨物都已經(jīng)丟了。
想到這里鏢局的人就更加害怕,看著小偷的時候,眼神也十分的不善。
“我已經(jīng)把他的迷迷香都塞給他了,現(xiàn)在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們就輪流派人來在這里守著他,其他人就先回去休息吧。”蒲月認(rèn)真的說道。
有她把這小偷給解決的事情在前,所以大家對她的話都十分的信服。
“好,一切都聽這位姑娘的!”鏢局的首領(lǐng)認(rèn)真的說道。
如果沒有蒲月的話,他們恐怕都要出事了,所以也不會因為她是個女子而看輕對方。
隨后兩人就回到了房間里,而初靈還是有余悸。
“剛剛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真是可怕啊……”
“沒事,你放心吧,這些不都已經(jīng)被我處理好了嗎?”蒲月毫不在乎的說道。
自己可不是會被任人宰割的肥羊,那小偷如此的囂張,落在自己的手上也是活該。
初靈點了點頭,倒確實是這個道理。
“這次多虧了你,不來我們恐怕就危險了。”
“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而且這樣對我們也更好?!?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月上柳梢頭了,蒲月困得不行,還打個了哈欠。
“不說了,我現(xiàn)在覺得挺困的,不如咱們還是趁早休息吧?!?br/>
“好,你趕快睡覺吧?!背蹯`連忙點了點頭。這房間的床鋪足夠大,小武睡在中間,蒲月則是在外面躺著。
沒過多久,她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在臨睡前,蒲月還覺得自己的腿腳有些酸軟,都是因為在馬車上做久了的緣故。
只希望下次能夠輕松一些,不然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恐怕會承受不住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蒲月最終還是徹底的睡著了。
第二日,她還是被客棧的雞鳴聲給吵醒的。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蒲月迷糊了一會兒,原本是想要賴床。
但是她突然想到,還要小偷的事情需要自己去處理,硬是又逼著自己醒了過來。
畢竟一直把小偷給留在客棧里也不是回事,還是把他送去該去的地方好了。
想到這里,蒲月連忙拿起一邊的衣服穿了起來,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動作有些大,連帶著旁邊的人也都清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