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年高,鄭瑤一米六那樣子,說話的時候需要抬著頭看著他,她的一雙眼睛格外的好看,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優(yōu)勢,臉上的笑恰到好處,一雙眸子期待著看著蕭敬年。
溫柳狀似無意的看了兩眼,除了鄭瑤,她更多的是在偷看蕭敬年的動作。
蕭敬年把水杯拿到一旁,冷淡道:“謝謝不用了?!?br/>
說完低頭繼續(xù)看書。
至于小姑娘擺的可憐好看的姿態(tài),他似乎完全沒看到,等了一會,有人來結賬。
蕭敬年平靜道:“去忙你的事情,沒事站在這里做什么。”
鄭瑤臉上的笑快繃不住了,低著頭趕緊離開。
溫柳平時也感覺到鄭瑤去收銀臺的次數(shù)比較多,原本以為她只是領著客人結賬而已,沒想到還有這種小心思。
許樂見她看到了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從前兩日,就不太對了,我看您沒注意到,想著還是告訴你好。”
溫柳點點頭:“你做的很對。”
在她店里上著班,還想勾搭她老公,溫柳內心也是無語的。
溫柳多留意了幾次,看著鄭瑤沒客人的時候帶著別人的客人也要去收銀臺結賬,時不時地和蕭敬年搭上幾句話。
小女孩的心思幾乎是毫不掩飾。
溫柳在店里倒是沒說話,晚上在蕭敬年躺床上的時候,突然一只白嫩的小腳踹過來。
蕭敬年看一眼床上的媳婦。
美眸微嗔:“我就不信,你沒看出來。”
說著又伸腳踹過來,這次蕭敬年反應快了幾分,大掌把她的腳握著。
溫柳想拔走自己腿,他握的緊緊的,掌心滾燙。
溫柳莫名臉紅,瞪著她:“你先說,那個鄭瑤是怎么回事?”
蕭敬年的手一點一點的往上,深邃幽沉的眸子卻是看著她的:“我就想看看,你什么時候能發(fā)現(xiàn),有人對你老公意圖不軌?!?br/>
溫柳美眸瞪得更大:“這還怪我了?”
“明明是你先勾引別人小姑娘的?!?br/>
蕭敬年想去把她的嘴捂上,“別亂說話?!?br/>
“我對她沒什么意思?!笔捑茨甑溃骸八}擾我兩天了,這兩天,你竟然沒發(fā)現(xiàn)?!?br/>
溫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竟然還從蕭敬年的這聲音里聽出來了一絲委屈。
呵,他還委屈上了。
“你自己說,這兩天是不是忽略了我?”蕭敬年的手已經從握著她的腳到握著她的小腿了。
指腹有意無意的摩擦著,溫柳腦子有點沒辦法思考,腳輕輕踹過去:“昨天我要累死了,不來了?!?br/>
蕭敬年朝著她過去,眼神盯著她:“我就說,你冷落我了,你還不認。”
手指刮過溫柳的鼻子:“沒良心?!?br/>
“你剛握過我的腳?!睖亓痼@的看著他。
蕭敬年眸光落在她身上,一瞬也不從她身上移開,原本還在炸毛的溫柳竟然被她盯的有點心虛。
想想最近進貨培訓人開店的事情,好像自己的確是有點冷落了蕭敬年。
小聲道:“也只有一丟丟的冷落?!?br/>
蕭敬年低到她耳邊:“只有一丟丟?”
“那一點點?!?br/>
“是嗎?”
“好吧,我承認最近忙,沒顧上你?!?br/>
“那現(xiàn)在不忙了……”
溫柳心想,今天怎么也是她興師問罪的時候,沒想到最后被吃/抹干/凈的還是她。
最后躺在蕭敬年懷里:“你給我講講,那鄭瑤的事情?!?br/>
蕭敬年順著他的長發(fā):“前兩天,我來的路上碰到她了,她被人騷擾,我就管了一下閑事,然后就這樣了?!?br/>
蕭敬年說這些的時候,也有點無奈。
他的性格和他在隊里那么多年的日子也不允許他對于這種攔路騷擾女人的事情視而不見。
可還纏上他,就令人頭疼了。
蕭敬年捏著她的耳朵:“我還等著你發(fā)現(xiàn),把這個麻煩事情解決了,沒想到你連著兩天都沒發(fā)現(xiàn)。”
這都把她吃/干抹/凈了還在抱怨呢。
“你說,交給我解決???”溫柳想到今日鄭瑤望向蕭敬年那癡迷的目光,有點頭疼,“你自己惹得情債你自己解決吧。”
蕭敬年似乎已經猜到了。
讓他媳婦做生意可以,讓她媳婦去解決這種事情,她肯定是嫌麻煩。
蕭敬年道:“這也是生意上的事情了,要是時間長了,店里的氛圍肯定受影響?!?br/>
溫柳也清楚,抱著蕭敬年打個哈欠:“我累了,先睡了?!?br/>
蕭敬年無奈把人抱得緊一點。
—
第二天她去店里,她先去倒溫水了,出來走到拐角聽到一聲女聲:
“敬年哥,我聽說,溫柳姐在家不給你做早飯,我恰好做了,給你帶過來,你吃吧?!?br/>
溫柳心里簡直想翻白眼了。
抿了一口水,聽到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她不做飯我給她做,你要閑的沒事做,去把東西整理了?!笔捑茨暾f著聲音更冷:“還有,工作區(qū)域不準吃早餐,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要罰錢了?!?br/>
說完蕭敬年大步走了。
小姑娘沒想到她送個早餐換來這么嚴厲毫不留情的語氣,眼眶一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溫柳走出來,拿出來紙巾:“擦擦吧?!?br/>
鄭瑤看著溫柳。
臉色更是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心思被踩在地上,還是因為自己的心思被溫柳發(fā)現(xiàn)。
溫柳道:“我來倒個水,不是故意偷聽的?!?br/>
“不過,我老公有老婆有好幾個娃了,你下次換個人喜歡更好?!?br/>
說著,溫柳拍了拍她的肩膀。
鄭瑤這一天都躲著溫柳走,溫柳終于放心去說和肅寧上學的事情了。
快中午的時候拉上蕭敬年一起。
提了幾次菜過去。
他到的時候,怪老頭正在做手搟面,見她提了菜,當下就想放下。
溫柳道:“別啊,您繼續(xù)做,我好久沒吃手搟面了?!?br/>
怪老頭被她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溫柳把提的菜倒進盤子里,等老頭的手搟面做好,她吃著面,蕭敬年和他喝著酒。
溫柳道:“我上次和您提的事情,您考慮了沒?”
老頭原本還瞇著眼吃下酒菜呢,聽到她這話瞬間瞪了眼睛,皺著眉頭看她:“說了不行,肅寧不去學校?!?br/>
說煩了,老頭道:“要不,你還去店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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