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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插入嫂子 莊小山怕秦谷雨

    莊小山怕秦谷雨她們這些婦孺之輩見不得殺兔子的血腥場面,所以提了那只肥碩的灰兔跑的老遠,秦谷雨她們從山坡上看過去只能隱約看清楚裝下山的背影。

    看著火堆現(xiàn)在已經(jīng)燃燒的穩(wěn)定了許多,秦谷雨就跟著朝朝一起退到了稍微涼快一些的地方。

    朝朝拿著一根樹枝去找秦娘學寫字去了,沒錯,秦娘雖然記憶混亂,精神上有些不妥當,但是每次晚上生起火堆閑精神也比較平靜的時候,也愿意和朝朝玩兒些寫寫畫畫的游戲。

    這也是秦谷雨有一次閑著無聊看到秦娘拿了根樹枝在地上劃來劃去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脫口而出問了一句,沒想到秦娘心情好,還真的回復了她,原來秦娘還能寫會畫,惹來朝朝的一陣驚嘆。

    只不過,秦娘這個“小學堂”并不是那么正規(guī),就像有的個性餐廳一樣,老板做什么食客就吃什么。這里是秦娘想到什么,就教朝朝什么。

    好在,朝朝是個活潑好學的性子,就當是在陪著秦娘玩樂,秦娘怎么教,她就怎么學,兩個人每天都樂此不疲,也算是一項很有意思的晚間活動。

    相比之下,秦谷雨這個學生就顯得有些吊兒郎當了,學是學,但是學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不過,她自己肚子里好歹也有高等學府學到的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那點子墨水,所以,影響也不大。

    秦谷雨看看留下的幾個人,朝朝陪著秦娘,莊小泉帶著傻大個兒還在撿拾柴火,就高聲提醒了一句別走遠,得了莊小泉的回應,這才開始埋頭翻看旅行包里的東西。

    現(xiàn)在秦谷雨就特別慶幸當初在真州府的時候做了一個容量特別大的旅行包了。

    這里面的東西真的是五花八門,什么都有。有日果嬸嬸送的各種小包米面,也有妲姆裝的各種小玩意兒和小零嘴兒。只不過,從兩儀樓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分量已經(jīng)不如當初那樣足了。

    秦谷雨看著背包里的東西默默盤算了一會兒,如果只有她們?nèi)齻€人應該還能堅持一段時間,但是現(xiàn)在有了莊小山兄弟三個,自己拉了人家入伙兒,總不能吝嗇的連口吃的都不給吧,可是這樣一來,這食物恐怕就堅持不了太久了。

    看來,她們這一路上得想辦法了。

    不過,今天她的目標不是這些,而是從包里找到一會兒要用的燒烤料,因而只惆悵了一下,就把這問題拋到了腦后。

    秦谷雨擔心包里的火鍋、燉肉的料理包被別人發(fā)現(xiàn),所以,這些東西都被她塞到了旅行包的最底下,現(xiàn)在好一陣翻找,才把隱藏在其中的燒烤料挖了出來。

    “嘿嘿,就是你了!”秦谷雨看看手上的包裝袋上分外顯眼的燒烤料三個大字,還沒拆包就仿佛已經(jīng)聞到了那濃郁的孜然還有其他香料的味道。

    笑過之后,秦谷雨才后知后覺的想到不能就這么直接的把袋子擺出來,要不然自己可沒法子解釋塑料包裝袋的來歷,還是乖乖的從旅行包里又一陣翻騰,找出了一個放完小零嘴兒的布袋,把燒烤料倒了進去,包裝袋兒團作一團又塞到了旅行包的最底層。

    “嗯,這次就安全多了?!鼻毓扔昝约旱男↑S毛兒,咧著嘴笑的得意。

    現(xiàn)在萬事俱備,只要莊小山把兔子收拾好了帶回來就能正是開烤了。而秦谷雨就是今天的“主烤官”。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本來遠離火堆的幾個人也漸漸地向著火堆一點點靠了過去。趁著莊小山還沒有回來,都懷著激動地心情交流著對于兔肉怎么好吃的想法。

    只是,等了好一會兒,莊小山都沒有回來,就在眾人都有些緊張,準備起身去找他的時候,莊小山提著兔子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大家看看莊小山的臉色,又看看它手中那只黑眼珠滴溜溜亂轉(zhuǎn)的灰兔子,開始面面相覷。

    “哥?”莊小泉看大家都不吭聲兒,只能自己先開口問了。

    “嗯,”莊小山不只是表情,連聲音里都透著沮喪。

    秦谷雨和身邊的朝朝對視一眼,難道是忘了帶刀?可是這種事情不應該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嗎,怎么還能在遠處浪費了這么久的時間呢?

    “是工具不趁手嗎?”秦谷雨隨著莊小泉得之后也開了腔。

    莊小山從背后抽出秦谷雨之前見過的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晃了晃,搖了搖頭。顯然,工具還是可以的。

    “那是不敢殺了?”還是朝朝說話直白,直接把這句可能傷到莊小山面子的話扔了過去。

    莊小山聽到這話抬起了頭,但是卻是猶豫了一會兒之后才點了點頭。

    “好吧?!鼻f小山爽快的承認了,朝朝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別看她平時咋咋呼呼的,其實碰到這種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的事情,她也害怕的可以。

    “別看我,我只吃過兔子,我也沒殺過?!鼻毓扔暝诔颓f小山同時將視線投注過了的那一秒就撥浪鼓似的使勁兒搖頭,這個技術活,她也不行啊啊啊。

    “小山哥,”就在幾個大孩子互相調(diào)侃著對方可以勝任這件事情的時候,一路上都默不吭聲的傻大個兒叫了莊小山一聲,“從前你給我們打過兔子吃的,為什么這次不能吃了呢?”

    傻大個兒說完,小眼睛還死死地盯著那只警惕的看著周圍,伺機逃跑的兔子,不時地還要擦一擦嘴角,好阻止口水從嘴巴里飛流直下三千尺。

    對哦。

    莊小泉也想起來了,春天的時候,兔子們都從窩里跑出來曬太陽,他哥為了給家里人打打牙祭,可沒少帶著他和傻大個兒往山上跑。偶爾運氣好,也能抓到兔子或者雞的,看他哥收拾那些兔子的時候,也沒有半點緊張害怕的樣子呀。

    同樣,秦谷雨和朝朝也想起了下午莊小山剛抓到兔子的時候,當時他就要把那只昏迷的兔子收拾了,怎么只過了半下午的時候,就開始害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