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凰蕭府
屋內(nèi)燭火昏暗,蕭崇暨整張臉隱在黑暗處,握著白玉藥罐的指骨微微泛白。
在1007看不見的地方,神情沉寂,鷹眸泛起一片紅。
1007看著他周身變幻的氣息,知道他融合了前世的記憶,迫不及待想跟他商討。
“如何,要不要聯(lián)手?”
蕭崇暨抿著唇,啞聲說道,“你要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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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祖森林
江宴之把眾人帶到私宅處,溫若初看著門上的牌匾不禁蹙起黛眉。
“為什么夫君的私宅都叫碧園?”
之前定州、幽州處的私宅也是這個名字。
江宴之倒是無所謂,這些小事他從來不會上心,淡淡回道,“趙風(fēng)弄的?!?br/>
溫若初摟住他的腰,仰頭望向他,不開心地問道,“真的么?”
沒有理解到她突如其來的小情緒,江宴之俯下身,與惑人的桃花眸平視。
低聲哄道,“怎么突然生氣?”
聞言,小手一下就攀上江宴之脖頸,雙眸一瞬不眨地看著他,軟糯的語氣帶著醋味。
“我覺得“碧”這個字,像姑娘的名字。”
聽她這么說,江宴之薄唇微勾。卻也沒有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鬧,啄了啄那細膩的臉蛋。
語氣繾綣,認真地問道,“那初兒想改成什么?”
溫若初聽到可以改名字,眸中泛起驚喜,但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會不會有些麻煩???”
“不會?!?br/>
“可以用我名字么?”
溫若初微低頭,貝齒輕咬著下唇,話一出口,有些羞得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鳳眸。
自己似乎對他的占有欲越來越強了。
想了想,有些擔(dān)憂地抬眸,偷看了江宴之一眼,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無事生非。
累了一天,溫擇他們早已進到各自的廂房休息。院外僅剩門檐兩側(cè)搖曳的壁燈,和昏黃燈光下對視的兩人。
江宴之抬手撫上了那雙略帶擔(dān)憂的眼眸。
柔情的鳳眸望著她,眼底的寵溺看得溫若初心動不已。薄唇輕吐出的話,更是讓她整顆心都在發(fā)顫。
“初兒在我這兒想做什么都可以,是永遠的小公主,不是麻煩。”
溫若初微張雙唇,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江宴之給的愛意太過拿得出手,深沉,廣闊,又盛大。
何其有幸能遇上如此愛人。
光潔的額頭輕輕抵上他的,長睫卷翹微微撲閃,鼻尖的松雪香愈發(fā)濃郁。
滿眼依賴地貼近他。
“謝謝你?!?br/>
語氣很軟,她在感謝他。
包裹著熱烈的愛意,似晨光破曉鋪灑大地,炙熱而又純粹,直直照進了江宴之心底。
江宴之唇畔含笑,極其享受著溫若初對他的依賴。
抱起懷中的人兒,往廂房而去。
“初兒愛我,是我之幸事?!?br/>
眾人一夜好眠,直至辰時,廚房處才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帶著溫擇時不時的驚呼聲。
溫若初在江宴之懷中翻了個身,雙手難受得捂著耳朵。
“太吵了~”
“我去看看。”
江宴之剛想起身,卻被溫若初從后抱住。
埋頭在江宴之后背蹭了蹭,只聽她撒嬌道,“不要,夫君陪我睡覺~”
江宴之看了眼外頭的天色,也快要出發(fā)了,面對身后人兒的折騰。
轉(zhuǎn)身把她抱過來,放在上面。
輕輕抵著。
腿上傳來的堅硬,令溫若初瞬間清醒。
想起那日在浴池里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指尖,都如此難受,不要說其他的了。
趕忙從江宴之身上爬了下來,認慫地背過身,默默閉眼睡覺。
江宴之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替她掖好被子,才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想吃什么,我去做早膳?!?br/>
說到這個溫若初就來了興趣,“可以吃包子嗎?”
“不可以?!?br/>
溫若初不禁小嘴一撅,“那你還問我?!?br/>
“明日再給你做,等會兒先用些簡單的?!?br/>
“那我要喝清粥,甜的~”
“好?!?br/>
江宴之貼了貼那雙紅唇,才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今日的溫擇起了個大早,就為了給長孫慕做些藥膳粥,還特意在周邊采了些藥材。
但如今把廚房弄得一團亂,也沒有見藥膳粥出鍋。
看見江宴之出了房門,趕緊叫他過來搭把手,“哎,哎,過來幫我一下?!?br/>
看著原本潔凈的廚房被弄地一團亂,江宴之薄唇微抿。
強迫癥似要犯了。
嗓音帶著抹清冷,“出來,我來弄?!?br/>
溫擇也知自己弄不出什么名堂,只好退位讓賢。
把需要用的藥材擺在爐灶邊,還在江宴之身邊不停碎碎念,教他如何做。
顯然,本就因早起欲求不滿的江宴之,對溫擇并沒什么耐心。他的耐心都只屬于溫若初。
抬眸淡漠地看了眼一旁正在指揮的溫擇,眼底無聲的警告呼之欲出。
“哈哈.....”
溫擇尷尬地微笑掩飾,搖起折扇,趕緊出了廚房。
沒有了溫擇的擾亂,江宴之手中動作很快,藥膳粥和幾碟小菜很快就出了鍋,還有溫若初所要求的甜粥。
溫若初聞著香,出了房門。
用完膳后的一行人,開始了今日的新征程。
有了昨日的摸索探路,很快便沿著輿圖所標(biāo)注的方位,來到了冰幽洞洞口。
洞外荒草叢生與普通洞穴別無二致,只有洞中散出刺骨的冷意,示意著他們沒有找錯地方。
此時正巧有幾名專門尋寶的隊伍從洞中跑出來,神色驚慌,仿佛里頭有什么吃人的東西追趕著。
溫擇攔下他們,拿出一錠金子,誘惑道。
“把里頭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出來,這錠金子就是你們的了?!?br/>
剛從里頭死里逃生的幾人,紛紛互相觀望。
不確定溫擇說的是真是假。
“怎么,還擔(dān)心我騙你們不成?”
看著他們磨蹭的樣兒,溫擇語氣帶了幾分威壓。
領(lǐng)頭人趕緊上前賠笑道,“哪敢,哪敢,方才兄弟們只是經(jīng)歷了生死,一時間有些懵了。”
溫擇隨手把金子拋給了他,催促道,“還不趕緊說?!?br/>
領(lǐng)頭人把金子拿來咬了幾下,確定了真金無疑,滿臉堆笑地把洞里的情況老老實實交代了。
在他們眼里,這一錠金子可比里頭的東西實用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