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厲宇和黎郡二人在廚房,經(jīng)歷了一場游戲大戰(zhàn),二人相處起來也沒那么拘謹了。
厲宇一邊從冰箱里拿出西瓜,一邊隨口問道:“黎老師游戲打的這么好,平時是很喜歡打游戲?”
“嗯,一直都喜歡打這種復古的游戲機,大學時打的最多,最近兩年工作了,差一些,但每個周末也都會玩!崩杩そ舆^厲宇手中的西瓜,指了指刀架上的一排菜刀問道:“水果刀是哪一把?”
“我來。”厲宇沒有回答黎郡,而是自己直接抽出水果刀切了起來。
一句“我來”,聽得黎郡心里癢癢的,男人的聲音又低沉又溫柔。
厲宇是個會做飯的男人,刀工也不錯,一長條西瓜除去兩頭全都切成大小薄厚均勻的小片兒。
“幫我拿個盤子!眳栍钜娎杩ひ恢痹谂赃呎局阒噶酥咐杩な诌叺牟途吖裾f道。
黎郡只顧盯著那些可愛的西瓜片,心想著能把西瓜切成這樣的男人是有多性感,完全沒有注意到厲宇在和自己講話。
等了幾秒鐘,厲宇見黎郡沒有反應,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姑娘直勾勾盯著案板上的西瓜,便拿起一片遞到其面前。
“。俊崩杩だ洳环酪徽Q,兩側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紅暈,不好意的趕緊接過西瓜。
厲宇依然淡淡的笑,繞過黎郡,到餐具柜里拿了個盤子,將切好的西瓜一一擺放到盤子里。
黎郡回過神來,也幫著厲宇一起把西瓜往盤子里放。
案板上剩下最后一塊兒西瓜時,二人都伸手去拿,都拿到了一個邊。結果二人都想著既然對方拿了,自己就松手吧。
好吧,又都松了手,西瓜不但沒有被放到盤子里,還直接掉在了地上。
“沒事,我來撿。”
又是異口同聲,兩人幾乎同時彎腰低頭去撿。
似乎厲宇比黎郡快了那么0.1秒,兩個人又離得很近,男人頭低下去的瞬間,姑娘的嘴正好擦到了厲宇的臉頰。
感覺到黎郡濕漉漉軟綿綿的嘴唇貼到自己的臉,厲宇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淡定的將地上的西瓜撿了起來。
再一起身,只見黎郡捂著嘴后退到了自己一米遠以外的距離。臉蛋也已經(jīng)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厲宇雖然也很尷尬,但他都是一個四十歲的男人了,什么事情沒經(jīng)歷過,更不用說男女之間這點事了。讓他害羞,讓他不好意,不太可能。
黎郡就不行了,雖然大學時期也談過短暫的戀愛,但戀情只維系了不到一個月,只跟人家拉拉小手,沒事來個愛的抱抱,還沒等發(fā)展到親親小嘴,就因為彼此不合適分手了。
所以剛剛那一下也算是黎郡的初吻吧。
此刻黎郡的心臟跳的跟裝馬達了似的,激動,害羞,難為情,不好意思,啊!黎郡內(nèi)心吶喊,真的要死人啦!
“我,我,內(nèi)個,時候不,不早了,我我先走了。”大概有三十多秒的沉默,黎郡不聽使喚的嘴巴終于磕磕巴巴的發(fā)出聲音來。
于是某人跟火燒屁股似的,頭也不回,拎起放在沙發(fā)上的包狼狽逃跑了。
待到厲希寧拿著他要送給黎郡的限量版動漫公仔時,只見厲宇一個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吃著西瓜,繼續(xù)看他的新聞聯(lián)播。
“黎老師呢?又上廁所了?”厲希寧特意往衛(wèi)生間方向望了望。
“走了!蹦腥瞬患辈痪彽恼f了句。
“走了?”厲希寧炸毛,“你是不是又說什么了,把黎郡給氣走了!
“我沒說什么啊,她自己要走的。”
“沒說什么?”厲希寧掐著腰在厲宇面前來回踱步,“你沒說什么她就能走?連聲招呼都不打?”
厲宇摸了一把被黎郡親過的臉蛋,委屈極了,“我真的什么都沒說,你黎老師說時候不早了,要回家了,就這樣。”
“行,老厲,算你狠。”厲希寧被氣到無語,調(diào)頭上樓了。他就不信,什么原因都沒有,黎郡就會不告而別,反正是沒告訴他。
黎郡開著車,跟喝醉酒似的,迷迷糊糊回了家。人確實沒醉,心醉了。
第二天上學,厲希寧帶上昨晚要送給黎郡的禮物,早早就來到了學校。
整個早自習厲希寧都坐立不安的時不時往講臺上看一看,但也沒看出黎郡有什么異常來。
反倒是感覺黎郡比平時更滿面紅光,春風得意了。
好不容易煎熬到下早自習,厲希寧跟著黎郡去了其辦公室。
“黎老師,你昨晚怎么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厲希寧小心翼翼的問道,一并將送給黎郡的動漫公仔放到黎郡辦公桌上,“那,這個就是我昨天說要送給你的!
“什么啊?”黎郡拿掉包裝盒的蓋子一看,居然是她想買了很久卻一直都沒買到的動漫公仔。
“厲希寧你確定要把這個送給我嗎?”黎郡又驚又喜。這個公仔雖然沒有多貴,但是是限量版,很不好買,黎郡試了好多渠道,都沒買成。
“那當然!眳栂幯鲋笨隙ǖ馈P睦飬s另有盤算,反正將來嫁給他爸,東西還是他的。
“那謝謝啦!”
見黎郡欣然收下,厲希寧就又往其身邊湊了湊,“黎老師,咱們這個周末去游泳館游泳吧?”
“去游泳?都誰去?”
“我和我爸還有你?”厲希寧跟做賊心虛似的,小聲答道。
黎郡反射弧又慢了半拍,“那姜夢瑤呢?不帶上她嗎?”
厲希寧撇了撇嘴,這個女人游戲打的那么好,情商是真夠笨的。
“您之前說要追我爸,現(xiàn)在還算話不?”
“當然算話!辈恢醯,黎郡腦子里一下就想起昨晚那個吻來。
“那您倒是行動!”什么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厲希寧現(xiàn)在就是。
黎郡嘟著嘴,想了想道:“那,那要怎么行動?”
“黎老師,我們這么辦,”厲希寧趴到黎郡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通。
只見姑娘聽后,臉色漲的通紅,“這樣不妥吧?”
“妥,非常妥!”厲希寧繼續(xù)循循善誘,“您想啊,你光嘴上說喜歡我爸,實際上連點行動都沒有,那您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跟我爸在一起。再說他年紀都那么大了,可等不起!
黎郡想想,“說得也是,那好,老師全聽你的。”
“誒,這就對了嘛,到時候您千萬別忘了穿的性感一點,最好是比基尼,那才帶勁!
“比基尼?”黎郡狠狠白了厲希寧一眼,“厲希寧同學,你想什么呢?我是去游泳,不是去海邊曬太陽!
“也是,”想想比基尼好像是有些不妥,厲希寧又道:“那您也得穿漂亮點!
“好啦,知道了。快回去上課吧!”不知不覺中,黎郡已經(jīng)在期盼著厲希寧說的某一時刻的到來,臉上竟控制不住流露出了笑意。
厲希寧踩著上課鈴聲,邁著四方步朝教室走去。姜夢瑤氣喘吁吁從后面攆了上來。
“急什么,你慢著點。”厲希寧捋了捋姜夢瑤額頭前跑亂了的頭發(fā)。
“厲希寧,我剛剛看到一班班主任高天被公安局的人帶走了!苯獕衄幖辈豢纱膶⑾⒏嬖V給厲希寧。
厲希寧頓了頓,被公安局人帶走了,這么快,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他家老厲的功勞,晚上回去他得好好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