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聽了柳醫(yī)生折磨詳細的回答,他擔憂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緩解,但他似乎還是不是很放心,繼續(xù)問道,“可我爸頭部摔傷的那么嚴重,那真的沒有什么問題?”
柳醫(yī)生的臉色略顯尷尬:“鄭先生,這只能說是一種奇跡!根據(jù)昨天鄭老先生的情況來看,他最嚴重的是頭部和失血極多,但我們給鄭老先生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他頭部是完全的沒問題了,只要包扎這外傷就可以,因此才被安排到胸骨科的?!?br/>
帶黑色眼眶的中年男子聞言,心中稍安,他是鄭恒,也是鄭老的三兒子,他是涵海市市委之一,旁邊的女子則是他的女兒鄭依菲,那個青年男子是他的侄子鄭鋒。
鄭恒語氣誠懇的對柳醫(yī)生說道,“柳醫(yī)生,謝謝你?!?br/>
女警鄭依菲也是誠懇的說道,“謝謝柳醫(yī)生?!?br/>
柳醫(yī)生很客氣的笑著輕搖頭,“鄭先生,鄭姑娘,你們真正應該感謝的人不是我,而是那個車禍現(xiàn)場對鄭老先生進行及時搶救的人,若不是他,估計鄭老先生的情況不容忽視了?!?br/>
這不容忽視和不容樂觀,其實是醫(yī)院對病人家屬的一種很委婉的說法,在醫(yī)院之中,這句話的意味往往跟“難以挽救”是相連的。
柳醫(yī)生說完,對鄭恒,鄭依菲點點頭,說道,“我還有其他病房要去看,你們還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找我,我隨叫隨到?!?br/>
鄭恒,鄭鋒,鄭依菲目送柳醫(yī)生離開。
“爸,爺爺真的沒事嗎?”鄭依菲對鄭恒說道,她昨天在執(zhí)勤,聽到爺爺出車禍之后,連忙的趕了過來,爺爺最疼愛她了,而她爸也是快速的趕了過來,姑姑鄭伶慧在外地,沒來得及趕過來,而大伯鄭楷則是因為在天南軍區(qū)中,也沒時間過來,只有大伯的兒子鄭鋒過來。
“醫(yī)生說沒事,那可能就是真的沒事,不過,我們還需要看那情況,才知道?!编嵑阏f道,他是市委之一,平日里沉穩(wěn),他感覺到老爸出車禍似乎沒那么簡單,不過,他希望老爸沒事。
鄭家是涵海市第二大家族,鄭老也是軍中老人之一,現(xiàn)在在涵海市定居,鄭家在涵海市有一定的資源和能量,但即便這樣,還是有人想要對付鄭家,所以,他需要小心些。
“我們進去看看爺爺?!编嵑阏f道。
接著,三人走入了病房,當他們來到病床前時,鄭方睜開了眼睛。
“爺爺,你醒了?你別動,我現(xiàn)在就去叫醫(yī)生?!?br/>
鄭依菲心中驚喜,她看了眼病床上的鄭方,就要走出病房。
“爸,你醒了?!编嵑隳樕弦彩求@喜神色,看到爸醒了,他感覺到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爺爺,是真醒了?!编嶄h說道,他臉上是高興神色。
“依菲,回來。”鄭方用虛弱的聲音喊住了鄭依菲。
“爺爺!”鄭依菲停住腳步轉身,然后一下子撲到鄭方的病床前,擔心和后怕的淚水打濕了床邊。
“依菲,爺爺沒事了,你哭什么,像個傻孩子一樣,你們來看我了?!编嵎秸f道。
“是的,爸,我們來看你了,大哥二姐都沒來得及趕過來?!编嵑阏f道,看到爸醒了,他感覺到爸似乎是沒事了,心中放心不少。
“鄭楷在天南軍區(qū),可能是沒時間了,那個沒事,伶慧在外地,沒趕過來,也沒事,我現(xiàn)在也沒事了,都很好?!编嵎秸f道,由于胸骨骨折,他強忍著疼痛說話,每說一句都很難受,但基本上也是可以說話。
鄭依菲抬頭,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爺爺,你沒事就好?!?br/>
“傻孩子,是的,爺爺沒事了,不用太擔心?!编嵎娇粗鴮氊悓O女布滿血絲的眼睛,有些心疼的說道。
“爺爺,我已經(jīng)讓人去警局調查了,那個撞上你的人是涵海四少之一的季邵揚,是季家的少爺,這筆賬遲早要算?!?br/>
鄭依菲看到爺爺神智清晰,說話有條理終于是相信了柳醫(yī)生的話,一顆懸著的心也是放下了。
“季邵揚,就是一個紈绔惡少,需要狠狠的懲罰?!编嶄h說道,看到爺爺恢復不錯,他放心不少。
“爸,這季家不能夠放過?!编嵑汩_口說道,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氣息,他是市委之一,平日里的氣勢可不少,這似乎代表著一種意志,鄭家是涵海市六大家族的第二家族,完全有能力收拾季家,雖然季家后面有涵海市第一家族韓家身影。
“撞我的人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救我的劉小楓,你們安排人去找他了嗎,一定得找到他?!编嵎奖凰蜕暇茸o車前就已經(jīng)被劉小楓給救醒了,他用了最大的力氣問出了劉小楓的名字,自然是為了報答。
知恩圖報,是他們鄭家的一個行事準則。
所以,雖然醫(yī)生為了緩解他的疼痛,給他打了鎮(zhèn)定針,讓他昏睡了整整二十多個小時,但醒來后,他依然記得劉小楓這個名字的。
“爸,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找,而且相信很快就找到?!编嵎秸f道,他感覺到得找到劉小楓,報答劉小楓的恩情。
“爺爺,那個劉小楓,你能詳細的描述一下他的樣子嗎?”鄭依菲說道,她聽到劉小楓這個名字時,有些心驚,不知道會不會是她所認識的劉小楓。
“他長得清靜,笑起來有酒窩,整個人是一副學生模樣……”鄭方詳細的描述著,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劉小楓。
鄭依菲越聽心中越驚,她敢肯定爺爺口中的那個劉小楓就是她所認識的劉小楓,等爺爺說完,她開口說道,“爺爺,這個劉小楓,我認識,是涵海中學高三九班的一個學生。”
“你認識他?那太好了!”鄭方說道,他沒想到寶貝孫女認識劉小楓,這也是他沒想到的事情。
“恩。”鄭依菲點點頭,“他幫助我破過一些案子?!?br/>
鄭依菲沒想到竟然是劉小楓,她知道劉小楓是一個武道高手,沒想到劉小楓竟然也是一個醫(yī)術高手,這家伙,真是不簡單,鄭依菲心中暗道。
“看來,這劉小楓也是個不錯的小伙子?!编嵎秸f道,“是他救了爺爺?shù)拿?,若不是他,爺爺即便是保住了名,也可能成為活死人,所以,我們一定得重謝他,知道嗎依菲?!?br/>
“恩,我知道?!编嵰婪浦刂攸c點頭。
病房中充滿著歡快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