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凡猴急的跑出了家門,小仙恨得牙癢癢,拍著桌子大叫一聲:“慕容!”
慕容手里拿著一蘋果,一邊咬一邊從廚房晃了出來,她的眼中閃爍著奇輝,嬌嫩的聲音帶著幾分豪爽:“姐妹們,暫時放下私怨,投身到偉大的捉奸行動中來吧,沖??!”
“殺!”小仙興奮的直嚷,至于小嫻和甜甜,只能是相視苦笑。m ??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倆可不想因為替楚凡說句好話,而被小仙暴打一頓。可憐的慕容已經(jīng)成了個典型,彰顯著一個不可動搖的真理:一切敢于挑戰(zhàn)楚凡權(quán)威的存在,都將受到極致暴力的對待。
慕容的臉,一天得有三分之一時光是在小仙玉足下度過的,這位曾經(jīng)吃茶風(fēng)云的天才,快被小仙折磨成受虐狂了。要是哪天沒有和小仙的腳丫子親密接觸一下,她居然會全身難受,好像少了點兒什么似的。
而當(dāng)慕容和小仙聯(lián)合在一起時,這陣容就更加可怕了。別說甜甜小嫻這倆丫頭,就算是青蜂天奪那樣的天才強者,碰上了也絕不敢掉以輕心。
甜甜輕輕地嘆了口氣,她知道,她又給爸爸惹了大麻煩了。
正是放學(xué)的點,學(xué)校門口人流涌動。
楚凡叼著根煙,像個痞子一樣倚在墻上,晃蕩著一條腿,一雙賊眼掃視著走出學(xué)校的人群,搜索著佟嫣的倩影。
師生走了一撥又一撥,佟嫣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xiàn)。楚凡等的有點兒不耐煩了,拿出手機撥通了佟嫣的電話,竟然占線。
“這丫頭,搞什么啊。”楚凡無奈,只好像個雕塑一樣杵在那兒,一根接一根的抽煙。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不時打量他一眼,以為是小混混來堵人的,眼眸中均是露出一絲鄙視。
學(xué)生都走的差不多了,還是沒有看見佟嫣,更奇怪的是,班里的同學(xué)到現(xiàn)在一個都沒有出來,難道被哪個不開眼的老師拖堂了?
楚凡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大步走進學(xué)校,一溜小跑往教學(xué)樓的位置奔去。跑沒兩步,眼前霍然出現(xiàn)了兩尊高峰,峰巒疊起,晃花了他的眼。
“何方妖孽?”楚凡大叫一聲,向后跳躍了兩次,打眼看去,卻是醫(yī)務(wù)室新來的大波護士倪香。
“早啊美女?!背驳难壑樽釉谀呦泱@人的胸部上掃來掃去,漫不經(jīng)心的打了聲招呼。
“太陽都落山了,早什么早?!绷粢獾匠材氢嵓鄙难凵?,倪香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怎么來學(xué)校了?”
楚凡聞言笑了:“大姐,我是學(xué)生,來學(xué)校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我可是一年交很多學(xué)費的。”
倪香聞言冷笑:“這學(xué)校也真有意思,教出來的學(xué)生禮貌不懂半點兒,專會殺人放火,荼毒生靈?!?br/>
“這話大了啊,我殺人放火,殺你妹還是殺你妹夫了?”
倪香見他跟沒事兒人一樣,不由又是一陣怒氣涌上心間:“這話大么?我怎么覺得還小了點兒呢。你都敢把段輕飏灰飛煙滅了,這世上還有你不敢殺的人么?”
楚凡臉上掛出一絲邪笑:“有啊,當(dāng)然有了。”
“廢話,李泉水敢殺么,羅格敢殺么,刀皇你敢殺么……”
“別的我不知道,刀皇,他必須死?!背草p笑一聲:“你說的這些人,我只是力量還沒有達到罷了。當(dāng)我有了斬殺他們的實力,而他們又不知好歹來找我麻煩時,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斬殺他們?!?br/>
“吹吧你就。”倪香愈發(fā)的不爽起來,眼前這不著邊際的男人,真的是傳說中攪亂了天下的楚凡?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咯咯?!背惨膊缓退m纏,邁步就要往教學(xué)樓走。
“喂。”倪香卻是不依不饒,用那豐腴的身子擋住了他的去路:“那些頂級強者,你都敢殺。那你所說不敢殺的人是誰呢?”
她像是好奇寶寶一樣,那天真的神情和她豐腴的身子形成了顯明的反差,令人無端端的想到了胸大無腦這個詞。
楚凡只覺得喉嚨里一陣干啞,一股邪火在身體里上躥下跳,當(dāng)即干咳了一聲,微笑著說:“我不敢殺的人,當(dāng)然就是倪香老師了。與其說不敢殺,不如說是不舍得殺啊,就算是再冷血的殺手,見到倪香老師這等天仙般的美女,也下不去手的吧?!?br/>
倪香怎么也沒想到,這貨竟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調(diào)戲起她來,玉面一紅,啐了他一口:“沒個正經(jīng)?!?br/>
楚凡哈哈一笑,向著教學(xué)樓走去,他可不是為了調(diào)戲大波護士來的。走了有十來步,忽覺頭頂一暗,抬頭看時,只見一柄開山斧從天而降,迎著他的頭顱硬劈下來。這斧子勢大力沉,又添居高臨下之勢,如果劈中了,楚凡這顆腦袋不變成兩瓣才怪。
“光明之盾!”楚凡撐出大盾,瞇著眼望向高空。
有意思啊,竟然在學(xué)校里出手暗算他,誰人這么有種,連公眾輿論都不管不顧了么。
倪香刺耳的尖叫被淹沒在力量碰撞發(fā)出的巨響聲中。
一個雄壯身軀倒拖著巨斧,一路向后倒飛出去,直摔出去五六米才墜落在地,那人坐在地上,像是灑水車一樣仰頭狂噴鮮血,景象蔚為壯觀。
楚凡冷笑一聲,大步走到那人面前,陰測測的問道:“誰派你來的?”
那人不答,繼續(xù)不遺余力的揮灑熱血,吐的周邊數(shù)米都成了一片血海汪洋。
“我去你媽的?!背惨荒_踹在他腦門上,那人也溫順,挨了一腳后竟然真的不再吐了,一雙濃眉大眼怨毒的盯著楚凡,仿佛要用目光把對手殺死。
楚凡驀然想起,佟嫣還在學(xué)校里呢。如果有人沖她下手,佟嫣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聽著,我的耐性一向不好,尤其是有人想殺我時,連我自己都無法控制殺戮的**。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不答或者答錯,我立刻屠你一次。是誰派你來的?”
那人輕蔑的看了楚凡一眼,把頭扭過一旁,似是不相信楚凡敢動他一樣。
“有魄力,有種,我最喜歡硬漢了,因為硬漢殺起來,格外帶勁兒。”楚凡嘿嘿的笑著,猛然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青釭劍,向前一指,長劍便摧枯拉朽般刺入了壯漢的胸膛。
那人的雙目陡然睜圓,驚恐的瞪著楚凡,聲音撕裂了般飄渺:“你,你……”
“這是第一次?!背卜词謱Π纬?,那人立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