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叔!你醒醒!”我暗嘆一聲,這下再抓到那臟東西就不好辦了!
但也不能讓蕭萬里到處亂跑,從他身后死死的箍住他這才制服老獸發(fā)狂一樣的蕭萬里。
我見他雙手血肉模糊!如果沒猜錯,他竟然是生生把房門抓開都要跑出來見他那“女兒”。
“我要去找我的女兒!你們這些賊人!還想攔我!”
蕭萬里力氣之大,一把掙脫我的控制,好在此時眾人已經(jīng)蘇醒,不知怎么卻見到蕭萬里在和我掙扎!
“爸爸!你沒事吧!”蕭若顏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一臉擔憂的看著蕭萬里!
“我不是你爸爸!你再亂喊該讓我女兒生我的氣了!”蕭萬里老眼中充滿憤怒,被眾人死死的抓住才放回了房間之中。
我用暗勁再次把他身上的邪氣壓制住,這才讓他昏睡過去。
隨后為了不讓他到處亂跑,蕭家出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幫傭不敢懈怠的看守蕭萬里。
我這才走出房門。
這么一折騰竟然已經(jīng)馬上破曉,這一夜的波折讓我很是不明白。
那個臟東西竟然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蕭萬里不是說她才僅僅剛出生不久么?
不對!
我心里一突,蕭家人說的那些本就和蕭萬里說的有很大的矛盾。
蕭萬里說他的“女兒”是剛出生不久,蕭家人看到他每日抱著枕頭風風語,這不會有錯。
可我親眼見到不算,蕭家人也都親眼見到,那小女孩正是七八歲的模樣。
若顏坐在蕭萬里的床邊,眼睛里滿是霧氣,她一抹眼淚不知道蕭萬里到底是怎么了。
“我的爸爸,竟然不認我了?!彼瘋目粗?,眼里滿是委屈。
我心里一酸,安慰道:“若顏,你爸爸病了,等我治好了他的病,就能和你相認了。”
“可他只認別人當他的女兒,不是我?!比纛佊行┧崃锪锏目薜?。
我心里忽然警醒的問她:“若顏你曾經(jīng)有沒有個妹妹?也是七八歲?或者是她曾經(jīng)就去世了?”
“去世?”若顏聽我這么問,搖了搖頭,“我沒有任何姐妹,爸爸只有我一個女兒。他是我一個人的爸爸。”
“嗯好,我明白了?!蔽颐碱^一皺,哄著她去休息,她已經(jīng)在蕭萬里身邊守了一夜,此時精神狀態(tài)極其不好。這對她七魄殘一來說非常不好。
我關上門,嘆了一口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又問了問蕭家的后廚幫傭,他們在蕭家的時間最長,甚至那兩個老婦在蕭家的時間,比蕭若顏的年齡都大。
他們肯定知道蕭萬里曾經(jīng)有沒有女兒的事。
“女兒?”
“老爺只有小姐一個女兒。老爺失心瘋,那臟東西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兒?”
我卻得到這樣的答復,而且老婦還告訴我,蕭萬里雖然是成功的企業(yè)家,可生平只去過一個女人,就是若顏的母親,他們從年輕時到成婚,兩個人都是彼此的唯一。
甚至若顏母親生了若顏去世,蕭萬里年富力強都沒有再續(xù)弦,不可能年紀大了還和外面的野女人有什么瓜葛。
更不要說還有什么私生子了。
我心里似乎被一層迷霧緊緊蒙住,我看不透到底昨天那個小女孩是什么東西。
若是蕭萬里曾經(jīng)留下的孽緣,那小女孩是他的孩子,都已經(jīng)長到了七八歲,不可能不被人知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而且蕭萬里的為人又不會去這么做。
我本以為是蕭家遇到了曾經(jīng)的孤兒煞,這種東西多發(fā)于富貴之家的老爺留下的孽緣,外面沾花捻草的鬧出了人命,然后孩子無名無分,孽緣深種,為得就是來找生父報仇。
既然把他們帶到了人世間,可卻連個名分都沒有,就早早夭折,連陰曹地府都不收這些東西,這失天德,毀人倫,造怨念的事不惹來臟東西都是怪事。
可這孤兒煞好除,只需去那孩子墳前歃血道歉,給個名分就能送走。
現(xiàn)在,那迷的蕭萬里癲狂的臟東西,竟然不是孤兒煞!
這就是我所顧慮的麻煩,看不透沒辦法,現(xiàn)在那東西被我驚了,不知道又會弄出什么詭事。
我再想捉它,難于登天。
它昨晚見了蕭若顏露出那番表情一定不對勁,我能確定一件事,那臟東西似乎是奔著若顏來的。
我此時正愁眉不展,卻聽到蕭家人說,一個老頭過來找我,正在大廳等我。
我下去一看竟然是錢老,他一臉謹慎的站在大廳之中,見我下來才眉開眼笑的一嘆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br/>
錢老的意思我明白,我說他一定是知道了我在方家紫煙林的事,但卻不是為這事來的。
錢老鄭重的點頭道:“我算到北方有災,沒想到羅盤卻把我引到了這里,還遇到了你,當真是巧了?!?br/>
“錢老您就別謙虛了,您一定算到了蕭家出事,我正有不明白想讓您請教一二呢!”我請他坐下。
錢老一擺手,臉上也沒了玩笑之意。告訴我:“你先別說,聽我說的對不對。”
“蕭家犯了煞,有臟東西找來,但是你卻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對?”
我點頭。
錢老嘟囔了一聲造孽道:“今天晚上那東西還會來,蕭萬里在哪,我去看看!”
我引錢老來到蕭萬里身旁,蕭萬里的面相讓錢老都是一驚:“果然,他活不過今天子時?!?br/>
“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錢老?”
錢老走出門,不肯多留,咳嗽道:“你是不是以為這是孤兒煞?”
我又點頭,錢老算的非常準,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看來我還是太年輕。
“那這不是孤兒煞,又是什么臟東西?”
錢老老眼看著蕭家的偌大莊園,嘆道:“我道行不深也就區(qū)區(qū)幾十年,也沒有看明白,不過你別大意,這東西不簡單。”
錢老坐上車,透過車玻璃和我囑咐道:“聽我的,若是你不想讓你蕭萬里死,今晚不除了那臟東西,誰都救不了他!”
車玻璃慢慢劃上,車子匯入了車流之中,我內(nèi)心謹記錢老的話。
那臟東西今晚還回來!
這次誰來都別想妨礙我滅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