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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va片 寧天陽到了家門口

    寧天陽到了家門口,剛掏出鑰匙發(fā)現(xiàn)門似乎不對勁,她繃起渾身的細胞,掏出手機,撥號110,保持屏幕亮燈狀態(tài),手指靠近撥出鍵,再三確定,才慢慢推開門,四處查看著往里走。

    剛經(jīng)過玄關,就看到沙發(fā)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寧天陽松了口氣,將手機鎖屏,十分沒好氣地問:“你來干嘛?”

    寧天昊轉過身來瞧她,喝了一口酒,繼續(xù)拿遙控器換臺,笑嘻嘻說道:“你就用這種口氣跟你哥哥說話?”

    寧天陽不屑道:“我沒你這種只會吃喝嫖賭的哥哥?!?br/>
    經(jīng)過他身邊,狠狠用腳踹了下他搭在茶幾上的腿:“說過多少回了,別把你的臭腳放在我的桌子上!記不住就給我滾!”

    寧天昊不滿道:“你自己平時不也都這樣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寧天陽毫不掩飾地諷刺道:“不錯,文盲還知道一句諺語!我就是州官又怎么樣?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管得著嗎?想伸腳回你自己家去!”

    寧天昊剛要發(fā)怒,又想到什么,迅速壓下將要泛起的怒容,轉為笑容:“好好好,這是在你家,你是老大,我聽你的,行了吧?”

    寧天陽反而很意外地看著他,聽得寧天昊繼續(xù)嘟囔:“跟自己哥哥也分得這么清楚,還知不知道什么是親人了?”

    寧天陽沒保持沉默,立馬反擊:“當初分家的時候,你可沒念著我是你妹妹吧?除了個空殼公司,一毛錢都沒留給我,你管過我的死活嗎?你當時是怎么說的?我是女人,早晚要嫁人,寧的家業(yè)不能便宜外人,哼,你倒是寧家的男人呢,爸留下的那些家業(yè)被你敗的還剩多少?我可聽說了,你連那輛捷豹都賣了,該不會真是山窮水盡了吧?來我這打秋風?你也甭不服氣,現(xiàn)在你屁股底下坐的,手里拿的,嘴里喝的,可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賺的,我說是自己的,你有意見?”

    寧天昊被她數(shù)落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最后還是訕笑了兩聲:“你這張嘴啊,就是不饒人,都多大了,也不知改改你那脾氣?!?br/>
    寧天陽壓根不愛聽他說這種話,懟回去:“我愛改不改,礙著你什么事了?”

    寧天昊看好戲的神情說:“是不礙著我什么,但礙著紀川了吧?”

    寧天陽臉色大變,揪起一個抱枕隨手丟了過去,寧天昊一歪頭躲了過去。

    “要你嘴賤,多管閑事!”

    寧天昊忙哄她說道:“當哥哥的不是在關心你嗎?我是男人,當然比你更懂男人,說實話,你這種脾氣,紀川肯定不喜歡,你得收斂點,學著會哄人,知道嗎?不然,再在他身上耗個五年也是白搭?!?br/>
    寧天陽冷嗤道:“紀川可不像你?!?br/>
    寧天昊反駁:“你以為他跟我又有多大區(qū)別?我的女人可能還沒他一半多呢?!?br/>
    寧天陽冷嘲熱諷道:“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他那是風流,你呢?你是濫交。行了,你也別在我面前提他了,煩。”

    寧天昊臉色一沉,過了兩秒鐘才又恢復如常,附和道:“是是是,他什么都好,可你怎么還沒拿住他的心???”

    寧天陽馬上就要翻臉,寧天昊安撫道:“我沒別的意思,我也喜歡紀川,就那模樣,擱男人看都夠傾國傾城的了,何況你們女人啊,我比你還想讓他當我的小舅子呢,這不是看你倆遲遲沒有進展,干著急嗎?”

    寧天陽冷靜下來,上下左右打量著寧天昊,忽然冷笑道:“你這么金貴的身軀,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到底有什么事?。俊?br/>
    寧天昊嘿嘿笑得不自在:“我就是來看看你?!?br/>
    寧天陽放肆地嘲笑:“寧天昊,這話你騙騙那些不知情的外人就行了,別在我面前演戲行嗎?”

    “我就是來看看你的啊,咱們兄妹倆都多久沒見了?還當真一點親情也不講了?”寧天昊矢口否認。

    寧天陽冷笑:“好,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姑且信了你的話,現(xiàn)在你也看見了,該走了吧?”

    說完就過去拉寧天昊,想讓他起來。

    寧天昊當然不肯,忙說道:“別介啊,別介啊,咱們倆好好說會話不行嗎?”

    寧天陽幾乎要笑出來了:“咱倆有什么話好說?你編理由也找個像樣點的行不行?咱們倆從小到大哪次不是說兩句話就要打起來?長大了不打了,但也驢唇不對馬嘴,就算你愿意將就,我還不愿意找罪受呢!”

    寧天昊一邊躲著她,一邊說道:“你瞧瞧你,兩句話又把話題聊死了,我跟你說啊,你要老是這樣,這輩子都別想跟紀川有什么實質性發(fā)展了。”

    寧天陽松手,沉默,然后暴怒:“你tm的聽不懂中國話是不是?別在我面前再提這個人了聽見了沒?再提你就給我滾出去!”

    寧天陽對寧天昊動起手來毫不手軟,連撕帶扯地往外拖他,寧天昊衣服都快被扯碎了,忙不迭地說:“行了行了,我這不也是替你著急嗎?你早點跟紀川成了不就什么事都好說了?”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寧天陽,她停下手來,聲音恢復冷靜:“寧天昊,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漏洞了?我上次可是警告過你,我把賺的所有錢都給你拿去還賬了,我沒錢了,再要錢我就只能把公司賣了,你想讓我賣是不是?也好啊,我賣了以后你就好徹底死心了,你再這樣賭,咱們兄妹倆一起去死?!?br/>
    寧天昊制止道:“呸呸呸,說什么不吉利的話,我能逼你賣公司嗎?”

    寧天陽冷哼:“這可說不準,你的心腸黑不黑,只有你自己知道,還是人家鄭媛聰明,這么久了只跟你訂婚,考察不合格就不結婚,所以,她有再多錢又怎么樣,你還不是只能看著?”

    寧天昊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蔫了:“別提那個母夜叉?!?br/>
    寧天陽見他這副模樣,反而來了興致,故意打擊他:“你總說我脾氣不好,可鄭媛貌似比我還差吧,怎么也不見你不要她了呢?不就是因為她背后的鄭氏集團財大氣粗?所以啊,女人改變性格迎合男人這種屁話就不能信,還是自己手里有錢有權,才是最長久的,指望男人的情意,還不如指望矬子里面出將軍呢,我家門口那只貓都比你們男人的情意可靠?!?br/>
    寧天昊恨恨瞅她一眼:“你也別幸災樂禍,我真要是完了,老爺子留下的家業(yè)也算是毀了,你真忍心看著爸爸一輩子的心血就這么沒了?”

    寧天陽不肯示弱:“我忍不忍心有什么關系?反正當初是你趁老爸不省人事串通你媽改了遺囑,你當初既然費盡心思奪了過去,就要有本事吞得下去,現(xiàn)在知道咯牙了,又想起我來了?我可不是觀音菩薩,有那慈悲心腸,你這種罪人還是自己去洗清罪孽吧,別拉我下水。”

    話說到這份上,寧天昊忽然帶著哭腔說道:“小陽,我畢竟是你哥哥,雖然咱倆不是一個媽生的,但你憑良心講,從小到大我也沒黑過你虐待過你啊,除了正常兄妹之間的斗斗嘴搶點吃的喝的,我可沒存心害過你?!?br/>
    寧天陽不出聲,他雖然混蛋,這句話倒不是瞎話,也虧得她自小就不怎么起眼,所以他們母子并沒有怎么真正為難過她,也沒害過她。

    就連當初她被帶回寧家的時候,寧天昊和他的媽媽也并沒有多大反應,開始她還真心以為自己碰到了和氣人家,后來才知道,當年寧天昊的媽媽在外面也有過人,還被寧天昊他爸抓過包,撕破臉后也沒變成仇人,原本就沒什么感情的倆人后來干脆各過各的。

    而寧天昊對她的寬容,多半是寧老爺子當初立下毒誓,說以后家產都是寧天昊的,只給寧天陽一些錢,讓她在娘家能過得好點就行,所以,對于這個并不怎么有競爭力的妹妹,寧天昊幾乎沒放在心上,直到寧老爺子生命末期,被寧天昊的媽媽發(fā)現(xiàn)了他偷偷立的遺囑,他終于知道,原來寧老爺子一直以來對她的冷漠和不寵愛,其實都是一種假象,用來保護寧天陽。

    所以才有了后來的爭奪遺產那一出戲。

    而過了這么多年,他再不愿意也得承認,寧老爺子看人的眼光真沒問題,寧天陽確實比他強,是個經(jīng)商的料,即便眼界不夠,無法拓展寧家的產業(yè),做個守財?shù)娜?,也是沒問題的。

    寧天陽被他哭得心煩,打斷他道:“哭什么哭?你一個大老爺們遇到事了不想辦法解決光坐在這哭有什么用?瞧你那點出息!”

    寧天昊此時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擠兌了,任由她說去,只要她能幫忙就成。

    寧天昊還在哭,只是聲音小了不少。

    “到底怎么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寧天昊一聽知道妹妹肯這么說就是有戲,趕忙說:“我在澳門又欠了點賭債,手頭有點緊,所以就挪了公司的一點資金,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鄭媛知道了,她就跟我鬧,不僅要撤資還說要讓我把已經(jīng)投資的那部分錢都還給她,那些錢我早用了,剩下的一點也還賭債了,哪有錢給她啊,小陽,你向來有主意,幫哥哥想想辦法行不行?”

    寧天陽恨恨罵道:“早讓你把你那點齷齪心思收起來,就算裝也裝得人模狗樣點,結果你就是不聽,爸臨死前還不放心你,給你定下鄭家這門親,你自己爛泥扶不上墻,一手好牌讓你打得稀爛,現(xiàn)在你倒是想到了我這個妹妹了?早干嘛去了?風光的時候一腳把我踢走,現(xiàn)在潦倒了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你做夢吧!給我滾!你的死活關我屁事?滾!滾!”

    寧天陽用力罵著,寧天昊聽她罵得兇反而心里悄悄松口氣,哭著往前湊,就差給她跪下了。

    “小陽,你罵我吧,罵死我吧,我知道自己多混蛋!我錯了,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爸??!”

    寧天昊越哭越投入,簡直像是打開了閘口泄洪,大有長哭不止三百年,打敗孟姜女記錄的勢頭。

    寧天陽被他哭得心煩,氣得踢了他一腳:“要哭滾出去哭,爸都死了好幾年了,我這還沒咽氣呢,不用你號喪?!?br/>
    寧天昊也不管,就是繼續(xù)哭,只不過聲音變小了很多。

    寧天陽看著他這張欠揍的臉,還想罵幾句難聽的,話到了嘴邊又算了,現(xiàn)在即便她罵得再難聽,也不過是過過嘴癮而已,能解決什么事?

    徒勞費力而已,寧天陽現(xiàn)在很累,不想再浪費自己的體力和腦力。

    瞧著寧天昊一個勁地哭,寧天陽心里厭煩,罵道:“說你不長腦子還沒真沒冤枉你,你有空在我眼前哭,怎么不去求鄭媛對你網(wǎng)開一面?她是鄭家的獨生女,鄭家現(xiàn)在對你出手這么狠,多半也是你行為實在不檢點,想替鄭媛出口氣,你只要求得她的原諒,還怕鄭家撤資?你是不是天天泡賭場玩女人,把腦子都玩傻了?這種最簡單的問題都想不通?腦袋是屎做的吧?”

    她現(xiàn)在活剮了寧天昊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這個不成器的哥哥,她怎么會被紀川和他的朋友圈看不起?平時被刺兩句連回擊都底氣不足。

    寧天昊耷拉著臉,活像又死了一回爹。

    寧天陽忽然想明白了:“你去求過鄭媛了,沒用,是不是?”

    寧天昊不太敢抬頭看寧天陽,于是低著頭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寧天陽抄起一個水杯就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所以你才想著打起紀川的主意了是不是?因為你知道,就算我愿意幫你,連我的公司全都搭進去也不夠填你的窟窿,是不是?”

    寧天昊艱難地再次點點頭,還試圖解釋:“紀川自己的生意都遍布全國了,何況他背后還有個那么厲害的老子,你但凡有點能耐,能吃住他,今天不就什么事也沒了?我這點小……”

    ‘啪’,寧天昊的臉頰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他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瞪著寧天陽:“你打我?”

    寧天陽簡直快要爆炸了,周身散發(fā)著一股子黑氣,雙手氣得渾身哆嗦,咬著牙兇狠地吼:“我打你!我要殺了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