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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人獸完整視頻 全市美食大賽將于元旦當天

    全市美食大賽將于元旦當天舉行,離元旦還有兩天時間,整個滄海市都翹首以待新年和美食大賽的到來,電視臺在體育場里搭建好了直播平臺,街道上隨處可見張貼的宣傳圖片。

    這是美食協(xié)會會長商海洋上任后,舉辦的第一場大賽,為了增加比賽的可看性和激烈程度,他改革了研習(xí)多年的規(guī)則,不再針對學(xué)院之間的比賽,而是擴大到全市的廚師,還以職業(yè)三級為標準,劃分為資格賽和正式比賽。

    如此一改革,美食大賽成為名副其實的市級比賽,期間遇到了不少阻力,最后因為陳杰市長的力挺,才得以實施。

    電視臺演播室里,商海洋坐在那侃侃而談,從滄海市的飲食文化談到菜品創(chuàng)新,從八大菜系談到分子料理,最后呼吁觀眾多關(guān)注美食大賽,多關(guān)注即將誕生的滄海市廚師之星。

    “啰嗦!”

    嚴翠山雖然與這位老同學(xué)勢同水火,但是對于美食大賽擴軍,他舉雙手贊成。以前的大賽充其量是學(xué)校之間的對決,缺少火藥味,今年把所有廚師都網(wǎng)羅進來,同一平臺競技,欣賞起來才過癮呢。

    關(guān)掉電視,他溜達著又不由自主地到了樂食坊,最近他的胃已栓到了這里,每天不來吃一頓,覺得渾身不舒服。

    樂食坊的門半掩著,看時間還早,他輕輕敲了下門,嘴里說著:“墨老板在嗎?”

    并沒有人答應(yīng),他有些奇怪,于是索性推門進去,一眼看到屋里有三個人,正圍著一個大冬瓜坐著,一動不動好像入定了。

    “墨老板!”

    他又喊了一聲,墨非才醒過神來,趕緊起身說:“喲,是嚴先生來了,快請坐!”

    嚴翠山并未落座,指著冬瓜驚奇地問:“墨老板,這冬瓜是哪位高人雕的?”

    余小魚快人快語,“當然是我們老板了!”語氣透著幾分驕傲。

    嚴翠山趕緊掏出眼睛戴上,圍著桌子仔細端詳,邊看邊說:“墨老板,幾日不見,你的雕工大有長進啊!”

    “還得多謝嚴先生的指點,要不是嚴先生那番話,我連雕刻的門徑都摸不清呢。”

    嚴翠山擺擺手,“我不過妄言幾句罷了。墨老板,你這件洛神出水圖作品,不管從立意還是構(gòu)思,都別具匠心,雕工雖略顯粗糙,但已展露出大家風(fēng)范!”

    聽到夸獎,余小魚和楚落都笑逐顏開,為老板高興,墨非則搖頭說:“雕工還差得遠,當不得先生如此夸獎?!?br/>
    嚴翠山又問:“墨老板,你苦練雕工,是不是為了這屆美食大賽?”

    “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作為廚師,雕工是必須要掌握的技能,而這是我的短板,因此我得努力補齊?!?br/>
    “好!”嚴翠山說,“要想在美食大賽上有所斬獲,雕工是必備的。我再送你兩句應(yīng)試技巧:小件雕工看精巧,大件雕工看構(gòu)思?!?br/>
    墨非牢記在心。

    中午飯接近尾聲,最后進來一位年輕人,衣著普通,長得其貌不揚,坐下來后隨意掃了余小魚一眼,余小魚便覺得有股冷氣吹過來。

    等她向冷氣吹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大家都在低頭吃飯,并沒有什么異常,連門都關(guān)的好好的,不可能有風(fēng)進來。

    她搖搖頭,覺的有些詭異,等客人都走了,余小魚問楚落,“姐姐,我覺得剛才有人瞪了我一眼,渾身冰涼的……”

    楚落咯咯笑著說:“除非那人是冰做的,你小腦袋瓜都胡思亂想些什么呀?!?br/>
    “是真的呀,你還笑!”

    “楚落,你知道小魚兒的外號叫什么嗎?”墨非在一旁問。

    楚落早就聽客人念叨過,可當著余小魚的面,她不好說出口,搖頭說不知道。

    墨非笑笑,“她是有名的小母老虎,誰敢在背后瞪她?”

    “你討厭!”余小魚跺腳走了。

    晚上,在關(guān)門前不久,那個年輕人又來了,他點了一份帶魚,從懷里掏出倆燒餅,大口小口地吃著。

    吃完了,他朝墨非笑笑,轉(zhuǎn)身消失在月夜里。

    余小魚若有所思,指著那個人的背影說:“老板,這個人好陌生,我記得他中午來過,不像是咱們滄海人。”

    墨非哦了一聲,開始收拾東西,“咱們開飯店的,管他是哪兒的人,只要進門吃飯,我就要招待。”

    “老板,第六感告訴我,那個人有問題!”余小魚認真地說著,不像小老虎,倒像個小貓咪。

    “我知道啦,你們早點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在臨睡前,系統(tǒng)冒出來。

    “宿主,有件事要告訴你。”

    “說吧!”

    “余小魚說的沒錯,那個人有問題。”

    墨非笑著問,“啥問題呀,來找我茬的嗎?”

    話音未落,店門似乎被推開了。他一愣,明明大門上了鎖,怎么會被打開呢?

    他抄起床邊一把鋒利的刻刀,悄悄下床,然后猛然打開燈,發(fā)現(xiàn)門開著,屋里空無一人。

    如今的墨非,每天堅持練習(xí),體內(nèi)的一股氣流越來越強,別說普通人,即使一些拳腳高手,他也絲毫不懼。

    墨非將刻刀抄在手里,把左手放在背后,壓住呼吸,輕輕向門外走去。此時天上明月灑輝,照的大地一片光明,連一個人影也沒有。

    他重新鎖上門,心里萬分奇怪,想不明白是何人在做惡作劇,為什么要捉弄他。

    坐在椅子上,突然發(fā)現(xiàn)桌上放著一個信封,上面寫著墨老板親啟。桌子是下班后新收拾的,上面空無一物,信封無疑是剛才有人放在這里的。

    他緊張起來,左右看看,又轉(zhuǎn)到酒居里,屋里根本沒有人。

    墨非打開信封,抽出一張紙,是寫給自己的信,不過寥寥數(shù)語,卻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墨老板見信好:受人之托,本欲取你性命,奈何吃你三日飯菜,再不忍下手。我雖離去,不乏有人再來,望萬全!”

    他好像意猶未盡,下面又添了一句話,“飯菜略貴,堪比殺人買賣。”

    看到最后,墨非又不禁樂了,心想這個殺手還是位挺有意思的人。

    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下,心里又有些后怕,人家已經(jīng)盯了自己三天,還傻乎乎地不知道,反而不如余小魚敏銳。

    墨非不由罵起了系統(tǒng):“毛絨球,你個遭天殺的,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還有,你賣我的是什么豆腐渣門,連個賊都防不??!”

    “退錢!快給我退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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