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后,林言宸結(jié)束氣機,穩(wěn)穩(wěn)停在了略感驚詫的劉遠山身前。
自從與李鐵那一戰(zhàn)過后,他的招式技巧與熟練度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xiàn)在內(nèi)力的使用也變得愈加爐火純青。
“林賢弟,你可算來看老夫了!本官還當你忘了老哥呢!”
“不敢不敢,劉老哥你說笑了,剛才事務(wù)繁忙,老哥也看在眼里,的確是脫不開身,這不現(xiàn)在就來找你了嗎?”
“呵呵呵,林賢弟的為人本官自然是知曉了,那個…先不多說了,快快請坐!”
兩人客套幾句便坐到一塊,開始干起了正事。
劉遠山故意坐的離衛(wèi)溫書遠一些,方便與林言宸單獨談話。
至于李尋舟等人,他壓根沒有擔(dān)心過,這幾個老家伙現(xiàn)在見了林言宸跟個透明人似的,恨不得林言宸永遠別看見他們,就更別說再有臉湊過來巴結(jié)林言宸了。
經(jīng)歷過先前那些事,李尋舟幾人已經(jīng)失去了與他相爭林言宸的資格,而中途醒悟的孫乾才也是沒有臉皮再來。
唯有衛(wèi)溫書這老賊一人,依舊是他的有力對手。
劉遠山也是不知道,衛(wèi)溫書究竟是什么時候跟林言宸搭上關(guān)系的。
對方畢竟是吏部尚書,地位與權(quán)勢還有人脈肯定是都要比他這個禮部尚書強的,這方面算是他不得不承認的弱勢。
所以他想要比衛(wèi)溫書更得林言宸重視,那就必須從其他方面入手來拉近兩人的關(guān)系了。
畢竟利益牌打不過,那就打感情牌唄。
盡管現(xiàn)在還一口一個老哥、賢弟的叫著,但劉遠山心里已經(jīng)暗暗籌劃著,等回去就把自己女兒撮合給林言宸認識。
畢竟兄弟再親,終究還是不如岳父和女婿,這就是所謂的“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當我老丈人”
雖然他的女兒今年只有十二歲,但劉遠山自認為這都不是事兒,自己女兒長得清秀標致,小是小了些,但林言宸肯定會喜歡。
再者說女子十三歲嫁人都不在少數(shù),十二歲差不多…也是這個年齡了。
得虧林言宸不知道劉遠山心里的想法,否則得當場吐出一口血來。
刑,這可太可刑了!
“劉老哥,這次詩會出了點意外,不過問題不大,詩魁位置還是按照計劃里的來,由你來當?!?br/>
林言宸壓低聲音湊在劉遠山耳邊小聲說道。
然而劉遠山卻是搖了搖頭。
“林賢弟啊,這詩魁之位我恐怕是有心無力啊!你前面做了那兩首詩詞出來,恐怕到時候會有不少人舉薦你為詩魁啊,老兄我知道你不愿承擔(dān)這些名利,自然想幫你承擔(dān),可如今難吶?!?br/>
林言宸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劉遠山還是讓人熟悉的厚顏無恥啊。
但他下一瞬再次恢復(fù)笑呵呵,擺了擺手。
“無妨,我先前所作第一首的確是千古絕句,但第二首只是意境特殊了些,從等級上看還不如第一首,而且我這首詩已經(jīng)當眾念出了,后續(xù)自然不算數(shù)的,只要劉老兄你到時候拿出一首千古絕句加之兩首甲上詩詞,這詩魁之位自然是十拿九穩(wěn)的,那些大儒都得望塵莫及?!?br/>
劉遠山眼睛唰的就亮了,緊緊握住林言宸的手。
“林老弟,此話當真?老夫當真能讓那群大儒都望塵莫及?!而且你說不止一首千古絕句,還有兩首甲上詩詞?!”
“對,劉老兄你沒聽錯,正是一首千古絕句,另外加上兩首甲上詩詞,如此三首下來,這詩魁之位將毫無懸念?!?br/>
劉遠山在得到林言宸的肯定答復(fù)后,激動的胸膛來回起伏。
這由不得他不激動,原本在他預(yù)期內(nèi)一首甲上詩詞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無論能不能拿到詩魁,只要能人前顯圣一下就夠了。
更何況他只是一介官員,若是能跨行戰(zhàn)勝那些大儒,這足夠他吹兩年半了!
這光是想想就已經(jīng)爽翻天了!
現(xiàn)在林言宸更是直接承諾三首好詩出來,其中還有一首千古絕句!
保底詩魁??!
剛才他可是親眼見證著林言宸于生死之際作出千古絕句,震驚全場,召喚儒圣虛影,引得無數(shù)才子跪拜,這般氣魄與風(fēng)頭,他是羨慕的流口水。
甚至他那時候還情不自禁把自己代入進去,僅僅一瞬間的腦補,他已經(jīng)爽的嗷嗷亂叫,而不久他將親自體驗,這種感覺,他豈能保持冷靜?
若不是怕林言宸嫌棄,他現(xiàn)在都想上去親林言宸一口了!
結(jié)交林言宸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劉老兄你先莫要激動,先前我給你那半首詞你先別用?!?br/>
“為何?!”劉遠山立馬就急了。
“呃……靈感突然斷了,總之那首算是廢了,你就當沒有看過,我馬上給你新作的三首?!?br/>
劉遠山再次瞪大了兩個燈泡,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但看著林言宸認真的表情,他知道這就是事實。
“這、這、這…一首千古絕句,兩首甲上詩詞,一共三首極品好詩,林賢弟你說是臨時所作?!可你明明剛作完一首《破陣子》,還有一首勸誡詩,那般千古絕句讓大儒終其一生都難作一首,卻被你臨時輕而易舉作出來,這等天賦本官已經(jīng)不知該用何等詞匯形容了!說是天才妖孽,都是對你天資才華的貶低!”
面對這種馬屁,林言宸也有些不好意思,并且這種事情的確有些離譜了,有暴露自己文抄公的風(fēng)險,所以他連忙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對了,劉老哥這荷包你可知曉是何人的?剛才過來,王統(tǒng)領(lǐng)塞給了我這個,說是剛才撿到的不知道給誰,便先交由本官保管了。”
林言宸說話時候,從懷里掏出一個湛藍色荷包,其看著很是秀氣,并且看其被塞得鼓鼓囊囊,就表明里面金銀肯定不少!
而劉遠山臉上的表情也在看到這荷包的那一瞬怪異無比。
這不就是剛才讓六名尚書都丟臉的那個荷包嗎?
剛才那一幕狼人殺之真假荷包主人,劉遠山還歷歷在目,沒承想,那些尚書爭了半天,最后落到了林言宸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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