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出來曬太陽?”南祁站起來,回頭對楚少言打招呼,臉上帶著遺憾的歉意。
在他看來,其實楚少言人還不錯,只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即使他沒那個意思,說話做事也總有種驕傲看不起人的感覺。其實就一點點啦,不過把小云嚇走還是夠的。
楚少言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回去房間。南祁舉到一半的手,只好又弱弱的收回來。剛搬過來的時候,每天對著楚少言簡直是災(zāi)難。每次幫他換藥的時候,他也不說話,只是那雙眼睛瞪的自己身上發(fā)毛。后來熟悉了,楚少言又大方的過頭,搞得他每次都很不自在。就算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大好,不用換藥了,那余威也還沒消退。
楚少言就像是他原來班上成績超好,家世又好的優(yōu)等生,人家都不用說話,什么也不做,就讓平民階級的南祁有種“顫抖吧,凡人”的感覺。對此,南祁是能躲就躲,也談不上什么憋屈不憋屈,總是人家小孩遭此大變,脾氣奇怪一點也沒什么。
回了房的楚少言卻不是那么想的。
這個人…….救了他,整整一個多月,養(yǎng)傷的時候…….更是什么事情都對他做過了。他想到自己的打算,再看看南祁的作為,楚少言就覺得任務(wù)有點艱巨。
他也算是從小受人追捧的,就算家里并沒有把他往哥兒的方向培養(yǎng),他也自信自己的長相,至少不比剛剛那個院子里的小哥兒差!難道南祁喜歡的是那種說話嬌聲嬌氣的,可是他做不來啊,楚少言眼神一冷。怪就怪南祁碰上自己了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再說,楚少言一點也不覺得,讓南祁為自己服務(wù),讓他吃虧了。
沒錯,他打算借南祁看看自己能不能轉(zhuǎn)變成功。做這個決定的時候,他也是猶豫的,但是看見南祁根本不把自己當(dāng)成一回事兒以后,他些微的猶豫就直接轉(zhuǎn)變?yōu)椴粷M——只有他嫌棄人的份兒,南祁憑什么對他不理不睬?
換個角度想,這樣好聚好散,其實也不錯。
從窗戶里看見,南祁站了一會兒就若無其事的去曬藥了。他是醫(yī)師,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呢?楚少言心中一滯,他的身體南祁也不是沒有看見,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哥兒。他堂堂城主少主,竟然因為這個原因……一種被看不起的悲哀油然而生。
楚少言的確有點想借南祁的力,想著成功以后,就跟南祁分道揚鑣,不讓任何人再知道他的秘密??墒莿偛趴匆娔莻€小云跟南祁在院子嘻嘻哈哈,他一下子忍不住出去了,希望別讓南祁起了戒心才好。
楚少言握緊手里的被褥,快要來不及了,他最近每天都在長高,再不做,就真的要來不及了。
“怎么還不睡?”南祁洗完碗,走回臥房,看見楚少言還靠在床頭,燭火照在他的臉上,讓他蒼白的臉,臉色好了很多。
他之前為了方便照顧楚少言,兩個人一直是睡一張床的。這個農(nóng)家院子床雖然不止一張,但是只有向陽的房間這張最結(jié)實,另外的幾個不是發(fā)霉了,就是已經(jīng)散架了。
而且他和楚少言兩個男人,南祁也不覺的有什么不對。山里夜晚蠻冷的,兩個人睡還暖和些。
“睡不著?!背傺圆恢涝谙胧裁?,眼神往黑兮兮窗外看著,美好的像是座雕像。
“那我講個故事給你聽?”
“你說。”楚少言的眼睛依然看著外面。
南祁在被子里坐坐好,把床頭的燈點起來。
“從前啊,有個小子。他家里是武……唔中醫(yī)世家,按道理他應(yīng)該繼承家學(xué),可是他不喜歡行醫(yī)?!?br/>
“那他喜歡什么?”楚少言轉(zhuǎn)過頭,看著南祁的眼睛問。
“嗯……樂師吧?”南祁不是很確定這里的說法,繼續(xù)道,“他家里人肯定不能肯啊??墒撬胍囈辉?。其實就是掙扎一下,其實他沒有指望能成功的?!?br/>
“那你成功了嗎?”楚少言又問道。
南祁抬起頭,正看見楚少言黑黢黢的眼睛。
“可以算是成功了吧,反正他們是沒有辦法再管我了?!蹦掀盥柭柤?。
“你是個好大夫?!背傺酝蝗徽f。
“哎?”南祁撓撓頭,“是嗎?我就只會看看跌打損傷什么的?!边@還是每天幫師兄們上藥練出來的。
“你有醫(yī)者的仁心?!背傺韵肓讼耄f道。聽到南祁對他推心置腹的樣子,楚少言心里有了一點慚愧。但是,所以我要做的事情,你也理解的吧?
楚少言的眼睛很好看,他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一邊一直盯著南祁看。
原來不止是異性,只要是美人,被盯著看總司不好意思的,南祁也不例外的臉紅了。
“睡覺,睡覺?!蹦掀钛陲椫?,想去吹燈。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動作。
“怎……怎么了?”南祁咽了口口水。
“別吹了。”楚少言低聲說,抬頭對南祁歉意一笑。
南祁還沒看過楚少言笑過,猛地看見他,南祁慌亂中并沒有看出他笑容里真實的內(nèi)容,而是只剩下一個荒唐的念頭——無怪古人說燈下看美人,果然讓人心動……
“你冷不冷?要不要靠我近一點?”楚少言努力的想著哄人的話,眼睛不時的飄向亮著的油燈。
他在里面加了點東西,南祁是會不會聞得出來啊……
楚少言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南祁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本人卻完全沒有意識到。
“你……你冷不冷?!?br/>
下一秒南祁好像回神了,忙收回爪子,掩飾的問楚言。耳朵紅紅的其實挺可愛的。
“南祁,你想要我嗎?如果你想要,我就給你?!背傺哉f著自己都覺的肉麻的話。
兩個人靠的很近,彼此的身體仿佛將中間的空隙都填滿了。楚少言覺得氣氛差不多了,引誘的問道。
先前計劃的時候,這都是設(shè)計好的臺詞,可是說出口的時候,臉也紅了,心里泛起了一股真正的羞澀的感覺,不敢直視南祁的眼睛。
等了一會,南祁卻不像他以為的,有什么動作,反而是打了一個激靈,突然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不過神色雖然矛盾,身體卻沒有躲閃。
南祁不喜歡他,但他下的東西有用了,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
楚少言眼睛眼神一斂,一不做二不休,生米煮成熟飯,反正南祁也不吃虧。他趁南祁還沒有恢復(fù)理智,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說道:“來吧,你想怎么樣都行?!?br/>
楚少言想著如果這樣還不行,就放棄算了。
不過沒讓他失望,南祁清明的眼神像是蓄滿了水,表情也再掙扎了。楚少言本來想要掌握主動權(quán)的,可是卻在不注意的時候,被南祁狠狠的推翻了??粗戏降娜思鼻械挠悬c兇狠的眼神,楚少言有點想要反悔了。
不過他沒動。
想是一回事,可是做卻是另一回事。達(dá)成目標(biāo)的楚少言側(cè)過頭,狠狠的咬住嘴唇才忍住了沒有反抗。他感受著南祁的動作,一直都很配合,最后還是緊張起來。
“不要……”一句話沒有說完,楚少言疼的一聲哼,大腦一片空白。
成功了……真是……
南祁半夜醒了一次,那時燈火已經(jīng)快要滅了。他無意識的把懷里的楚少言緊了緊,很快又睡過去了。
這時趴在南祁身邊的身體動了動,楚少言撐起身子。他很累,身體也疼,但是就是睡不著。楚少言就這微弱的火光,看著南祁的睡臉。南祁長著一張娃娃臉,樣子不算出眾,但睡著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看著那快滅了的燈火,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將那半截蠟燭點燃,放在床頭。
第二天一早,南祁首先醒了。沒有任何娛樂活動,讓南祁養(yǎng)成了非常好的作息習(xí)慣。
只是今天出了點狀況。他的身邊有一個人。
其實他身邊一直有一個人,只是不像今天那么,親近。
楚少言睡得很安穩(wěn),只是眉頭一直皺著,一副深思的樣子。
想起昨晚的種種,南祁只覺得自己的心“怦”的狠狠的被打了一下,剛剛還只覺得臉有些熱,現(xiàn)在全身都熱了起來。
楚少言……..他是什么意思?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南祁覺得自己十七年的人生觀都被顛覆了。他還沒有談過女朋友,但是并不覺得自己的取向有什么特殊。可是看著那樣楚少言,他確確實實的心動了。
原來其實他是個彎的?那么楚少言呢?他也是?
“來吧,我給你?!背傺宰蛱斓脑掃€像是縈繞在耳邊。
他記得,楚少言突然湊上來,那張臉靠的越來越近,越來越不清楚的臉,就像深山里的妖精一般,讓南祁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他只記得,他把楚少言壓在身下,楚少言也順從的對著自己展開身體。只有進(jìn)入的那一刻,楚少言痛呼出口,南祁只能胡亂的親著他,在他耳邊說著對不起,動作卻沒有停下。
……
第二天一早。
“你醒了?”
楚少言一醒來,就看見南祁臉色復(fù)雜的坐在他面前。他后悔了?盡管是自己主動的,可是南祁臉上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他,他轉(zhuǎn)身向著墻。
南祁早上醒來簡直嚇壞了。楚少言不用看也知道是個身世很好的大少爺,而且比自己小那么多…….雖然南祁記得是楚少言他……但是南祁卻有點擔(dān)心,根本是自己記憶錯亂,才會覺得楚少言不抗拒。
這樣一想,南祁就覺得自己保留了十九年的處男身丟掉了一點也不值得慶賀。
“那個,我燒了水,你還是清理一下吧……”南祁說這幾句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他現(xiàn)在無比的痛恨自己竟然是個中醫(yī)的兒子,連事后裝裝傻都不行。
楚少言也覺得身上黏膩的難受,冷著臉坐起身,身上的被褥一劃,昨天他們胡來的證據(jù)一下子全部暴露出來。
這下不止南祁,楚少言的臉也“刷”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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