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山上在自己眼前所發(fā)生的種種血腥的事件,安苒不住的往后退怯,緊緊的抓著裙擺,緊拽的褶皺在潔白的衣裙上留下了印子。
打著赤腳的雙腳踩在了打翻的顏料上。
腳丫子不停的踩弄著,一不小心失了重心的向后倒去。
齊晟眼疾手快的上去一把抓住了滑倒的安苒,卻沒想到自己也踩到了畫筆,將拉住的安苒壁咚在了墻角。
吱啦一聲,門開了。
兩人齊雙雙的看了過去,秦越一身西服的站在門口。
【這個狗血的誤會…………來的真他媽好】安苒原本嫌棄的神情,瞬間心里笑的樂開了花,但是能不能先讓我把腳洗干凈了再說。
【…………】系統(tǒng)選擇默默的待在一旁歡樂的觀戰(zhàn)。
“秦越,你怎么在這?”扶起跌在角落的安苒,奇怪他們的法醫(yī)室的秦大法醫(yī)怎么在這里。
秦越上前一把拉開了齊晟,將安苒拉至自己身后。
秦越微笑的回答:“你忘了,我主修的是心理學(xué)?!?br/>
齊晟:“你是安苒的心理醫(yī)生?這么說,你們一早就認(rèn)識了?”
“沒錯?!鼻卦侥樕系男θ菰絹碓酱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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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聊天可以讓我先去洗個腳嗎?我真的很難受啊。
感受著緊緊拽著自己的手,安苒不停的掙扎著想要松開。
我要洗腳,我要洗腳,我要洗腳。
秦越感受到安苒奮力的掙扎,強壓著心底的怒火,“請你先離開,你這樣會加重她的病情?!?br/>
齊晟看著縮在角落的安苒,嬌小的身軀不停的顫抖著,不知怎的心里有點擔(dān)心,便不愿多問的離開了。
秦越看著齊晟的離開,便不再掩藏自己的憤怒,轉(zhuǎn)過身抓起安苒掙扎的雙手,聚過頭頂靠在墻上,將其圈在自己的一方天地內(nèi)。
安苒懵逼的看著憤怒的秦越,能不能等我先去洗個腳在開車。
可是安苒的懵逼落在秦越的眼里確被理解成了是驚嚇后的慌張,“安苒,你別逼我。”
秦越霸道的強吻上那早就期待已久的雙唇,在安苒的茫然間探入那誘人的唇舌間,勾引著對方與自己共舞。
舌尖的刺痛使得秦越放松了禁錮,得以讓安苒逃脫。
安苒掙脫后飛快的往洗手間跑去,慌忙間將門快速的鎖上。
秦越品嘗著舌尖上的血珠,癡癡的笑著,瘋狂——刺激著中樞神經(jīng)。
秦越向安苒緩緩走來,腳上的皮鞋與腳下的木板發(fā)出碰撞的響聲,一步步逼近安苒所在的位置。
腳步聲在浴室前戛然而止了,門上響起了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
“長,短,長長,短?!卑曹蹟?shù)著一聲的的敲門,直至停止。
“摩斯密碼,他這是干啥?”安苒坐在浴缸里奮力的清洗腳上五彩的顏料。
救命,洗不掉啊,系統(tǒng),誰買的顏料,嗚嗚嗚~。
秦越聽著門內(nèi)傳來的嗚咽的哭聲,停止了敲門,反而勾起了嘴角的笑容。
“你既然喜歡他,我便把他送你可好?”
沒有得到安苒的回答,秦越也不在意,自顧自的接著說道:“你喜歡什么樣式的標(biāo)本呢?”
秦越:“做個琥珀的可好,你一定會喜歡的。”
默默待在一旁的系統(tǒng)表示,這一切都是美好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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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秦越:“猜猜我是秦越,還是秦啟誠?”
安苒:“我想要票票?!?br/>
秦越:“猜中了,就全都給你?!?br/>
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