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先生,這是我的辭呈!李國鋒把一份辭職報告放在牛如龍的辦公室上,高興地微笑著說。在第一時間里,李國鋒知道:老五與小七服毒身亡,夏仲逃之夭夭。如此一來,科技大樓縱火案無法告破,縱然告破也是遙遙無期了,在無望的情況下,李國鋒就引咎辭職了。
李國鋒致所以不稱其為董事長而稱其為牛先生,是因為再也不是他的部下與職員了。
怎么?國鋒老弟呀,真的不想干啦?牛如龍口氣顯得輕淡描寫,一點兒不震驚,也不驚訝,仿佛事先他是知道的。
牛如龍自李國鋒加盟他的騰龍集團以后,事業(yè)卻是蒸蒸日上,然而煩惱之事也像雨后春筍層出不窮。前書已經(jīng)交待詳盡,在此不再贅述。
尤其是煩惱之事,讓牛如龍覺得冥冥之中與李國鋒有關(guān),一旦李國鋒辭職離去,會煙消云散。再者,現(xiàn)在,李國鋒在公司顯得有他沒他一個樣,他這人可有可無,騰龍集團已經(jīng)度過了難關(guān)、走過橋,這座橋就可能拆除了。
牛如龍從前懼怕公司內(nèi)部不服與外界業(yè)界輿論壓力,說他是一個過河拆橋之人?,F(xiàn)在拿下李國鋒名正言順、輕而易舉,何況又是李國鋒主動提交辭呈。
早在李國鋒提交辭呈前,牛如龍早被金麥慧吹了屢次的枕邊風(fēng)了。金麥慧在性生活上全力以赴,曲意奉承牛如龍,使盡渾身解數(shù),讓牛如龍感覺在這方面少不了她,享盡了肉欲的樂趣。她要他趁機開除李國鋒,像上次牛如龍要開除她一樣。
但牛如龍雖然也要吃金麥慧那一套,但他還是豫猶不決,遲遲沒有下手?,F(xiàn)在,他何樂而不為呢?
不了!真的!李國鋒笑了笑說。
國鋒老弟,你打算去那兒高就?牛如龍嘆出一口氣,如釋重負,笑著說。
我還沒想過呢,牛先生。李國鋒又是開心地一笑,此時此刻也顯得萬地輕松。
萬一要是混不下去了,你再回來吧?國鋒老弟。牛如龍心里開始不好受起來,李國鋒可是他上市公司的開國元勛,功高蓋主,要不是多事之秋,他還舍不得他。
謝謝,牛先生的關(guān)照!李國鋒眼睛有些濕濕的感覺,畢竟是老鄉(xiāng),畢竟在公司快一年來了,有些些許激動。
牛先生,我走了!你要當(dāng)心包志國與金麥慧這兩個混蛋,他們可是無惡不作的嗬!李國鋒話到嘴邊,又咽下了喉嚨,只道一聲后悔有期!瀟灑地告辭出來。
國鋒,我不讓你走!張曉春見李國鋒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不管不顧地走去挽留他,把在辦公室整理物品的李國鋒從背后攔腰抱住了。
等李國鋒挺起身艱難卓絕地轉(zhuǎn)過身來時,張曉春抱著他的腰,抱得牢牢的,把腦袋埋在他廣闊如森林的胸脯上,仿佛李國鋒就要從眼前消失了。
李國鋒先是略微地吃了一怔,然后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接著讓張曉春緊緊地抱著,然后也把張曉春抱著了,接著輕輕把她推開了。
曉春,我要離開公司了,你感到難過是不是?李國鋒雙手捧著張曉春的雙肩,看著她梨花帶露的臉,溫溫柔柔地問她。
不過,這是帶有明知故問的味道。這不是明擺著嗎?
嗯嗯嗯。張曉春輕輕地響輕輕地點頭,一邊響一邊點頭,嚶嚀含羞地又一次撲入李國鋒的懷抱,呢喃地說:我不要你走!你不要走!
李國鋒心里顫了顫,感到心里痛。他心痛她對他愛戀、對他的感情、對他的好。
來,曉春,我給你說!李國鋒伸出手在張曉春的臉上刮了刮眼淚,拉了張曉春嫩白纖細的小手,走到沙上坐下。
曉春,我本想在公司大干一番事業(yè)的,很想,非常地想,可是這兒不行了。我突然覺得,英雄無用武之地。這叫做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這其中原因,能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你。我多次努力都化為了泡影。我思來想去,還是離開的好??v然干出了一番事業(yè),也在為他人做嫁妝衣。
李國鋒微笑對張曉春說。
你不能改變嗎?張曉春說。
不能了。我決定了的事是不能改變的。李國鋒顯得非常輕松地說。
可是,可是,我也要跟你去!張曉春張著噙著淚水的光溜溜的大大的眼睛,看著李國鋒俊朗的臉膛任性地說。
跟著我干嘛?李國鋒說。
人家就是要跟著你嘛。張曉春嬌嘀嘀地說。
我要去流浪。李國鋒苦笑地說。
我要跟著你去流浪嘛。張曉春看住李國鋒的臉說。
不行!你在這兒要好好地干下去的!李國鋒一開始有些嚴厲地說,然后慢慢軟化下來。
唔——!張曉春嬌氣十足地響了一聲。
聽話!李國鋒哄著。
唔——你走了,人家寂寞怎么辦?說說的人都沒有。張曉春不無擔(dān)憂地說,他們下一個開刀的人是我了。你一走,也沒有人能夠保護我,我沒了安全感。我愁死了,嘸嘸……
曉春,我知道你的難處。李國鋒安慰張曉春說,但是過分地擔(dān)心了。你不要去管他們的事,你也構(gòu)不成威脅的。他們沒什么可壓你的。我走了,你自己慎重一點。沒事的?。?br/>
可是,可是……張曉春還是想找出適當(dāng)?shù)睦碛蓙怼?br/>
別可是了,曉春。就按照我說得去做。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當(dāng)好牛先生的秘書,你沒事的。李國鋒輕拍張曉春的香肩說。
國鋒,憑你的本事和才能,你可以辦一個公司,你一定會成功的。張曉春鼓勵李國鋒說。
曉春,不是你想像的這么容易。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李國鋒苦笑地說。
你一定能夠成功,而且一定能夠越前人。張曉春忽閃著明亮的眼睛說。
謝謝,謝謝!李國鋒很鼓舞與感動,感動得說不下話去。
你真是個謙謙的君子。國鋒,你去辦公司吧。我給你當(dāng)秘書,好不好?我會努力做事的,我會做一個乖乖女的,我會萬分地聽你的話,當(dāng)你的好秘書!張曉春激動地說。
好好好!我辦了公司一定叫你當(dāng)秘書!李國鋒一把將張曉春摟在懷里,感動地說,你真是我的紅顏知己??!
我們說好的了?
好的,說好的。
李國鋒把張曉春靜靜地摟了一會兒,就走出了騰龍集團家電大樓。李國鋒駕駛著他的海馬福來美來到復(fù)修中的科技大樓,來找余文科與阿定等,交待各項事宜以及要注意要防備的事情。
頭,你多保重!阿定感動地說。
好的,我會的。你們一定要慎重???懂得保護自己,有事給我電話!
這是李國鋒為騰龍集團做的最后一件事。
然后,李國鋒又駕駛著他的海馬福來美來到騰龍集團下屬的家電制造廠家,想看望不小鎮(zhèn)來的農(nóng)民工兄弟們。
李國鋒經(jīng)常下工廠進行科技調(diào)研,工廠的主管是認識他的。
啊喲,李總監(jiān)!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您親自大駕光臨!胡主管看到李國鋒從海馬福來美里跳下來,他就急急忙忙地迎出來,熱情過火地說。胡主管是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為人熱情而圓滑,八面玲瓏。
李國鋒被胡主管依然稱之為騰龍集團科技部的總監(jiān),他也沒有立即糾正。雖然辭職不是一件不光彩的事,但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李國鋒沒有必要逢人就說,我辭職了,不要叫我李總監(jiān)。
過獎,過獎,胡主管,您真是太客氣!李國鋒高興地笑著,一邊說一邊跟著胡主管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李總監(jiān),來我們這兒有何貴干吶?我能為您什么?盡管吩咐!胡主管親自看坐倒水招待李國鋒,還防陪著小心說話。
噢,這樣!我想見見的我老鄉(xiāng)們。就在您這兒工作的兄弟們!李國鋒說,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感情,麻煩您了,胡主管。又對胡主管顯得極為客氣。
好的好的。您就在我的辦公窒里接見他們吧!胡主管為李國鋒重情重義的友誼所感動了,聲音也有些變調(diào)了,真誠地說,李總監(jiān),真是大好人吶!但是你可以說出他們的名字嘛嗎?然后,我派人給您去叫過來!
應(yīng)該沒問題!李國鋒摸摸腦袋抬頭略一愣怔,臉上浮現(xiàn)出幾絲笑意,于是報一連串的姓名:毛鐵人,不毛漢軍、吳科學(xué)、高海輝、高海明、貝碧達、孫海紅、孫志國、李永躍、施聯(lián)盟,劉信國、周小信、鐘天恩……
一共是二十三個人。
人數(shù)還不少呢。李總監(jiān),您放心,我這就派人一一把他們叫到您這兒來,讓你給他們說說話,聊聊天,敘敘情!胡主管暗暗地吃了一大怔,啊喲我的媽呀,乖乖,李總監(jiān)真神人也,一口氣報出這么多的人名,說得清晰毫不含糊,他只記得前面三個人的名,后面已經(jīng)忘的一干二凈,他撓撓頭皮不好意思地說,李總監(jiān),您說得我記不住了,嘿嘿,您能不能寫下名單交給我?
沒問題,我這就給你寫!李國鋒抱歉地說,說著撕下一張公用箋拿出筆筒里的一支圓珠筆,沙沙沙地寫了起來,幾分鐘間就寫完了,用電腦輸字還要快多了,笑著遞給胡主管說,給!麻煩您了!
毛漢軍、吳科學(xué)、高海輝、高海明、貝碧達、孫海紅、孫志國、李永躍、施聯(lián)盟、劉信國、周小信、鐘天恩……胡主管拿著寫李國鋒寫的人員名單親自走到車間喊了起來,這樣也可表示表示向李國鋒示好,拉拉關(guān)系,這樣的年輕人在世上是罕見的,前途也是無限的,為自己在人際關(guān)系上打打基礎(chǔ),埔平道路,于是高興地說,聽到以上姓名的員工,到我的公辦室來一趟!
毛漢軍等二十三個人幾乎把胡主管的辦公室擠得水泄不通了,他們見到李國鋒如同見到了冬天里太陽,感到分外的溫暖與親切,嘰嘰喳喳地嚷開了,頓時顯得熱門非凡。
父老鄉(xiāng)親,兄弟們,你們好嗎?……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我們都是來自是農(nóng)村的老實本份的農(nóng)民,為了改變自己落后貧窮的面貌進城打工,很不容易。你們除了勤勞肯干,還要學(xué)知識,懂技術(shù),這樣成能改變自己的命運!……你們今后有什么困難,就可以來找我!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替你們解決的!
接見后小鎮(zhèn)來城市打工父老兄弟已經(jīng)是傍晚了,李國鋒駕駛著海馬福來來到了公寓,停妥車子,走到樓上。剛要掏鑰匙,就聽到房里的聲音,李國鋒剛要舉手敲門,門就自動打開了。
李先生請!劉英與趙雨晨站在門兩邊,畢恭畢敬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當(dāng)然顯得頗為做作,她們自己都感到可笑,說完就抿嘴而笑。
哼!李國鋒倏地吃一怔,立即領(lǐng)會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他把頭顱抬起來,把胸脯挺起來,從喉嚨底下響了聲,趾高氣揚地走了進去,后面跟踏著碎步,輕搖微身的劉英與趙雨晨。當(dāng)他走到客廳中間時,她們又越過李國鋒,趕到餐桌邊站好。
李先生,請用餐!她們又畢恭畢敬向李國鋒說。
劉英,雨晨,兩位小丫頭,你們葫蘆里倒底賣得是什么藥呀?李國鋒奇怪她們詭秘的行為,再放眼餐桌,頓時眼睛閃出喜悅之光,嚯,今年是何年?今夕是何夕啊?弄出這么一頓豐盛的晚餐,前所未有!
祝你脫離舊生涯,祝你開始新活!她們是小學(xué)生背。
哈!氣氛搞得這么隆重,好有詩意的嘛。好??!脫離‘騰龍集團’是該慶祝、慶賀了!忙碌了一天,我該餓了!家里有沒有酒呀?拿酒來!今晚一醉方休!
李國鋒先是搓著雙手,然后豎起一根指頭豪邁地說。
有有有!劉英以主婦的身份跑過去又拿白酒又拿紅酒,不亦樂呼。
李國鋒今晚多喝了些酒,因為壓力沒有了頓時松懈下,但是千懷不醉的,不過也覺得有些朦朧之意,也達到三分醉的意境。他用完餐,略事休息就去洗澡沐浴,然后就去自己的房間里睡了。
睡到半夜時分,李國鋒在睡眠之中覺得床邊有悉悉之聲,伸手去一摸,覺出一個光滑的**,頓時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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