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對著領(lǐng)口說了幾句話,讓守在另外三個入口處的人通通進入火車站,可是還未進去,就被車站上的警察攔住,警察一看這些人就不是好人,一時間對峙起來。
程漠暗暗罵了幾聲,掏出手機給夏易云打電話。
“二哥,讓C市的火車站放行!擦!再不放行我斃了那些條子!”一想到棠棠是在火車站不見的,他就一腔怒火全發(fā)在了火車站上。
夏易云打了個電話,警察們接到上級命令放了行。程漠怒氣沖沖的往里走,擦!自古黑白不兩立,真他媽的是真理!
程漠邊往火車站里面走邊憤怒的想,擦!他長的有那么像黑社會嗎?怎么那些條子一看見他就認為他是壞人呢?他是壞人嗎?程漠心虛起來……
抹了一把臉,程漠想緩和一下一貫僵硬的臉部線條,冷鷙的眼眸看著火車站內(nèi)每個可以躲人的角落。
幾班人馬展開地毯式搜索,二十分鐘后,火車站大大小小的角落就被搜的干凈,卻沒找著棠棠。
“擦!”程漠怒罵,靠,人呢她個蠢貨?特么是跟別人跑了,特么還是穿走了,她倒是提前打個招呼?。≌f要來的是她,特么半路不見人的也是她,真是小心肝疼……
“去調(diào)控室,拉監(jiān)控!”程漠勸自己冷靜,總之不能亂,亂了他女人更找不著。
有著夏易云的電話,火車站專門派了人來領(lǐng)著程漠進了監(jiān)控室,程漠盯著屏幕,屏幕上的人群中出現(xiàn)那個小女人的身影,他心臟快速一跳。
眼看棠棠走到了出站口的檢票處,一個工作人員攔下了她,畫面中的小女人解釋了半天,最后可憐兮兮的往墻角一站,貓眼睛里全是迷茫和無助……程漠看的心都疼了……
“說,為什么攔住我女人不讓她出去,你們他媽的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我要了你們的命!”程漠轉(zhuǎn)身揪起監(jiān)控室里一個男人的衣領(lǐng)就吼起來。
男人嚇的腿打顫,坑坑巴巴的說:“因為視頻里的小姐沒有票,按規(guī)定不能放出去……”
“狗屁的規(guī)定!”程漠手上一用勁兒將人給扔到地上,暴躁的喊:“你們要是找不著人,老子就炸了你們的火車站,把你們的頭一個個都砍下來!”
“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對不起程先生,您先消消氣。”一個領(lǐng)導(dǎo)模樣的人端了一杯水過來殷勤的遞過去。
程漠看都沒看,揮手打翻,眼睛盯著畫面,棠棠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四處張望,期間找了幾個人說著什么,好似在借手機,可是沒有一個人愿意借給她……
媽的,程漠氣的不行,一腔怒火熊熊的燃燒著,現(xiàn)在的人都怎么了,他女人長這么漂亮,哪里像騙子了!
又等了一會兒,棠棠抬手抹了抹眼睛,把程漠心疼的喲,恨不得沖進屏幕抱著他的寶貝使勁兒親一親,哄一哄。
畫面里的棠棠吸吸鼻子,滿無目的在火車站內(nèi)亂轉(zhuǎn),轉(zhuǎn)到一個門前停了下來,她猶豫了一會兒,進了門。
程漠忙叫人把畫面定格,并將進的那個白色小門放大,上面寫著女衛(wèi)生間。再往后看視頻,一直到他們這群人進入火車站,棠棠都沒有出來過。
擦!她掉廁所里了?居然在廁所里待了一個小時!程漠心急火燎的沖出監(jiān)控室,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女廁所的方向去。
此時火車站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只有亮著的白熾燈,燈下?lián)潋v的小飛蛾發(fā)出細微的聲響,程漠一腳踹開了女廁所的門。
在踹門的那前幾秒,他呼吸都差點停止了。經(jīng)常有女人在廁所里被強奸,甚至被**……他女人這么久不出來,他已經(jīng)在往不好的方向想……
門被踢的發(fā)出巨大聲響,門板幾乎被程漠踢裂。他邁了腳步走進去,身后的人魚貫而入,一個個快速的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
“老大……”黑虎叫。
程漠眼皮一跳,兩步走過去一看,坐在馬桶上的女人不是棠棠是誰。她抱著身子坐在馬桶上,身子縮在一起,小臉白白的,嘴唇也有點起皮。把程漠看的心疼不已,上去小心翼翼的就抱了棠棠起來,腳步輕輕的往外走。
坐上車,程漠的手臂越發(fā)緊了緊,低頭輕吻著懷里小女人干裂的嘴唇。好心疼他的小寶貝哦,喝了一口礦泉水,程漠喂進棠棠的嘴里。
棠棠本來挺冷,這下感覺到很暖和,她往熱源又靠了靠,滿足的砸砸嘴,程漠面上顯現(xiàn)出寵愛的笑。
到了下榻的酒店,程漠將人往大床上一放,蹲在床邊為棠棠脫下了腳上的小涼鞋,一干兄弟都覺得天要塌了,他們老大在為女人脫鞋,脫鞋啊……
小巧的腳被程漠握在手中,腳后跟被磨得掉了一點皮。想著應(yīng)該給他女人泡泡腳,他站起來一轉(zhuǎn)身,就看見這樣的情景。
他手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才們,看外星人似的看著他,仿佛他不是他們的老大了,仿佛他是從哪個星球上飄來的外來物種……
“出去!”程漠冷著臉冷著聲音說。
“???啊,出去,出去……”黑虎忙將人往外趕,待人出去后,把門關(guān)好,自己守在了門外。
程漠舒了一口氣,走到衛(wèi)生間接了熱水,端到床邊,拿起潔白如玉的小腳在手里把玩了一會兒,程漠把棠棠的腳放進了水里,水溫他弄到剛剛好。
大手撩著水,程末蹲在床邊低頭認真的給床邊睡到天昏地暗的小女人洗腳,內(nèi)心輕輕的嘆,這女人,是來討債的吧。
如果讓別人知道他程漠給女人洗腳,那將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從十四歲殺了第一個人起,人的生命在他眼里就不曾值過錢。他殺了太多太多人,人都說蛇是冷血動物,他比毒蛇都冷血。翻臉不認人,殺人不眨眼,道上的人都知道他的作風(fēng)。
可他現(xiàn)在卻肯為了一個女人蹲下身子,為她洗一洗腳,只是因為,他的女人受了委屈,可憐兮兮的在廁所里待了一個小時,如果他不進去找她,她是打算好了在廁所里睡一夜的。
倒掉洗腳水,程漠沖了個澡,冷水兜頭澆下,他從來只洗冷水澡,有了那女人以后,兩人閨房之樂之時,他都是體貼的開著熱水。
擦了擦頭發(fā),程漠光著身子走出浴室。夜深了,凌晨三點鐘,他沒有睡意,索性披上一件睡衣,點燃一根煙走到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