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陽光透過云層從窗戶投進(jìn)房間的時候,兩人都醒了,相顧無言,葉柯因為沒睡好,精神有些不振,安一禾只是退了燒,感冒還沒完全好,再加上資料室的環(huán)境太差了,她現(xiàn)在只想痛痛快快的沖個澡,每動彈一下都覺得十分難受。
他出來找圖紙,就做好了發(fā)生意外的可能,所以特意帶了兩瓶水,兩大包餅干,省著點吃,一個人可以堅持三天左右的時間了,現(xiàn)在他卻只有半瓶水一包餅干了,從超市出來到現(xiàn)在他一點東西沒吃,一滴水也沒喝上,那半瓶水,全用來給她敷額頭退燒了。
不管怎么樣,他今天都必須走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進(jìn)氣比出氣少,看起來奄奄一息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一禾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靠著墻壁閉目養(yǎng)神,好累,沒有什么比生病更辛苦的了。
葉柯側(cè)著身子走到窗邊,探了半邊臉出去,路口的喪尸已經(jīng)散了大半,他能看到的,只有七八個在附近徘徊。即便這樣,想要逃出去也很難,何況他還要帶一個患者。
“噯!那邊睡著的,你有什么辦法能出去嗎?”
“外面有很多喪尸?”她被劫到資料室,所以沒有接觸到第一手信息,所有的一切,都是地上這個男人告訴自己的,為的就是想讓她死心,然后心甘情愿的被他享受,折磨。
“我進(jìn)來的時候觸發(fā)了汽車警報,可能將附近的喪尸都引過來了?!彼亲?,有些尬,當(dāng)時運氣真有夠霉的。
“大廈西面的街道上有一個污水井口,從圍墻翻出去就是了?!?br/>
“你確定?”
“確定,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更別說我在這兒工作了有好幾年了。”她看起來有些疲憊,明顯不想多說話。
他在心底盤算了一番,然后發(fā)現(xiàn)沒什么好算的,如果一禾說的事實,他們直接就能從排污通道回到超市外面,但前提是,他們運氣要足夠好,從這出去碰不到喪尸才行。
“先吃點東西,不管怎么樣,我們今天都要走了,我這兒已經(jīng)沒食物了?!比~柯把水遞給她,撕開餅干的包裝袋,塞了一塊進(jìn)嘴里,然后發(fā)現(xiàn)咽不下去,卡在喉嚨,口中的唾液連濕潤面粉的量都不夠了。
一禾連忙將瓶蓋擰開遞給了他,抿了一小口,才總算將這口氣順了。
葉柯將水放在中間,兩個一口一塊,沒過幾分鐘,一包餅干就要見底了,水也只剩了一丁點。他突然把餅干和水都拿了回來,一禾剛伸出去的手懸在空中,有些無處安放,曲著手指慢慢的縮了回來。是不是自己吃的太多了,她明明都已經(jīng)很注意了。
“來,吃吧!”刷的一聲,他扯住膠布的邊緣,直接蠻橫的撕了下來,然后將剩下的幾塊餅干全部塞進(jìn)了他嘴里,等他咀嚼了兩下,對著嘴一股腦的將水灌了進(jìn)去。
男人長了一張國字臉,偏偏眼睛生的極小,右邊的臉上還有幾個粉刺,看他艱難的咽下去了,正想要說話,葉柯扯了一段新的膠布,直接將他的嘴又封上了,不管什么,他不想聽到這個男人嘴里說出一個字。
“干嘛要把東西浪費在這種渣滓身上?!币缓逃每垂纺抗饪粗厣系哪腥?,而對方也以一種可笑的目光盯著她,不過是在自己胯下匍匐過的女人。
砰!一禾對著他的臉,一腳就蹬了過去。
“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摳出來。”
“他現(xiàn)在還不能死?!?br/>
“你要帶他走?”她有些不可置信,這個人每活在世上一秒,每多呼吸一口空氣,她就覺得心里悶的慌。
“至少他不能死在這?!笔堑?,不能死在這兒,要死在外面,好讓他們安全的逃出去。
女人眼里噙滿了淚水,深深的看了葉柯一眼,別過臉去,用長發(fā)遮住了半邊臉龐,而躺在地上的男人,翻了個身,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不管怎么說,婊子,你再怎么想殺我,我現(xiàn)在也死不了。
“好啦!別生氣了?!比~柯單手圈上了她的脖子,臉湊到了耳邊,一禾并沒有顯露出多少抗拒,只是不想理他。
“他要作鉺,我會讓他后悔現(xiàn)在還活著?!比~柯拉開了距離,不明白為什么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他其實是沒必要去解釋什么的,但要杜絕任何意外,就要處理好所有的不安因素。
之所以給他東西吃,還不是為了一會兒讓他有力氣慘叫,不然自己哪有這么好心。
她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從小到大,她的耳朵就一直特別敏感,別人一不小心碰到了,她都要臉紅半天,何況葉柯方才靠的那么近,還在旁邊說話。
大概休息了十分鐘左右,葉柯背上雙肩包,一把將男人扛了起來,一禾身體雖然還很虛,但走路還不成問題,倒是他,本來肚子里就沒什么貨,還要扛個人,夠他受的了。
門一開,一股惡臭就鋪面而來,那個被他在臉中間開了一條縫的保安,此刻臉完全攤開了,就像切開的蛋包飯,紅色的肉泛白,發(fā)紫,簡直不忍直視。
一禾牽著他的背包帶,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先去一樓的工具室拿了撬棍,他也沒想到城建局里就有這些東西,不然他也不會來這兒,就直接讓李浩然一個人出來了。
他們繞到了大廈南面的圍墻,砰的一聲,直接將他從肩膀上丟了下去,可累死他了,感覺肩膀都快酸的沒知覺了。
男人忍者著疼痛,有些不明所以,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直到葉柯拔出了大腿上的匕首,刀尖朝下,握在了手中,他被封住了嘴巴,出不了聲,只有像蚯蚓拱著身子,嗚嗚的叫著,一張臉都漲紅了。
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真的可能嗎?他有些不知道從何下手。
“我來吧!我最喜歡干這種事了?!币缓瘫热魏螘r候都笑的美麗,就好像一朵罌粟花,直接奪過了葉柯手中的瘋狗,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看到他想要逃卻又無能為力的表情,一顆心就愉悅到了極度。
如果你了解從前的我,就會原諒現(xiàn)在的我。曾經(jīng)的她,雖然高傲,但從不會讓人覺得高人一等,無論對方是誰,自己心里都會懷有一份善念去對待。
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一只腳踏在了她的雙腿之間,肆意的碾壓著,蹲下身來,刀刃在他的小腹上方劃弄著。
“要從哪開始呢?”嘴角微揚,她就像個魔鬼,慢慢挑開了他的衣服,腳底感覺到了一陣濕意,男人竟然嚇尿了,嗜血,狂暴在他的心間彌漫開來。
刀刃順著小腹下滑,劃開了一道極小的血線,傷口逐漸加深,一直到根部,傷口差不多有一厘米的深,她停了下來,沒有再往下,而是將匕首放到了上鄂處,一下子扎了下去,抵到牙齒,畫了一個大大的x,膠帶被劃開,也失去了原有的功能,男人再也堅持不了了,放聲怒吼,血水順著嘴巴流進(jìn)了他的喉嚨。
“婊子!你tm不得好死。老子死也要拉你陪葬。”男人已經(jīng)瘋癲了,盡量的弄出聲音,希望把喪尸吸引過來。
“你怎么能這樣說呢!你曾經(jīng)不是那樣愛我嗎?”她面上露出傷心欲絕的表情,然后一下子又笑了起來,將她翻了過來,刀尖從指甲之間一下子插了進(jìn)去。
“啊~”十指連心,葉柯有些看不下去了,在她將第二個指甲蓋挑開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夠了,把這包東西灑在上面,我們就該走了。”他的聲音太大了,肯定已經(jīng)又喪尸被吸引過來,葉柯給他的是一包方便面的調(diào)味包,帶有鹽味的各種香料灑在撥開了指甲的血肉上,他無法想象那是怎樣的一種痛。
“魔鬼!你們都是魔鬼,你們兩個不得好死?!?br/>
一禾依言,撕開包裝,細(xì)細(xì)的灑了上去,像對待一件藝術(shù)品一般。男人發(fā)出的叫聲簡直比殺豬還要凄慘。
葉柯提著他,單手將他擲出了兩米高的圍墻外,然后帶著她快速離開了。
被丟到街道上,已經(jīng)有好幾個喪尸注意到了他,他咬著牙齒,強忍著不發(fā)出聲,然后身上的疼痛就像有千根針扎在自己身上一樣,他身上的鮮血太多了,每時每刻都在往外流著,即使他不出聲,也依舊將周圍的喪尸慢慢的聚集了過來。
“別過來??!別過來??!還有兩個人在圍墻后面,你們?nèi)フ宜麄儼?!啊~”他的上下唇瓣像兩塊破布一樣,每說一句話,就要甩一下,他被逼到了墻角,淹沒在了一群喪尸中,只能聽到一聲聲凄吼,而再也見不到他的身體。
葉柯翻上了圍墻,跨坐在上面,然后將她拉了上來,果然,一跳下來就有一個污水蓋子,西面的喪尸都被聲音吸引了過去,根本就沒注意到兩個畏畏縮縮的身影。
將撬棍插進(jìn)孔洞,單手拉了起來,一禾幫忙挪開,順著梯子,爬了下去,因為只有一只手能用力,他的身體有些不協(xié)調(diào),下到梯子,不能用的手鉤住鐵梯子,另一只手將井蓋慢慢的挪回原處,砰的一聲,蓋了下來。
街道仍是寂靜無聲,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除了靠著墻壁,身體已經(jīng)攤了下來的男人,四肢不全,內(nèi)臟被喪尸拖著灑了一地,在他周圍,全是瘋狂搶食的喪尸,他的眼睛像死魚眼一樣,大大的瞪著,眼中有不干,也有后悔。
直到一張嘴巴啃上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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