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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軒也不知自己又睡了多久,只是這次醒來發(fā)現(xiàn)身子不像之前那么疲憊了,身心舒暢了不少。進來查房的護士讓季軒有些恍惚,這個所謂的天界其實和自己所在的世界并無太大差別,也會有醫(yī)院,也會有醫(yī)生護士,看著窗外的綠樹陽光,她只覺得自己還活著,活在人間。
“月老大人,你醒啦!”一個護工透過病房外看到已經(jīng)蘇醒的她進來查看,按著床頭的呼叫機通知她蘇醒的消息。季軒問道“你是誰?這是哪?我為什么在這?”
那護工有些詫異的愣了一下,走到床前回答“我是護工,這里是天界第一人族醫(yī)院,您在大殿上暈倒了,在此調(diào)養(yǎng)?!?br/>
“醫(yī)院?天上的神仙也會有醫(yī)院?”季軒吐槽道。雖然依稀記得墨白和自己講過這天界的由來,但接受了九年義務(wù)教育并在建國后不能成精的熏陶,和作家編劇那些腦洞大開的作品荼毒下實在是難以理解自己身處的狀況。這時一位老者走了進來,那名護工退到他的身后拿著個報表說了些她聽不懂的話報告著什么。
那名老者笑了,走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年輕人,你剛接受新的世界觀一時不適應(yīng)很正常。我華佗你應(yīng)該是不陌生的吧,不介意的話我倒是愿意和你解解惑?!?br/>
‘華佗?’季軒震驚的看著老者,她顫顫巍巍的握住了老者的手激動的說道“神醫(yī),天啊,我看到活的了。您怎么在這待著,升仙了?”
華佗看著她還能花癡他,都老成這樣的糟老頭子,心生憐愛的掐了下她的臉笑道“小姑娘挺聰明的,不過老頭子可沒你厲害,至今還是個仙。你可是神?。 ?br/>
季軒盤著腿拖著下巴哭惱的抓著頭發(fā)和他訴苦“可是。。。我也不知道我這神是怎么當(dāng)上的呀!我只知道再過兩個星期就要開學(xué)了,我還有堆了一大堆的作業(yè)沒有寫完。還有電視劇沒有看到大結(jié)局,還有人沒有送。我死了,我被你們的天帝偷了出來,我們又被追著,我又成了。。?!?br/>
華佗打斷了近乎在歇斯底里的她,坐在她的床前和藹的安慰她“既來之,則安之。一切都可用因果解釋,至少你被三生石選中絕不是巧合?!?br/>
聽他這么一說她漸漸平復(fù)下來,季軒呆坐了一會兒便理了理頭發(fā)抬起頭用著符合她年歲的笑容和甜美的嗓音問道“我現(xiàn)在身體是什么狀況呢?”
華佗看她的樣子放下了心來,招呼著那個護工把報表看了眼解釋道“你暈倒是因為魂魄的形態(tài)無法承受突如其來的巨大能量,在這調(diào)養(yǎng)的這段時間你的身體已經(jīng)轉(zhuǎn)換成‘神體’了。學(xué)會獲取這天界的力量便可以運用一些簡單的能力。。?!彼粗以评镬F里的模樣外加上發(fā)型樣貌不過十幾歲出頭無奈的搖搖頭接著說“我給你換個說法,你呢從‘鬼’變成了‘神’,你現(xiàn)在有了一些法力可以騰云駕霧之類的,明白了沒?!?br/>
“明白了?!奔拒幒孟袷敲靼琢艘稽c,她不安的問他“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活很久啊,我是不是不會變老之類的。”
已經(jīng)起身準(zhǔn)備離開的華佗走到門口想了下后答她“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咱們這種從人界升上來的都會保持著本來的面貌。真是不公啊,你看這天上的神都把自己修的那么好看,咱們沒那福氣啊。。?!闭f完便離開了。
看著華佗這番人物都會感嘆顏值的問題,她感覺社會真的是變了。季軒低頭撐開病服的領(lǐng)子看著自己的胸嘆了口氣,想著‘本來還能掙扎一下的,這下是徹底沒希望了?!?br/>
不過華佗神醫(yī)說她有法力了,那她的法力能干什么呢?隔空取物?漂???她要是能飛就好了。。。飛不起來浮一下也行?想著想著她感覺自己的被子在往下掉,她低頭扯被子時發(fā)現(xiàn)自己就盤坐的浮在床上,她又驚又喜大叫“我的媽呀!我。。。我飛起來了!”
此時一個護士沖了進來大叫“在醫(yī)院內(nèi)不可使用法力!快下來!”
季軒向左向右漂浮著,可就是下不來,這下她自己慌了求救的大喊“我。。。我不知道怎么下來???”
床頭原本發(fā)著藍光的小燈忽然變紅,護士急了,上前去準(zhǔn)備拽住她??墒撬秃兔摿司€的風(fēng)箏一樣怎么抓也抓不住,晃著晃著就出了病房。她在走廊上控制不住方向的亂撞,好幾次險些撞到人。
“救命啊啊啊啊?。。。∧銈兛禳c想辦法救我啊啊啊啊啊。。?!?br/>
“快點抓住她!小心!祖宗你自己也想想辦法?。 ?br/>
“你們不是神仙嗎?你們不會飛。。。飛嗎,讓開,讓開!”
“我們修的是醫(yī)道??!叫下面的天兵上來,快!那邊那個小心!。。。撤撤撤,把走廊空出來!”
“啊啊啊啊啊,媽媽你們不要丟下我,救命??!阿琨,庸醫(yī),天天姐,小結(jié),你們誰來救救我啊啊??!。。。額”
醫(yī)院內(nèi)滿是她的求救聲和其他人受到驚訝的尖叫聲和怒罵聲。她好幾次被不知名的力道‘啪’的一下拍在了墻上,疼的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三個穿著類似制服的男人沖到這個樓層,樓層內(nèi)的醫(yī)生護士都退到病房內(nèi),樓道里只有他們四個。此時她還算安穩(wěn)的靠在天花板上。只是那些人兇神惡煞的,季軒即使知道這些人是來幫自己的但還是有些害怕,那幾個制服男飛過來準(zhǔn)備抓住她時,她緊閉著雙眼觸發(fā)了新的技能——瞬移。
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就在那幾人的下方,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她在這些人發(fā)動第二次進攻時又一次使用瞬移到他們的另外一邊。
“這是怎么回事?”季軒看著漂浮著的自己,不知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就在她想著能不能去到更遠的地方。。。例如月老殿之類的地方時其中一個制服男開話“在天界擅自使用‘閃現(xiàn)’的能力是犯法。。。”可是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季軒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此時在樓上巡完樓的華佗聽到消息沖下來,看到焦急的一眾醫(yī)生護士和那三個天兵。華佗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吩咐道“快,通知天兵總部全數(shù)排查,你再。。。”
“一級人界醫(yī)仙注意,一級人界醫(yī)仙注意,聽到后請盡快趕到一樓急救室,新任月老在門口發(fā)現(xiàn)與閃現(xiàn)車相撞,請擅長外科的醫(yī)仙盡快趕到一樓急救室。。?!?br/>
華佗起身沖到樓下,抓著一個護工命令道:“快去找院長通知天帝!找不到就找冥王,或者直接找三清殿,他們都在那,讓他們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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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搶救,季軒從搶救室被抬出來時墨白差點沒哭的斷氣兒了,他抓著她的手問身后他臨走前護工問“這是怎么回事,走前不是好好的嗎?”
“你走后沒多久她就醒了,她醒來之后就開始使用法力。。。然后就這樣了?!彼M力解釋當(dāng)時的狀況,但是看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墨白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向身后的三位大神求救。“你也別哭的太大聲了,現(xiàn)在其他病患都在休息呢!你們誰來勸勸他呀!就斷了條腿過兩天就好了!”
一看身后三位大神毫不顧面前上演的瓊瑤戲碼,只是在討論著這個季軒右手上時隱時現(xiàn)的圖騰。
閻茶問著正在用那個平板一樣的東西在查著什么的太白“所以你的意思是,嘯天和阿軒現(xiàn)在是主仆關(guān)系?”
“看她手上的圖騰是這樣沒錯,可是這契約。。。嘯天你還記得這玩意怎么印上去的?”
“不管怎么樣。。。幫我弄掉!實在不行我把她的手剁下來,看看行不行?!眹[天黑著臉看著這個憔悴的女孩,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只是想解決眼下這不知名的窘?jīng)r。
“別別別。。。別沖動,除了她沒人能擔(dān)任這月老職位,因為這個職位空缺我們損失多大你根本無法想象好嗎?”閻茶忙擋在病床前解釋“你不知道,這么多年來六界除了她沒人進過三生幻境,連著冥界的忘川又在百年前就斷了。我們冥界前兩年花了大價錢在月琨的賬戶下買的忘川水才保證了孟婆湯的供應(yīng),沒有她你想讓我們冥界怎么辦?這六界怎么辦?”
這些大道理他嘯天才不在乎,他眼睛閃爍著殺氣上前一步盯著閻茶一字一句的威脅道“你就讓我給這個小丫頭片子當(dāng)仆人嗎?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太白看事態(tài)不妙,趕緊夾到二人中間調(diào)?!澳悴徽f,我不說誰能知道?。 蹦酌蹨I抓著嘯天緊握的手,用可憐的狗狗眼看著嘯天拜托“對,我們絕對守口如瓶。再說她就算知道也不會用啊?淡定,淡定,哥。”
要說這六界和楊戩最像的人除了嘯天便是墨白了,墨白的功夫是楊戩親自教的,便自小在他身邊養(yǎng)著,這長大的容顏自然帶著幾分楊戩的韻味。這六界能勸得動這祖宗的估計就只有墨白了。
見嘯天的表情放送了不少,閻茶趕緊狗腿的接道“就是,太白都說了只是契約關(guān)系,等找到解除契約的方法就行了嘛,我們冥界的忘川池水都快干了,你就算為了我們冥界的安危,忍一忍嘛!”
“我活了這千年,只認戩哥一人你是知道的,他都沒有給我下契約你也是知道的。。。這個月琨,臨死還擺了我一道。”
看著嘯天態(tài)度軟化,太白,閻茶拉著墨白一起齊聲說道:“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她知道的,絕對!”
“我。。。我。。。知道了。你們。。。想滅我。。??趩幔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