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人奇怪的是,那三只受到攻擊的恐鱷雖然暴怒無比,卻只是在原地掙扎,并沒有朝著攻擊它們的眾人沖過來。好奇之下,楊凡舉目仔細的觀察一番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些恐鱷全都被箭矢牢牢的釘在了地上。
而且由于箭矢太過粗大,擊中恐鱷身體之后便直接在它們身上刺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殷紅的鮮血正從傷口處不斷的往外噴灑,這么重的傷勢它們還能夠在原地扒拉幾下,已經(jīng)很不錯了,哪里還有多余的力氣沖過來。
沒想到弩車的威力居然強大至斯,所有的人都不禁有些呆滯,甚至就連親手艸作弩車的弓箭手和步兵們也紛紛望著那三只被釘在地上的恐鱷一臉的驚訝。
“主人,這??這個??弩車怎么會這么強大?”蓋特驚訝的問道。
楊凡苦笑一聲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主人,我曾經(jīng)在弓箭塔休息的時候,問過弩車手。他們說這些弩車發(fā)射一次最多只能秒殺一個三階兵種,至于四階兵種至少也要連續(xù)發(fā)射兩次才有可能將之擊殺?!币慌缘膭P斯說道。
英雄無敵中的三階兵種相對應的是這個世界的五階職業(yè),四階兵種則對應七階職業(yè),這樣換算下來弩車能夠將六階魔獸恐鱷重傷至此倒也正常了,楊凡暗自想到。
“嘿嘿!管那么多干嘛,反正只要能干掉這些家伙就行了,主人你看,那些大家伙好像死了。”就在楊凡走神之際,艾德突然咧嘴傻笑道。
雖然艾德看上去有些傻,但是這些話倒也有些道理,俗話說不管黑貓白貓,只要能抓老鼠,就是好貓嘛!
回過神來的楊凡笑了笑,抬眼朝三只恐鱷望去,只見剛剛還怒吼掙扎不已的三個家伙,此時早已趴在地沒有了絲毫的動作。滿是獠牙刺出的大嘴微微張開,殷紅的鮮血混合著一些泡沫狀的液體正從嘴角處不斷的滴落,一雙豎立的瞳孔此時也失去了光彩,灰暗無比。
“主人,那邊那只好像也死了?!鄙w特提醒道。
直到這時楊凡才想起來最先攻擊的那只恐鱷,由于之前那個區(qū)域被土盾和箭矢撞擊后產(chǎn)生的塵霧遮擋,所以眾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一直到現(xiàn)在那片塵霧才被綿綿細雨沖散,里面的景象也展現(xiàn)在了大家的眼前。
只見那只恐鱷和已經(jīng)死掉的三只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原本從弩車上射出去的三支箭矢,只有兩支插在它身上,一支從背脊射入貫穿鱷身后自尾部刺出,另一只則直接從它額頭正中射入了它的腦袋里。
或許也就是因為那支刺入它腦袋的箭矢,才導致了它到死都沒能發(fā)出一絲聲音。
讓楊凡好奇的是,明明射出去的是三支箭矢,為何它身上只有兩支呢?仔細的觀察了恐鱷四周一番,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線索。
原來在恐鱷的身前還有一支箭矢,只不過這支箭矢已經(jīng)彎曲了,而且并沒有射中恐鱷。
想要將誠仁手腕粗的精鐵箭矢彎曲,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楊凡不知道,但是從那彎曲的箭尖來看,很明顯就是那支最先與恐鱷施放的“土盾”相撞的箭矢。
驚訝于“土盾”的防御力的同時,楊凡也不禁暗自欣喜。從這個情況來看,恐鱷施放的“土盾”最多只能擋住一支箭矢的攻擊就會破碎,而弩車每次發(fā)射都可以同時射出三支箭矢,去掉一支抵消土盾的箭矢,還有兩支可以擊中它們。這么粗,這么長的箭矢,只要有一只擊中它們幾乎就能要了它們的命。
“步兵們,速度裝填上新的箭矢,按照剛剛的情況來看,再來個一兩次,我們就可以解決掉所有的恐鱷了?!笔栈啬抗庵?,楊凡下令道。
弩車兩邊的步兵們聽到命令后,也總算從弩車威力的震撼中回過了神,紛紛將插在身邊地上的箭矢裝填進了弩車上,隨后兩人合力將弓弦拉到扳機的位置扣好。
做好再一次攻擊的準備后,眾人便開始等待著其余的恐鱷上岸,楊凡相信,憑借剛剛那三只恐鱷的怒吼聲,一定可以將湖中的其余恐鱷全部吸引上來。
為了方便觀察,凱斯將手上的長弓背在背上,爬上了眾人身后的一顆大樹,對于弓箭手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視力和臂力,因此區(qū)區(qū)百米距離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墒强主{畢竟在湖水中,若只是平視過去,很難發(fā)現(xiàn)它們的動靜,因此選個位置較高的觀察點還是很有必要的。
“凱斯,怎么樣了?有什么動靜沒?”楊凡抬頭看著樹上的凱斯問道。
凱斯站在一根粗壯的枝干上,眼睛緊緊的注視著百米外的湖面,答道:“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原本漂浮在湖面上的恐鱷,現(xiàn)在一只也看不到了。”
“它們不會是被那三只恐鱷的慘叫聲嚇怕了吧!”艾德咧嘴一笑說道。
楊凡偏過頭白了他一眼道:“這些魔獸可不是一般的野獸,尤其是這種群居的魔獸,無論是領地意識,還是群體意識都是很強的。聽到同伴的慘叫,不但不會讓它們害怕,反而會更加激怒它們?!?br/>
“那個??我也只是??隨便說說嘛!”艾德臉上微微一紅,撓了撓后腦勺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旁的蓋特看著傻大個靦腆的樣子勾了勾嘴角,笑道:“艾德,說話之前要多動動腦子,別張嘴就胡說。以后若是有外人在,你還向現(xiàn)在這樣的話,是會給主人丟臉的,知道嗎?”
“好吧!以后要是有外人在我就不說話了?!卑缕擦似沧煺f道。
楊凡看著他一副委屈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艾德在作戰(zhàn)和指揮的時候與平時完全不一樣,就像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那時候的他一臉嚴肅,全身上下都透漏著一種狂暴,毀滅的氣息。
但是當隊伍解散之后,和他一說話,楊凡便恨不得揍他一頓。
“算了,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對我有意見的人不管你們做得多好,他們仍然會說三道四。對我有好感的人,就算你們全都是傻子,人家也只會當你們是憨厚,老實。”楊凡揮了揮手道。
艾德眼睛一亮,嘴巴一咧笑道:“嘿嘿!謝謝主人,我就知道主人沒那么小氣?!闭f完瞄了蓋特一眼,轉過頭斗氣般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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