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算今晚夜襲我們,趁著我們剛來這里,士氣不穩(wěn),爭取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鼻Ф姷桨灼鹫Q壑?,便將這話說了出來。
說完了之后,周圍鴉雀無聲,很多人依舊沒辦法相信千耳竟然真的可以聽到對面的軍情,這未免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可以做到的話,那么白國贏的幾率就大了很多。
“好,千耳才是我手底下的良將啊,哈哈?!卑灼鸺硬灰训狞c了點頭,然后主動走了下來,拍了拍千耳的肩膀,隨后轉(zhuǎn)身看向聲稱不信的兩個將領(lǐng),臉色立馬變了沉重甚至帶著怒氣。
“來人,把兩人的盔甲去了,重打一百大板,若以后還敢蠱惑生事,決不輕饒!”
“國主,饒命!”鄭秋見到手下的人要被打了,急忙站起身來,抱拳求饒。
白起揮了揮手,沒有理會鄭秋,而是冷眸盯著兩個人,直到門口的士兵將兩個人的盔甲去掉,拉了出去。
從始至終整個軍帳里面,不管是本土的將領(lǐng)還是白起手底下的人,都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鄭秋自己也不可能改變白起的態(tài)度。
但是本土將領(lǐng)們也都意識到了,若是不好好和國主的這些老手下們打好關(guān)系的話,以后只怕是沒辦法混下去了。
剛才兩個敢提出質(zhì)疑的將領(lǐng),都是以往白國需要的將領(lǐng),但是在白起這里,根本就不在乎他們,這就看出現(xiàn)實來了。
外面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來,伴隨著響聲的還有兩個將領(lǐng)的哀嚎和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聽的所有人心里都很不舒服。
一百下之后,慘叫聲也隨即消失了,兩個人的屁股被打的皮開肉綻,因為打軍棍的時候,是不允許用靈氣護體的,所以這都是相當于普通人挨打一樣。
白起站在帳篷門口,望著兩個被抬下去的將領(lǐng),嘴角泛起一絲戲虐的笑容,轉(zhuǎn)過身來之后,再度看向千耳,笑道:“千耳,這回把真的消息告訴我們吧。”
“是,主公,我剛才聽到,百里守約已經(jīng)帶著五萬大軍從側(cè)路繞到了我們左側(cè)的平嶺谷,明天將會由百里奚率領(lǐng)二十萬大軍正面進攻,拖住我們大部隊,到時候百里守約的五萬大軍就會從側(cè)路奇襲我們,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把我們一舉殲滅,從而占領(lǐng)平嶺谷,然后以平嶺谷為中心,他們會和西谷關(guān)以及陽山關(guān)的焱國大軍連成一片,徹底攻破我們白國的邊境?!?br/>
千耳將真正聽到的消息告訴了白起以及周圍的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所有人都驚出一身冷汗,對面真的是狠辣啊,用這種辦法一旦成功的話,他們白國的大軍,將會在一夜之間覆滅啊。
但他們都不太明白,難道剛才千耳所說的并不是真的嗎?那么千耳為何要撒謊?
了解白起的手下,此刻都露出了笑容,主公這一次怕是又要坑人了。
“鄭秋,我剛才想了一計,此計若能成功,明晚之前,對方的二十萬大軍必將全軍覆沒?!卑灼饾M臉神秘的笑容,望向了鄭秋。
鄭秋愣住了,然后張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白起說的話,什么計謀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那可是林林總總的二十萬大軍,還有側(cè)路的百里守約的五萬大軍。
如此多的隊伍,白起竟然想說明晚之前就能滅掉他們?這太開玩笑了。
“我知道你不信,那我告訴你…”白起對著鄭秋勾了勾手指,鄭秋便湊近白起身旁,白起趴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鄭秋最開始滿臉的疑慮,然后逐漸的面色豐富起來,到了最后已經(jīng)是驚駭之色布滿全臉了。
“真的要這么做?”鄭秋心里只覺得白起太狠了,用這種招數(shù)的話,絕對會破敵,但能否全殲對面就不好說了。
“按照我說的做?!卑灼饘λc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和自信神色。
鄭秋也跟著白起點頭,既然白起有信心的話,他就嘗試一下吧,也希望白起能夠一計破軍。
“你們都去休息吧,我輪值守著,兩個時辰之后祁東過來替代我,然后東方卿守下半夜?!卑灼饘λ麄兎愿赖?。
眾多將領(lǐng)全部起身,抱拳示意白起,隨即轉(zhuǎn)身紛紛離開了帳篷之內(nèi)。
白起朝著千耳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因為他和千耳配合的太默契了,簡直不需要任何言語的溝通,一個眼神就明白了。
雙目望著兩個人,然后微笑著不語,他已經(jīng)猜到主公的計謀是什么了,放在古代華夏不算高明,但絕對是天武世界沒有用過的招數(shù)。
他們最終也都離開帳篷里面,只剩下白起一個人,還門口守著的四個白起的先鋒。
白起一個人望著背后的地圖許久,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沙盤,整個平嶺谷崎嶇難彎繞,易守難攻,所以對方才會兵分兩路,正面和側(cè)面夾擊。
可白起知道他們的部署之后,也不會針對百里守約那個側(cè)路出擊的大軍有任何的部署,白起甚至希望他盡快的出現(xiàn)在平嶺谷,只有這樣,才能夠配合白起打這場戰(zhàn)爭,這就是白起的第二計。
而白起還有第三計謀,但這個計謀就需要讓卿鐵生配合自己了,不過這個計謀不是現(xiàn)在部署的,而是等雙方徹底開戰(zhàn)之后,再讓卿鐵生知道就足夠了。
三計破軍,白起還是非常有自信的,九章秘法里面全是兵法戰(zhàn)法,自己魂魄世界還有戰(zhàn)國白起,這位從未戰(zhàn)敗過的大將軍,秦國的功勞之將。
而且白起自己也有作戰(zhàn)的思路,三者相加,若是打不過一個焱國的話,那就太廢物了。
至于中央帝國的大軍,那就不必多理會了,聽著很是嚇人,但白起都能夠猜到,國主姚非是不可能派來什么精英的,頂多就是什么二線的雜牌軍。
對付這些手段,什么話都不需要多說,一拳砸碎就可以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就是戰(zhàn)爭!
……
軍帳之內(nèi),兩個被屁股打開花的將領(lǐng),哼哼唧唧的趴在床上,滿臉都是猙獰神色,回想剛才在軍帳所發(fā)生的一切,眼中盡是憤怒之色。
國主寧可相信他的那些雜貓雜狗,也不相信他們這些白國的本土勢力,這些本土的將領(lǐng),這還是白國嗎?這個白國可是他們打下來的,不是白起更不是白起的那些手下。
早知道的話,他們當初就不應(yīng)該讓白起做國主,寧可跟著白無穹造反也可以。
但現(xiàn)在沒有后悔藥可吃了,他們徹底成為被愚弄的角色,除了屈服別無他法。
“王達,辰龍,你們沒事吧?”
鄭秋從帳篷外面走了進來,滿臉都是關(guān)切之色。
兩個將領(lǐng)看到鄭秋之后,臉色大驚,就要起身行禮,卻被鄭秋攔住了。
“別起來了,都成這樣了?!编嵡锱牧伺膬蓚€人肩膀,讓他們繼續(xù)趴著,然后鄭秋坐在了椅子上。
“大帥,您來這里,是看我們笑話嗎?”一個將領(lǐng)滿臉的羞愧之色,低下了頭不看鄭秋。
鄭秋臉上露出悲憤之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將兩個將領(lǐng)嚇了一跳,都齊齊的望著鄭秋,卻見鄭秋怒吼一聲:“白起簡直欺人太甚,難道我們這些本土的將領(lǐng),就這么不值得他們信任嗎?”
“大帥,您…”兩個將領(lǐng)懵逼的望著鄭秋,卻見鄭秋繼續(xù)憤怒不饒的喝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繼續(xù)這樣下去,我這個大帥也可以滾蛋了?!?br/>
“這還是白國嗎?什么都是他的人靠譜,那我們這些本土將帥干嘛去?回家種地嗎?”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還不如…”鄭秋說到這,似乎意識到了失言了,急忙捂住嘴巴。
但兩個將領(lǐng)卻聽到了限外之意,便好奇的問道:“大帥,還不如什么?”
“打聽那么多干嘛?你們好好休息,你們沒事,我也就走了?!编嵡锏闪搜蹆蓚€人,然后轉(zhuǎn)身就要走。
但兩個將領(lǐng)怎么可能讓鄭秋這么就離開?他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擺在面前的榮華富貴的機會。
“大帥,還不如反了算了!”
“是啊大帥,我看還不如投靠焱國方面,反正白國也贏不了,國主這么年輕氣盛,戰(zhàn)爭也是他挑起的,現(xiàn)在又不信任我們這幫老人,關(guān)鍵是對面的焱國還有中央帝國的援助,這場戰(zhàn)爭怎么打?。俊?br/>
“反了吧?大帥?”兩個將領(lǐng)輪流出聲,看似勸著鄭秋。
鄭秋臉色大變,轉(zhuǎn)過身來便做噓聲姿勢,然后滿臉憤怒的喝道:“你們知道再說什么嗎?此話不可再說。”
“大帥,再這樣下去,咱們都沒生存的局面了!”
“是啊,大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黑袍將領(lǐng),滿臉的猙獰怨毒之色,咧著嘴陰森森笑著。
鄭秋聽著兩個人的話,陷入了沉思之中,仿佛猶豫著什么。
兩個將領(lǐng)望著鄭秋心動了,便焦急的等待著鄭秋。
許久之后,鄭秋點了點頭,露出堅定之色,對著兩人說道:“好,那就…反!”
“大帥,我們該怎么做?”兩個將領(lǐng)滿臉激動的神色,看著鄭秋問道。
鄭秋心里謂然一嘆,果然讓白起說中了,這兩個人真的有反心,只怕還是不服白起和那些手下所導致的。
“你們今夜就出營,去焱國的軍帳,把今晚的事情都告訴他們,然后就說我鄭秋會和他們里應(yīng)外合,今晚一定要偷襲白國軍帳!”
“好,我們這就去?!眱蓚€將領(lǐng)滿臉激動的點頭,然后也不顧屁股的劇痛了,拖著一瘸一拐的身姿,就走了出去。
鄭秋望著兩人,目光極為復雜,但漸漸堅定下來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一次對不住了!”
“白國,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