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衣歌沒預料到顧北爵會醒的如此巧,僅僅一秒,她慌亂的心就變得瞬間平穩(wěn)下來。
將還未息屏的手機遞到他的面前,眼底藏著狡黠的笑意。
顧北爵微微垂眸,就見那張搞怪意味十足的照片。
他眼眸一瞬不動,眼底一片寵溺,就連說出口的話都讓人感覺像是掉進了糖罐子里,“我醒了,要不要再拍幾張?”
明明是縱容的話,楚衣歌卻是一臉防備的看著他的雙眸。
怎么看都感覺話中有話。
她將視線移開,嘟嘟囔囔的開口,“……不用了,有這一張就夠了!”
她語氣很輕,像是怕驚動什么一般,邊說的同時還將放在顧北爵面前的手機按了息屏鍵,而后將手機極快的收了回來,深怕他會干點兒什么似的。
顧北爵半瞇著眸子,雙手環(huán)胸好笑的看著她。
看了一會兒后,他身子傾過去。
男人清冽的氣息將她包圍,讓楚衣歌的心一瞬間的緊了起來。
她攥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往身后藏去,身子想往后撤卻發(fā)現(xiàn)身后是車門。
不過顧北爵絲毫沒有想要拿她手機的意思,直到顧北爵灼熱的呼吸悉數(shù)噴薄在她臉上時,他才停止了靠近她的動作。
楚衣歌莫名覺得有些熱,下意識的舔了舔唇角。
這動作落入顧北爵的眼里,他眼眸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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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俞庭醒來的時候,入目是一片的昏暗。
眼眸微掀,看向屋頂中間吊燈,微弱的光暈向四周擴散,讓人一瞬間清晰。
他下意識的去尋找沈佳人的身影,當視線掃到蜷縮在床上那道纖細的身影后,眼眸不可見的顫了顫。
大步走到床邊,將她的身子輕輕抱起,往里面的位置放了放。
而后也躺了上去,伸手將燈關(guān)掉。
伸手不見五指的室內(nèi),他將她輕輕攬入自己的懷里。
一片溫馨。
……
S市。
楚天傲僅僅在說完說來話長后,就再也沒說過任何關(guān)鍵的信息了。
楚衣歌對于楚天傲的這種反應(yīng),“……”
心里一遍遍的勸著自己,他還是個病人需要包容……包容。
顧北爵對于楚天傲的做法則是沒有太多的驚訝。
一再不愿意說出口……要么是怕觸景生情,要么是掩藏著太多的秘密。
楚天傲雖是不肯將說過去的事情,卻是很大方的一般將那副畫像送給了楚衣歌。
楚衣歌,“……”
沈佳人想起來搬出去的白雅琪與楚衣柔,而后狀似無意的問他,“那母女倆聯(lián)系過你沒?”
楚天傲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后平靜的開口,“沒?!?br/>
聯(lián)系過嗎?
那是當然的,只是這件事情暫時還不能讓小歌自己。
楚衣歌雙眸靜靜的望著他,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來,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看不出來。
她還是覺得不太可能,沉聲開口道,“真的?”
楚天傲點點頭,淡淡的回,“真的?!?br/>
“爸,我可告訴你,再也不許見那對母女!”楚衣歌的聲音帶著生冷的寒意。
楚天傲看她一眼,抿著嘴未說話。
楚衣歌突然想起來自己安排給她的兩個保鏢,”那兩個人呢?”
楚天傲開口,“讓他們離開了?!?br/>
離開?
楚衣歌忍不住挑眉,她現(xiàn)在覺得楚天傲的秘密越來越多了。
……
在S市呆了一個多月后,楚天傲的身體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楚衣歌對于木芩一個人在家也是不放心的。
楚天傲也是知道的,在走前的前一天將她一個人叫到了書房里。
楚衣歌懶懶散散的坐在楚天傲對面的沙發(fā)上,開口道,“想好要說了?”
楚天傲擰著眉心,沉默良久開口,“你在帝都到底過的怎么樣?”
話音落下,楚衣歌不由得怔神,幾秒后才反應(yīng)過來,“不錯啊!”
楚天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相信還是該懷疑,畢竟楚衣歌在他面前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時候可不少。
看了好一會兒,他還是往最壞的方面想了,沉聲開口,“要是過的不好就隨時回來,楚家又不是養(yǎng)不起一個閑人!”
楚·閑人·衣歌:“……”
楚衣歌自然是知道他是關(guān)心自己的,只是平常的話不適合他們……太肉麻了。
她看著楚天傲盯著桌面發(fā)呆的模樣,肉麻兮兮的湊近了些,“你是在關(guān)心我?”
楚天傲的臉色極快的變了下,語氣僵硬的開口,“少貧嘴,記住了沒?”
楚衣歌點點頭,語音拉著很長,“記-住-了!”
……
楚衣歌與顧北爵在隔天就回了帝都。
望著外面不斷掠過的景色,楚衣歌心底突然升起一抹悵然。
這種離楚天傲越來越遠的感覺可不怎么好……
就像是,在漂泊的途中一去不復返的感覺。
顧北爵坐在她身邊,問她,“冷嗎?”
楚衣歌看一眼將自己裹成一團的男人,淡淡的回道,“不冷——”
她的尾音拖得很長,像是在控訴顧北爵一般。
顧北爵像是沒聽到她的聲音般,收回了目光。
就在他收回目光和的那一秒,楚衣歌的手機“叮”的一聲響起。
她拿起手機,看著那條未讀的消息,眼底的情緒亂了片刻。
消息是匿名的,上面寫著——
你該死!
短短的三個字,卻讓楚衣歌的心忍不住悸了悸。
顧北爵的雙眸不小心也瞥到了她手機上的消息,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
他將楚衣歌的手機從她手里抽走,盯著那號碼看了片刻,拿出手機將那個號碼撥了過去,傳來的卻是一陣忙音。
楚衣歌閉了閉眼睛。
那些討厭她恨她的人就那么幾個……要說嫌疑大的,也就是那位好繼母和她的寶貝女兒。
就在楚衣歌闔著雙眼的時候,腰肢被男人寬厚的帶有的一層繭的手掌攬住。
“累了就睡?!彼遒穆曇粼谒亩呿懫?。
顧北爵沒有提一絲一毫的關(guān)于短信的事情。
楚衣歌懶得再想,她將頭輕輕的靠在身邊男人的肩膀上,像極了一只慵懶額貓,“嗯”
顧北爵在她沒挨著的肩膀那邊,又拿著手機打一遍還是打不通。
他眸光微沉,將那個電話號碼發(fā)給了凌風。
“去查?!?br/>
那頭很快就回復了過來。
剛剛發(fā)完,就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腦袋動了動,像是要掉下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