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子荀眼里成了被怨婦的顏月,呼出長長口氣,拍拍臉,先內(nèi)心哀嚎一番,才轉(zhuǎn)過來,面對白子荀。
“我再一遍,我不在乎你家堂哥和任何女人的任何事情。不過,我會活的開心一點,只是這點和你堂哥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白子荀聽顏月這么鄭重其事的發(fā)表聲明,反而哈哈笑出聲,低聲調(diào)侃“我知道了,你一定有別的心上人?!?br/>
顏月瞪大眼睛看著一臉得意的白子荀,恨不得糊他一臉。這是古代嗎,叔子居然用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嫂子給哥帶綠帽子。還哈哈哈呢
好吧,顏月覺得她可能想多了,也許白子荀不過隨口這么一??砂鬃榆鹘酉聛淼脑捤查g撲滅顏月的想法“啊呀呀,我猜對了。讓我再來猜猜,難道是個英俊書生還是一個俠客”
顏月此時真的是瞪大眼睛,無語問蒼天,來人啊,收了這個妖孽吧。
和白子荀的對話,顏月是落荒而逃,她實在不明白白子荀怎么會這么一番話出來。不管是現(xiàn)代還是古代,都是很難解釋的好不好
可猛然想到她為了安慰或是自傲,對白子謙編造有心上人的事情,憤憤擊掌,真兇就是你白子謙。
嘿,顏月是女漢子啊,哪里能夠忍。何況這種八卦,讓她名義上的老公,傳到名義上的堂弟耳朵里,實在是太沒面子了吧。
急忙忙沖回院子,一踏進(jìn)里院,就看到書香候在書房門前,便曉得白子謙在里面??蓜傄苯舆M(jìn)去,書香卻伸開雙臂攔著,大聲嚷嚷“大少奶奶,大少爺正在寫字,不讓任何人去打擾?!?br/>
艾瑪我是大少奶奶還是你是啊。
顏月穩(wěn)住腳步抬眼就瞪了過去,她此時可以滿腔的怒火啊,書香是想舍己救白,成為她的滅火器嗎
可是眼前書香早就沒了之前怯生生的神情,如今的模樣倒頗有點院子女主人的架勢??上?,書香的架勢還沒擺多久,被聞訊趕到的蓮葉兒瞧見。
蓮葉兒不管不顧一巴掌就先甩了過去,嘴里冷冷嘲諷“喲,不過伺候了大少爺一晚,就不把少奶奶給放在眼里了好大的威風(fēng)。還沒開臉了吧,就真當(dāng)自己是根蔥了,敢給主子使臉色,等我稟告了夫人,就把你賣給人牙子去。”
書香被打,怎么肯罷休。她捂著臉,卻仰頭,滿臉鄙夷,“如今你打我,日后我必定還你十倍?!眳s不知想到了什么,輕蔑掃過顏月,“大少奶奶,你若想尋人來籠絡(luò)大少爺,也不是不行。奴婢伺候大少爺那么久了,曉得他的喜好,像蓮葉兒這樣的,怕是大少爺不會看在眼里?!?br/>
這話出口,顏月還沒怎樣,蓮葉兒被她點破心思,又兼嘲笑,真正是惱羞成怒。剛要還口,就聽門“吱呀”打開,白子謙冷著臉,眼神冰冷的掃過著的三個人。
顏月被白子謙眼光掃過,不由自主抖了抖。就想奪路而逃,可一想她是來興師問罪的,何況她是穿越女耶,應(yīng)該充滿理智兼關(guān)愛的和這個該死的白子謙咳咳,和殘障人士白子謙先生達(dá)成約定。
仰起頭鼓足勇氣“她們的事情,不關(guān)我的事。我有事情,要和你?!?br/>
其實在顏月到了書房門口,聽到書香的阻止時,白子謙就默默的在門里邊,有些期待又有些煩惱的等待顏月破門而入。
可惜的是,就像是原聽的是一場西廂月,偏偏唱了一半,夾雜了一段大鬧天宮,讓等待期待盼望的白子謙,不得不出來阻止孫猴子再鬧下去。他還等著嫦娥出場呢
咳咳,白子謙裝模作樣咳了幾聲。眼神轉(zhuǎn)成冰冷,一臉不耐煩的看向顏月??陕犓惺潞退v,忽然忍不住內(nèi)心笑了記,看吧,不管是怎樣的女人,見著相公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總會吃味的。
顏月可不知道白子謙內(nèi)心是怎么樣的千轉(zhuǎn)百回,她只看到那倆姑娘斗雞似得,實在厭煩的很。
而那個家伙卻在門口,臉上掛著詭異的神情,似乎是憋著笑,又似乎是憋著不去上廁所。不過就是進(jìn)個書房,兩句話,白子謙到底在深思熟慮什么喲。
顏月不耐煩起來,轉(zhuǎn)過身,淡淡對書香和蓮葉兒笑了笑“你們是瞧不上我這大少奶奶,怎么,在大少爺面前都像潑婦似得,你們的心思,哼,怎么都不管了”
書香影后,立即端著受了驚嚇的白兔神情,紅著眼,膽怯的跪在地上,連連哀求“奴婢萬萬沒有這種天殺的心思。只是蓮葉兒姐姐她打了奴婢,還請大少爺,大少奶奶主持公道。”
顏月側(cè)首看向白子謙,見他不露喜怒,聳了聳肩,大著膽子看回書香“不是我要偏袒蓮葉兒,她也是為了護(hù)主。若不是你先對我不敬,她哪里會來打你?!毙闹杏帜艘痪洌襾聿幌牍苣銈児芬Ч?,只是你也太看我了,再怎么招,我還是名正言順的大少奶奶。
書香咬著下唇,嗚嗚哭泣,委委屈屈的眼神在白子謙臉上晃了一圈又一圈。見白子謙半點神情不露,捂著嘴轉(zhuǎn)身跑了。
顏月抱著臂膀,冷冷瞥向幸災(zāi)樂禍的蓮葉兒“你也別樂,就算你是為了護(hù)主,也不該動手。這次就算了,你去看著她,別讓她四處去哭,要哭讓她回自己屋里哭去”
三下五除二,顏月解決兩個麻煩,深吸口氣轉(zhuǎn)身問白子謙“現(xiàn)在總算清凈了,如何,你有時間嗎我們好好談?wù)??!?br/>
白子謙瞟了顏月一眼,轉(zhuǎn)身進(jìn)屋,心里卻又生起一股煩惱的念頭。糟糕了,這個陰陽臉看上他了??此齽偛懦源椎哪莿蓬^,被看上,可不見得是好事呢不過,陰陽臉管理后宅,倒是有一手。
白子謙穩(wěn)穩(wěn)坐在書桌前,低頭繼續(xù)寫著什么。顏月自然也不客氣,隨意靠坐在窗邊上的軟榻。歪頭看向白子謙,嘿,別,那癆病鬼長得真心不錯。
等等,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是來看帥哥的。可不知為何,一張嘴,“你身子好點了不”
白子謙一怔,裝模作樣的端起桌上茶盞,抿了口才道“還沒被你氣死?!?br/>
顏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覺得氣氛輕松起來。笑瞇瞇的回應(yīng)“白子謙,我覺得吧,我們之間的話,你告訴了別人就不大厚道了是不是”
“哼”白子謙不屑冷哼。
顏月起身,走到白子謙桌前,雙手重重一拍桌面,人俯低,直視白子謙雙眸。
“我和你都有心上人的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何必要告訴白子荀呢,害他今兒笑話我?!?br/>
“子荀”白子謙挑眉冷笑,“他笑話你什么。”
顏月跺了跺腳“明知故問?!?br/>
白子謙眼神緩緩掃過顏月臉邊紅斑,卻突然露出詫異了悟的神情,片刻后,才淡淡問道“難不成他用你告訴我的事情,來笑話你”
白子謙這話,是極有技巧的。其實他半點口風(fēng)都沒露,只是將問題又拋了回去。可是顏月沒聽出來啊,她以為白子謙認(rèn)了,傻兮兮的點頭。
白子謙忍不住嘴角一勾,忽皺眉冷哼“你那心上人長什么樣”
“不就那樣嘛?!?br/>
“哦”白子謙露出一臉我有,快來問我的八卦神情,“我有個友人,前幾日晚上來尋我笑,是遇見了一個好玩的姑娘。臉上和你一樣,也是,也是有點斑痕的?!?br/>
誒世界真啊。那個大俠居然是白子謙的朋友,不對,白子謙不是癆病鬼嘛,為毛會有朋友,還半夜三更來笑
難道,顏月腦中閃過腐段,立即眼神也變了。上下左右打量白子謙,嘛,強(qiáng)攻強(qiáng)受
“你腦子里想什么念頭”
白子謙幾乎是怒喝了。顏月那神情太奇怪的,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女人,而不是她的相公。
顏月立即嚇醒“不會是同一人的。我那個他,哎,他去遠(yuǎn)游了。永遠(yuǎn)不回來,”著低頭裝著傷心的模樣,“唉,問世間情為何,只教人生死相許?!?br/>
白子謙見顏月低頭無奈表情,偏偏那個角度,顏月秀發(fā)松散的遮住那塊刺眼紅斑,露出來的眉目,清秀動人,眼神流轉(zhuǎn)中,眼波蕩漾,似一汪泉水清清澈澈印出他的樣子。
心中就情不自禁的軟了,遠(yuǎn)遠(yuǎn)忘了之前他還擔(dān)心被顏月看上,沒有好事。心里怎么想,嘴里就脫口而出“既然他不在了,你又嫁給我了,不如,不如,咱們就好好過罷?!?br/>
顏月疑惑抬頭,而白子謙卻情不自禁和她對視。見自己身形倒影在顏月雙眸中,不知不覺中神情語氣都變得溫柔起來。
“你且放心,你的主母位置不會變。書香她不守規(guī)矩,你教訓(xùn)便是了,若是你不喜歡她,其實,”
來白子謙想繼續(xù)坦白他對書香根沒什么心思,可惜,顏月目瞪口呆聽著白子謙深情表白,最終笑場“白子謙,你什么呢。咱們不都好了嗎,為各自心上人守身如玉。你既然那么喜歡書香,何必要忍著?!苯o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