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山谷之中,一塊土地懸空而成,只見土地大約有一個村莊的大小,上面建著兩三間小屋。錢瑟瑟窩在男子的懷里,大眼驚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從來沒有看到過什么東西能憑空而起的,即便是在高科技的二十一世紀也是不可能見到的。
錢瑟瑟跟著男子,在見到男子穿著的衣服之后,便明白了自己不但變成了一只小狐貍,而且很惡俗的穿越了。至于朝代神馬的,它還是沒有弄清楚。
男子看著錢瑟瑟有趣的反應,喉嚨深處發(fā)出一陣悅耳的笑聲,在胸膛處輕微的震動著。感受著身邊身體傳來的震動,錢瑟瑟收斂起心里的震驚。大眼轉(zhuǎn)了轉(zhuǎn),想說些什么,可是出口的話,卻變成了單調(diào)的“吱吱”聲。
錢瑟瑟嘟了嘟嘴,有些不滿意,可是無奈自己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不能說人話。
男子愛憐的伸手摸了摸小狐貍的頭,嘴上掛起一抹邪笑,使他整個人看上去邪魅無比,只見他食指和大拇指捻了捻小狐貍的耳朵,俯身湊近小狐貍的耳朵邊,輕聲的問道:“瑟瑟想說話?”
略帶磁性的聲音不復初見時的那般清冷,反而透著一股子魅惑。引得錢瑟瑟的心里一陣子發(fā)麻,整個身體都酥軟了下來。
雖然這樣子,但是錢瑟瑟的小腦袋卻并沒有忘記回答,錢瑟瑟使勁的點著頭,不能說話的感覺確實太痛苦了,她都不能好好的和美男交流了。
“我讓瑟瑟說話,瑟瑟拿什么來回報我呢?”男子雙手將懷里的錢瑟瑟捧到了眼前,雙眼看著錢瑟瑟,低聲的問道。
錢瑟瑟聞言,耳朵瞬間就耷拉了下來,她一只初來乍到的小狐貍,要權力沒權力,要錢財沒錢財,要臉蛋沒臉蛋的拿什么去報答人家呢。所以注定她說不了話嗎?錢瑟瑟不安的伸出小爪子輕撓著男子,大大的眼中滿是失望。
男子感受著掌心因為錢瑟瑟并不太鋒利的小爪子輕撓帶來的陣陣酥麻的感覺,心情變得越來越好,決定不再逗弄它:“我讓瑟瑟能說話,瑟瑟以后就陪著我可好?”
錢瑟瑟眼前一亮,這個主意很好,但是又想到若是只是陪著他,那她豈不是沒有機會調(diào)戲美男了?眼神又黯淡了下來,這樣子的交換似乎很不值誒。
男子疑惑的看著眼前小狐貍明亮又黯淡下去的眼神,想到初見時那噴涌而出的鼻血,自然明白了錢瑟瑟此刻腦中在想什么。心中不禁感慨,真是一只色狐貍,但是偏偏他對這只小色狐貍很感興趣,那是多年來不曾有過的感覺。有些無奈,但眼中卻是勢在必得的。
“只是陪著而已,斷然不會限制你的自由的?!蹦凶友壑虚W過狡黠,面上卻露出孤寂,口中拋出更大的誘惑,“而且你現(xiàn)在是我的徒兒了,為師以后還要教你術法,讓你學會怎么幻化成人形?!?br/>
小狐貍有些疑惑,她什么時候答應他要成為他的徒弟了?但是仔細想想,好像之前是有這么一件事,美男讓它成為他徒弟,隨他回去。她覺得日日有美男相伴也是一件美事,于是……答應了?
又聽見男子說要教她術法,讓她變成人形,暗淡的雙眼又綻放出了光芒。橫豎都要陪著美男的,現(xiàn)在還能附贈一個說話的機會,而且即便是陪著他似乎也不錯啊,畢竟這個也是一個舉世難尋的美男啊。怎么想都覺得劃算呀。
錢瑟瑟點點頭,同意了。男子如何不知它腦袋中想的是什么,伸手揉了揉錢瑟瑟的小腦袋,同時手中聚起一團柔和的白光融入到了小狐貍的身體之中。
錢瑟瑟只覺得一陣溫暖包裹著自己的全身,舒服的瞇了瞇眼,最終發(fā)出一陣嗚咽。
男子看著小狐貍享受的模樣,笑了笑,一臉寵溺:“試試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說話了?”
“這就可以說話了?”嘴中吐出一陣糯糯的娃娃音,錢瑟瑟驚奇的望向男子,卻見對方溫柔的看著自己。
惹得錢瑟瑟心里又是一陣激蕩,嗚,美男好溫柔,她覺得好幸福啊。
雖然很幸福,但是美男師父的名字她也要知道不是嗎?不然別人問起,她連自己的師父是誰都不知道豈不是很丟臉?
“美人師父叫什么啊?”錢瑟瑟不知不覺的就把自己在心里對男子的稱呼說了出來。
聽到錢瑟瑟對自己的稱呼,男子心情又好上了幾分,總覺得跟這只小狐貍在一起,他的心情就壞不起來。
“鐘離邪?!辩婋x邪頓了頓,然后說出來。多少年沒有人叫過他這個名字了呢?又有多少年他不曾記起過自己的名字了呢?
“師父為什么會叫離邪?好怪異的名字哦?!卞X瑟瑟抖了抖自己的耳朵,美男師父的名字真的很奇怪呢。有哪個父母會給自己的孩子起這樣的名字啊。
鐘離邪的嘴角很奇異的抽了抽,卻還是摸了摸錢瑟瑟毛茸茸的小腦袋,耐心的解釋道:“鐘離是一個姓,為師單名一個邪?!?br/>
“鐘離?有這樣子的姓嗎?”錢瑟瑟晃著自己的小腦袋很是苦惱,它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姓氏哪。不過美男就是美男,連姓氏都是這么少見。
鐘離邪失笑出聲,這小狐貍不過出生未滿一個月,那里知道的這么多,這世上它所不知道的事情自然是很多的:“這世上的事情有十之八九是你想不到的,這姓氏你沒聽說過自然是正常的?!?br/>
錢瑟瑟點點頭表示贊同,這世上它想不到的事情的確有很多,比如它重生變成一只狐貍這件事,又比如它變成狐貍的同時還附帶穿越了。
鐘離邪見錢瑟瑟不再糾結(jié)自己的姓氏問題,于是又將它抱回了的懷中,軟軟的觸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抱著錢瑟瑟的手不禁有緊上了幾分,然后指著那座懸空的木屋說道:“瑟瑟,你看我們的家如此之高,你得加緊修煉才行。不然為師不可能總在你身邊的?!?br/>
錢瑟瑟看著空中的陸地,周圍不但沒有梯子,連一個支撐物都沒有。頭上一排黑線,那美人師父是怎么上去的?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只感覺身上一陣涼風吹過,錢瑟瑟發(fā)現(xiàn)美人師父抱著自己已經(jīng)飛上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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