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小店,慕青竹撤去道法的偽裝,露出其本來的傾城姿容,一雙烏黑的大眼愣愣的望著吳笛,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就算自己以身相許,他也不要,這是被拒絕了嗎?這還是慕青竹頭一次遇到,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總覺得有些不服氣。
而且吳笛拒絕她的理由居然用‘紅顏禍水’這四字,這又是什么意思?嫌棄她長得太美,而且覺得她會引來禍端嗎?這算是哪門子的理由?。亢喼甭勊绰?。
“你憑什么說我紅顏禍水。”慕青竹微微有些生氣,雙目灼灼的看著吳笛,質(zhì)問道。
“啊呀,真是麻煩。”吳笛搔了搔頭,解釋道:“那個,就是那個呀,說紅顏禍水可能過了一點,但是也只是過一點,像你長得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吧?!?br/>
“嗯”慕青竹稍有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心想既然知道這個為什么還會拒絕。
“你想想,你有很多追求者,要是我和你在一起,你那些追求者們還不得找上我啊,三天一小找,五天一大找,我煩都要煩死,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麻煩了,所以請原諒我不能答應(yīng)你?!眳堑颜\懇的說道。
聽到吳笛的回答,慕青竹原本冰冷的俏臉如同初雪消融,冷意蕩然無存,轉(zhuǎn)而出現(xiàn)的是如同春風(fēng)般柔和的微笑。
先前對吳笛的評價徹底推翻,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吳笛這個人,她想要去了解。
這也是慕青竹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去了解一個異性。
“姑娘,放棄吧,我是不會接受你的?!眳堑哑届o自然的再次重申了一遍。
慕青竹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應(yīng)道:“好啊,這個問題暫且不提,我們再聊聊關(guān)于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吧?!?br/>
吳笛無奈搖搖頭,說道:“你說的救命之恩是一年前在那什么什么城時候的事吧。”
“沒錯,你想起來了。”慕青竹承認(rèn)。
“我都跟小胖子說過了,我不是故意要救你們,不是,是那條黑龍要先對付我,所以我隨手把他解決了而已,我不要你們的什么報答。”吳笛說道。
“那我可不管,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豈能輕易忘卻?!蹦角嘀裾f道。
吳笛急了,他是真的不想跟這個一看就不簡單的美女牽扯太深,只想快點把她送走。
慕青竹輕輕的把玩著手里的青笛,一點也不著急,看著吳笛犯難的樣子,莫名的覺著有些有趣。
吳笛的目光隨著慕青竹手中青笛的上下而上下,驀地,吳笛右手成拳與左掌輕輕交擊了一下,心下有了主意。
你不是問我想要什么東西嗎?那我直接說件,你給我不就結(jié)了嗎?
吳笛說道:“要不你把這笛子給我,就算你報了我的恩,從此兩不相欠如何?”
聞言,慕青竹的纖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抖,眉眼間閃過一絲掙扎,旋即又是舒展開來大方的說道:“好啊,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這笛子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不能弄丟了或者弄壞了。”
“好好好。”吳笛一把接過笛子,尚且在為自己的機智而竊喜之中,沒有注意到慕青竹的異樣。
送走慕青竹,吳笛悠閑的坐回到柜臺,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的應(yīng)對太機智,簡直是一石二鳥。
既了解了一樁因果,將麻煩扼殺在萌芽之中,同時又得了這么一把看起來就昂貴的笛子。
至于為什么是笛子?吳笛原本是想向慕青竹要一座金山來著,但是一想到這笛子,吳笛腦海中靈光一閃,覺得非此莫屬。
吳笛無敵,吳笛一直覺得是自己的名字讓自己的金手指變成一拳無敵的,那么現(xiàn)在吳笛有笛,與吳笛有敵諧音,吳笛覺著可能要出現(xiàn)一些能夠和自己勢均力敵的對手了,這是好兆頭,他決定隨身攜帶竹笛。
光是想想可能有能夠和自己一戰(zhàn)的對手出現(xiàn),吳笛便是感覺自己冰冷已久的熱血有復(fù)蘇沸騰的跡象。
吳笛有笛所以有敵,吳笛索要竹笛的原因就是這么的簡單,這么的單純,僅此而已。
然而,若是吳笛知道這竹笛是慕青竹最為珍視的東西的話,他恐怕就笑不出來了。
這竹笛可是慕青竹死去的娘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平日里莫說送人,旁人根本碰都碰不得,其對慕青竹的意義可想而知。
只是現(xiàn)在的吳笛對這‘意義’一無所知。
……
時間不長,戰(zhàn)神學(xué)院外院學(xué)員們的集體外出覓食時間到了,吳笛隨手將竹笛別在腰間,準(zhǔn)備迎接忙碌的午餐時間。
經(jīng)過一天時間的發(fā)酵,已經(jīng)有相當(dāng)一部分的學(xué)員知道吳笛這里的天價菜的效果,能夠提升修士的修為。
提升修為對于一個修士來說,誘惑之大不言而喻,尤其是在戰(zhàn)神學(xué)院這樣一個競爭激烈的舞臺,唯有領(lǐng)先才能為自己贏來光輝美好的未來。
所以,有一定經(jīng)濟實力的幾乎都是毫不猶豫的來了,哪怕吳笛這邊的菜的味道有多么的奇葩,他們也有與之一拼的勇氣。
至于那些經(jīng)濟上比較拮據(jù)的,就比較糾結(jié)了,想要吃到吳笛的料理,但是又付不起。
另外還有更多不知情的學(xué)員看著天價無敵小店那火爆的生意,好奇自然免不了,更有一些自以為看穿一切的人大放厥詞,評論嘲諷那些去無敵小店吃東西的都是煞筆,花大價錢去吃翔一樣的東西。
對于這種人,吳笛現(xiàn)在可沒空去理會,吳笛現(xiàn)在可是處于一種賺錢賺到手抽筋的狀態(tài),金幣嘩嘩嘩的進賬。
中午晚些的時候,吳笛的第一個客人衛(wèi)子陽才終于出現(xiàn),點了一份三階的肉食。
吳笛與衛(wèi)子陽現(xiàn)在也算是比較熟了,想著他也是戰(zhàn)神學(xué)院的人,正好向他們打聽打聽丁雪晴三人的現(xiàn)狀,畢竟現(xiàn)在無敵小店的生意不可謂不紅火,吳笛想著在這三孩子面前出出風(fēng)頭。
“丁雪晴、楚健、蘇云生”衛(wèi)子陽嘀咕了一句,露出恍然的神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們?nèi)嗽谶@屆新生當(dāng)中也是拔尖的,現(xiàn)在正忙著做各項的測試、比試等等,估計再過兩天就能夠空下來了,吳老板你與他們很熟嗎?”
“嗯,算是吧?!眳堑颜f道。
“那就包在我身上吧,等他們空下來就帶他們來你這。”衛(wèi)子陽拍拍胸脯保證。
……
兩天時間悄然而逝,無敵小店的生意越來越火爆,這也代表著越來越多的人知曉了小店的‘天價隱秘’。
第三天中午,吳笛正摩拳擦掌,準(zhǔn)備開工,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少年跌跌撞撞的跑進店來。
“吳老板,你那三個朋友還有我姐被人打……攔住了?!毙l(wèi)子陽哭喪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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