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固不化!
阮老爺子深吸一口氣,努力斂著憤怒,和善地又加了幾萬。
“這10萬一杯的酒,應(yīng)該入得了李小姐的口吧?!?br/>
“我說了我不為錢,這酒我喝不了。今天的舞也跳了,工作也算完成了,要是您老人家沒有什么事,我就要走了?!崩钏脑抡酒鹕砭鸵庾摺?br/>
“你!他媽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李四月竟然敢對自己甩臉子!阮老爺子氣得也連忙起身,身后的助理會意,一把將李四月抓了回來,摁在沙發(fā)上不得動彈。
“你們這是干什么?快把李四月小姐松開!”阮老爺子使了個眼色,繼而說道。
“李小姐著什么急,我話還沒說完呢,這酒你不想喝也可以不喝。我從來都不為難美女?!比罾蠣斪诱f的輕巧,仿佛剛才威脅的話不是從他嘴里說出的一樣。
“我能給你的不只是這幾杯酒的錢?!比罾蠣斪涌粗钏脑?,神秘的笑了笑,自信開口。
“我可以立刻休了之前的老婆,八抬大轎娶你過門。讓你名正言順的成為我的夫人,好好對待你一輩子?!?br/>
見對方如此死纏爛打,李四月早就不耐煩了,可怎奈對方有錢有勢,自己也只能一句一句解釋。
“可是我根本就不愛你,更不稀罕你那什么夫人之位。而且這濱海誰人不知,您阮老爺子身邊的女人就沒斷過,老婆也是兩年娶一個新的。上一個離婚的女人,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過什么樣的生活。是不是還活著都不知道!”
見李四月這么揭自己的老底,阮老爺子氣地磨了磨后槽牙,強行將自己的怒氣壓下。絕不能讓快到手的鴨子飛了。
很好,還挺烈的,阮老爺子第一次見到如此油鹽不進的女人。錢不要,名分也不要。但這種頻頻拒絕,卻讓阮老爺子激發(fā)了沉寂了好多年的征服欲。
“原來你是擔(dān)心這個,之前我確實在感情上有些糊涂。不過現(xiàn)在遇到了你,我發(fā)誓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就只娶你一個夫人!之后我的家產(chǎn)也分你一半!”阮老爺子大聲承諾道。
底下眾人見到此情此景,也是驚的合不攏嘴。
這阮老爺子要轉(zhuǎn)性了?
一半的家產(chǎn)啊,那得是有多少?!
切!還什么一輩子就只愛李四月一人,之前身邊人那么多,現(xiàn)在宴會還都只要女服務(wù)員吶!裝什么裝。
也就是李四月這不知好歹的女人了,要是我早就同意了。
李四月感受到從底下射來的無數(shù)眼光,鄙夷不屑,羨慕嫉妒。
“我說了,我不在乎這些。我現(xiàn)在雖然沒錢,但是日子過的很舒心。這是我自愿選擇的生活,你無權(quán)干涉改變我。”
“而且在有權(quán)有勢,眾人恭維的你。真的就懂怎么愛一個人嗎?”李四月看對方的眼神堅定又帶了一絲憐憫。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阮老爺子卻被他最后一句話說的懵了,連人都忘記攔了。
李四月說自己不懂愛?愛是什么?哈哈哈哈,自己大把大把的錢供養(yǎng)著她們,要名貴的化妝品,買!要限量的跑車,買!每月要買新衣服,買!
什么時候少給了身邊女人錢,不過是有些喜新厭舊,再加上對待那件事比較粗暴而已。況且女人本來就是玩物啊,長得好看,當(dāng)個花瓶擺在那兒供自己把玩就好,要什么愛?!
阮老爺子一時之間有些癲狂,自言自語著。待情緒平復(fù)之后,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李四月的蹤影。
剩下的壽宴賓客,還得靠自己這個主人來招呼,阮老爺子重新坐了下來,怒灌幾杯紅酒。
“這是什么情況呀?”
“李四月剛剛竟然拒絕了阮老爺子?!”
“區(qū)區(qū)一個舞女竟然敢拒絕這濱海數(shù)一數(shù)二有權(quán)勢的阮老爺子?”
“是啊,你都不知道,剛剛那酒都叫的10萬一杯了??扇死钏脑吕矶紱]理,轉(zhuǎn)身就走了。”
“哼!不喝這酒又如何?阮老爺子日后恐怕有的是方法讓她屈服?!?br/>
李四月走后,宴會仍在繼續(xù),阮老爺子又招了一些女服務(wù)員玩弄??蓺夥諈s遠不如剛才了。壽宴壽星一臉怒意,底下的人又怎么能吃的開心呢?
阮老爺子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怒氣雖有些消了,但心中的燥熱卻越發(fā)旺盛。
他看著身邊的女人。年輕的,成熟的,內(nèi)斂的,嫵媚的,通通都不如一個李四月。
不!這些胭脂俗粉連李四月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給我過來。”阮老爺子想起當(dāng)時是這個經(jīng)理帶李四月來的,想必也知道李四月的工作房間。
吳剛趕忙跑來,在阮老爺子面前站定,俯著上身,卑躬屈膝等待號令。
“帶我去李四月的換衣間,快!”
“這……”吳剛聽到這要求有些遲疑。
“這什么這!快帶我去,這些錢全都是你的?!比罾蠣斪与S手一拿,將酒杯前的錢塞到了吳剛的懷里。
吳剛立馬笑逐顏開,一臉小人的說:“小人這就帶您去!”
阮老爺子剛剛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近年來縱欲,身子有些虛,一路上踉踉蹌蹌的,總算是到了一間化妝室。
“你回去吧?!比罾蠣斪泳茪庋?,打了個飽嗝。接下來的事,他可不想讓這經(jīng)理看到。
之前李四月剛跳完舞,阮老爺子就匆匆將她請來。他看的清清楚楚,那李四月來時穿的是舞臺上的紅色超短裙。想必現(xiàn)在不是在卸妝,就是在換衣服。
自己現(xiàn)在過來,李四月,我看你還能往哪兒逃!
門沒鎖,只是虛掩著。阮老爺子很輕易的就溜了進去。
房內(nèi)擺了幾個大化妝臺,竟然還有兩三個剛剛壽宴表演的女人在卸妝。
正在卸妝的表演者非常驚訝,自己沒看錯吧?這不是今天壽宴的壽星公阮老爺子嗎?他怎么會只身到她們的化妝室來?
阮老爺子急色的巡視了一圈,怎么不見李四月?難道是那個油頭經(jīng)理給錯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