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春
怪石嶙峋從前路,拾階不歇走。
祥云繚繞人前后,怪鳥鳴不休。
人說世上有高人,今見信才有。
仙風(fēng)道骨蟬道功,授錦書,不回頭。
上官昭明聽到李占豪俯首帖耳的驚悚之語,嚇的倒退了三步說:“李哥,你小小年紀(jì)夠歹毒的了!讓我利用我的姿色致他人于死地?你瘋了嗎?”
“痛打落水狗!否則就別動手,動手就必致人死地,一旦恢復(fù)元氣,必反咬我們。這是生存大法。一招致命,永訣后患!”李占豪稚氣未脫的臉上此時寫滿了陰謀詭計。
上官昭明可不是誰都可以擺布和發(fā)號施令的主。她有自己的做人原則。黑社會老大的做派讓他不屑。
“我只聽炎姨的,你,休想支配我!”上官昭明反唇相譏說。
“好好好,待慢慢消化我的偉大發(fā)明。如果你的大腦突然洞開想明白了我的理論適合當(dāng)今社會對付這號人,那我們就再進一步細(xì)談。”李占豪有點獨領(lǐng)風(fēng)騷的意味。
“我是智者女王,休打我主意!”上官昭明也不示弱。
青云湖邊上的這對少男少女你來我往地唇槍舌劍。不知是為維護老師的尊嚴(yán)還是為單純地亮亮嘴上功夫。
反正有點不亦樂乎。
屋里睡夢中的炎姝女正沿石階攀緣登山呢,還是以前攀登過的山,還是那位高人端坐山頂窺然不動,還是從前山體嶙峋丑陋不堪的猙獰怪石,還是以前的雜草叢生,還是登上這塊猙獰荒蕪的怪石就到了另一番景象,一片虬勁蒼翠的古松林映入眼簾,簇簇松樹繁茂地蔓延,有的古樹參天高聳云端,走過稠密的林區(qū)拾階緩行就到達(dá)了山頂。山頂平坦開闊,祥云亂飛,怪鳥震翅鳴叫,寂靜的大山回聲一片。
炎姝女從后面來到高人面前,仔細(xì)打量著,只見他粗衣布鞋,長髯飄灑胸前,閉目神安,骨骼清絕,仙風(fēng)道骨,一派安然閑適氣象。
炎姝女一言不發(fā),靜靜守候等待。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老者才從花白的胡須中發(fā)出金玉之聲:
“來了,見你這次比上次有了點耐性,心氣穩(wěn)了許多,但還不夠。還要靜心調(diào)養(yǎng),要做大事,必須耐住性子,不可有分毫莽撞之舉,慎重沉穩(wěn)是成就大事的必要條件?!?br/>
“老者我都來了有一個多時辰了,您才發(fā)現(xiàn)我,是打坐念經(jīng)對周圍的事不覺嗎?”炎姝女自以為是地說。
“你每走一步在我的視野里,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們一目大千世界收眼底。我們一呼一吸之間行程十萬八千里,凡人哪里曉得我們的所見所行。記住,丫頭,大千世界能力認(rèn)知視野參差有別,別人看到的你未必就知曉,你知道的他人也未必明白,要時刻低調(diào)守拙。萬萬不可唐突?!崩险咭黄楹汀?br/>
“知我來意何哉?”老者從粗布衣里取出一個紅色的錦囊袋子說。
“不知道,請長著賜教。”炎姝女比較從前乖巧謙卑多了。
“這個是特為你量身定制的秘籍,千萬依此錦書上的字跡行事,苦練三九,流汗三暑,待嫻熟招數(shù)后,再來找我,不可因噎廢食,半途而廢?!遍L者言簡意賅意為深長。
“到底是什么呢?我能打開嗎?”炎姝女手握錦書笑而奇之。
“待我離去,你再行打開吧?!崩险哒f著向西南方向飛去。
轉(zhuǎn)眼就無影無蹤了!
炎姝女打開了錦書。
一雙眼睛掙的差點和腳下的山一樣大?
那錦書上到底寫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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