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嗯,還是決定寫下去,諸位就從這一章開始看吧,前面的我會補全,但可看可不看,一切以第一卷開始為準,前面的內(nèi)容我會在后面提到,不影響閱讀,諸位放心看。青云劍派,大燕三大修真門派之一,地處西南,隱于山川大澤之中,藏于群峰疊巒之間,遠離俗世,自成方圓。
門派氣象萬千,有霧靄藤繞,仙光湛湛,有白鶴珍禽穿梭,更有修士駕馭法器飛劍化作長虹,散出寶光陣陣,令人瞠目結(jié)舌,但這一切從不被凡人所知。
巍峨的山門聳立在青云劍派外圍第一座山峰的半山腰處,這是一片寬闊的圓形廣場,四周絕壁。古老的山門如一柄巨劍c入九霄,氣勢磅礴,似銳不可當。正下方是一條蜿蜒崎嶇看不見底的山間小道,往上則是一級一級直深入層層白云間顯得極其蒼勁古樸的青石臺階。
而這石階上,一名身穿黑衣的少年正在認真的清掃,神色平靜,不驕不躁。
山門外不時有驚虹飛來,每每落在廣場上,現(xiàn)出一個個英姿挺拔,白衣飄飄的出塵修士,他們輕拂下擺,抬步拾階而上,神色漠然,看到那掃地的少年時,目光多是露出鄙夷和不屑,有的甚至沖他指指點點,不加掩飾的出言嘲諷,語氣中滿是戲虐。
“據(jù)說此子入門三年,至今還是煉氣初期修為,停留在第三層遲遲不能突破?!?br/>
“我青云劍派怎會招收天賦如此之低的弟子,莫非是走了后門?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樣下去,只會讓他派之人笑話咱們,這豈不是丟了我等的臉面,日后還怎么在其他門派的弟子面前抬頭做人?!?br/>
“我輩修真之人,天賦當排在首位,資質(zhì)太差,縱使萬般努力,又如何能有所成就?不若早早放棄,回那世俗凡塵做一富家翁,尤可安度晚年……”
這樣的話語每日都有不少,黑衣少年如往常一樣,默默低著頭,一寸一寸的清掃著石階,神態(tài)平和,認真而執(zhí)著。
這條入山門的石階存在的年歲和門派一樣悠長,無數(shù)年來,在這條石階上往來的門內(nèi)弟子不知凡幾,即使是那些所謂的天驕,也必須在此降下,與其他普通弟子一樣步行進山。
黑衣少年入門三年,在這里掃了三年的地,掃著掃著,看到了很多事情,也漸漸懂得了很多事,有一天,他明白了。
原來,從這條石階走過的人其實都一樣,并無多大區(qū)別。
時間流逝,當夕陽落山,黑衣少年方才來到山頂,拄著掃帚回首望了一眼,淡淡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從懷中取出一只草黃色紙鶴。
紙鶴巴掌大小,上面畫滿密密麻麻的朱紅色符紋,雖然有很多褶皺,但是都被人一一的撫平,許多破損之處也用特殊的手段修補粘合,以至于這紙鶴看起來怪模怪樣,好不寒酸,若讓凡人看到這個,必定大跌眼睛,這真的是仙家手段?
一手托著紙鶴,一手捏出法訣,口中模糊不清的念了幾句咒語,那紙鶴便搖搖晃晃的飄了起來,在空中見風變大,形體較之真鶴還要略大不少,也算是符鶴的一大優(yōu)勢。
當年靈鶴上人還是一個只會制作低階符篆的無名之輩,有一日,他忽感一只坐騎對一個低階修士而言實在太過奢侈,馴養(yǎng)起來也十分麻煩,頓時心中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閉關三年,嘔心瀝血終于制作出一種由多個低階符印組合在一起便能實現(xiàn)載人飛行的符鶴,雖然當時這符鶴還很粗糙,但相對真正的坐騎,其成本已經(jīng)低上許多。
從此靈鶴上人名聲大噪,他所創(chuàng)造出的這種符鶴深受低階修士的歡迎,并且被一直沿用至今,而他本是籍籍無名,但此后修真界中的人大多尊稱他一聲“上人”,而其不僅收獲了名聲,更是賺得大量靈石,修真什么最重要?天賦,資源,他有了如此豐厚的資源,即使天賦不好,也當可以堆積出一身不弱的修為。
輕巧的爬到符鶴背上,紙鶴忽然響起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聲音,符紙上的紅色符紋一陣閃爍不定,他的動作頓時一僵。
過了一會兒,見紙鶴沒有崩潰的跡象,才悄然松了口氣。
“走吧,回鬼谷?!?br/>
周蒼拍了拍紙鶴的頭,紙鶴晃晃悠悠的飛向天空,嘎吱嘎吱的聲音再次響起,紙鶴忽左忽右的在一座座山峰間穿梭,撲哧撲哧的扇動著翅膀,向群山間的一座幽靜山谷飛去。
整個青云劍派被護山大陣籠罩,蒙蒙的霧氣彌漫在山間,七彩的云霞漂浮繚繞在峰頂,仙氣盎然。
青云劍派好說也是大楚三大修真門派之一,門派占地不可謂不大,符鶴足足飛了大半個時辰,最終才在一座霧氣迷蒙,藥香撲鼻的小山谷中落下。
這鬼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周蒼是因為隨身帶著鬼谷的令牌,所以能夠隨心所欲的來去,若是其他人擅闖進來,必會被這谷中的迷陣活活困死在里面。
谷內(nèi)有一片屋舍,周蒼走進當中那間煉丹房,里面一名滿面皺紋,一頭白發(fā)的老嫗正在閉目煉丹。
其身前的丹爐下一團火紅之焰靜靜燃燒,爐蓋之上熱氣蒸騰,有絲絲丹香飄出。
周蒼不言不語,在一旁觀看,判斷火焰的溫度變化,感受丹爐內(nèi)的玄妙,如此過了一個時辰,那老嫗突然睜開眼睛。
手一揮時,爐蓋掀起,一粒粒渾然圓潤的丹藥接連飛出,一時間丹香四溢。
他連忙拿起放在一旁的玉瓶,輕車熟路的將這些丹藥裝乘起來,然后按照特定的順序放到壁柜的抽屜里。
做完這些,他來到那老嫗身旁,恭恭敬敬的行禮,喊了一聲:“婆婆。”
鬼婆婆是山谷的主人,而這山谷正叫做鬼谷,至于到底是因為鬼谷,外人才叫她鬼婆婆,還是因為鬼婆婆才叫這山谷鬼谷,已經(jīng)不得而知了,到底也不重要,對修真之人來說,名字只是一種稱呼罷了,在悠久的歲月面前,許多東西都會變得模糊,而修真者往往活的都比較久。
看了眼漸漸褪去稚嫩的少年,鬼婆婆緩緩點了下頭,“三年了,你可后悔?”她的聲音干澀沙啞,隱隱的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