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瀟有些為難了,可也不好多説什么。
而副宗主石烈卻不同意了:“田長老,你又何必如此,武者之道,強者為尊,誰不愿意武破乾坤?那賁虎當年也只是從武之道而已,何來罪過之有?況且如今只是與他相關(guān)的后人而已。要怪只能怪那昊天宗欺人太甚。”
“難道每個人都要因為武破乾坤而惹來滅宗之禍嗎?如若及此,那怕是麟血宗早就不復(fù)存在了?!碧镂姆冀z毫不給副宗主面子反問道。
石烈也是惱怒不已:“你”
眼見二人還要爭執(zhí),長老左玉吉趕緊打斷了石裂天的話。
“副宗主息怒,大家都是幾百歲的人了,何必為了一個孩子傷了和氣?!弊笥窦志従彽纴恚骸叭箝L老只能收授二徒,這個規(guī)定卻是不能破啊,不然説不定我宗門連現(xiàn)在的格局都難以保全。希望大家都能靜下心來決定此事,這兩個xiǎo孩兒,確實只能留下一個?!?br/>
“這有何難?那資質(zhì)好的留下便可。”吳征鎰倒眼見兩人爭得面紅耳赤,直截了當?shù)恼h道。
而這個xiǎoxiǎo的青于凌,聽聞到兩個只能留一個,原本就不喜夢泣驚嚇于她,這時那種對夢泣的排斥心理,更勝了。
方瀟也一時沒法定準,便説道:“如果大家沒意見,就按吳長老説的便是?!?br/>
言畢,除了田文芳還氣鼓氣惱的,其他幾人倒也沒多擺臉色,畢竟都知道若是再添油加醋的,這可就沒完沒了了。
“稟告宗主,各位長老,據(jù)弟子查看,青于凌乃是稀世罕見的三屬性體?!崩钋乱徽Z驚人。
“你確定?這是真的?”方瀟剎立而起,難以置信,想到這雙屬性尚且萬中無一,更何況是三屬性。
“確定?!崩钋聸]有一絲遲緩,肯定的説道。
而青于凌像是特愛顯擺一般,隨著李乾勇這一句話,手指一動,紅藍綠,三道不同色澤的元力攻擊便瞬間發(fā)了出來,擊打在地面,留下三個xiǎoxiǎo的坑,完了還挑釁般的望了望夢泣。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話好説?”田文芳眼見于此,更是得理不饒人的説道。
石烈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暗想道:“誒,看來這夢泣孩兒倒是真沒有運氣了,居然碰上個三屬性體?!?br/>
“那吳長老,夢泣呢?”其實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了,三屬性體,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夢泣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墒菫榱斯狡鹨?,方瀟還是問了道。
吳征鎰嘆氣道:“那待我查看查看吧。”
“不必了。”夢泣拭干淚水,此時卻倔強的説道,“你們盡管收那青于凌吧,我就算是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謝謝吳長老的救命之恩?!闭h完,夢泣跪下身去,朝著吳征鎰磕了三個響頭,聲聲脆響,待見的起身時,那額頭已是一片血紅。
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簡直糟透了,夢泣根本不愿意和那個青于凌去爭什么,只想躲開這些人的嘴臉。對于夢泣來講,人可以沒有傲氣,但是不能沒有傲骨,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拜完后,夢泣便説道:“吳長老,還請把我送回去吧。”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xiǎoxiǎo的家伙居然如此痛快地拒絕他們的挑揀,夢泣這種人在屋檐不低頭的風骨,讓得這些活了幾百歲的家伙有些楞神了。
那石烈看在眼里,欣賞的同時,卻是心里微微一顫。再次看向夢泣時,卻是雙眼火辣,如同看到了他的希望一般。
“哈哈,好xiǎo子,他們不敢收你,我收你?!备弊谥魇倚χh道,“長老每個人只能收兩個弟子,宗主只能收接班人,而我石裂天,雖説武功盡失,廢人一個,先前也從未收過弟子,今天説不得要破例收你為弟子?!?br/>
説完,石烈走到夢泣面前,蹲下身去:“xiǎo夢泣,我叫石烈,我很想收你做我的徒弟,你愿意嗎?”
眼見面前這人本是生的粗狂,而此時卻變得一副慈愛模樣,倒是惹得夢泣微微一笑,隨即“嗯”了聲,diǎn了diǎn頭。石烈憨憨笑著,摸了摸夢泣的xiǎo腦袋。
石烈原本是前任宗主,但是在一百多年前,一次偶然的事故,讓他全身元力盡泄,如今除了身體依舊強悍,卻已經(jīng)沒有元力在身了,只要大限一到,便會自然死去,修為已經(jīng)不可能再進步了。可是他自己卻不以為然,宗內(nèi)的人也沒人知道他喪失元力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