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東部沿海,風(fēng)景秀麗,漁業(yè)資源異常豐富。沿海各國,食物資源匱乏,多虧了海里的魚,才不至于忍饑挨餓。不過,火之國土壤肥沃,作物良多,幾乎年年豐收,倒不怎么青睞海里的資源。
“水遁·水亂波!”
浪花翻滾之后,不少海魚頭暈?zāi)垦?,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br/>
“這里的魚可真多,隨隨便便一個水亂波,收獲是水之國海域的好幾倍?!膘F隱的忍者挑選又肥又大的海魚,那些小的,自然放了他們一馬。
“火之國的條件得天獨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绷硪粋€霧隱的忍者撇著嘴,這樣的條件,如果給了水之國,那該有多好。
十幾名霧隱的忍者,在海面上踱來踱去,半個小時后,收獲的海魚裝滿了他們隨身攜帶的大口袋。
“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
突然,一道藍(lán)色的身影疾沖而來,準(zhǔn)備滿載而歸的霧忍尚未反應(yīng)過來,只見一大團火球飄了過來。
“水遁!”
豪火球之術(shù),姿勢很壯觀,宇智波一族的招牌忍術(shù),但死在這個忍術(shù)下的忍者,只能說屈指可數(shù)。佐助的豪火球之術(shù),經(jīng)過鼬的指點,不可謂不壯觀,但霧忍的水遁汽化之后,幾乎沒有什么戰(zhàn)果。
“雷遁·千鳥!”
佐助有雷屬性查克拉,卡卡西的雷切,并不是什么難以掌握的忍術(shù),佐助早就掌握了千鳥。
“千鳥殺!”寫輪眼開啟,瞬身的速度下,佐助很快擊中一個霧忍的胸膛,鮮血飛濺而出。
很多人,第一次都是緊張而笨拙的,特別是殺人,見到鮮血后,會有短暫的眩暈狀態(tài),有的人還會伴隨有嘔吐的感覺??煞彩露加欣猓械娜耍瑲⑷撕?,見到鮮紅的血液,不僅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全身都充滿了興奮。
鮮血濺在佐助的臉上,血腥味彌漫開來,他動了動鼻子,充滿了戰(zhàn)斗的快感。
殺!殺!殺!
佐助毫不停留,干脆利落,沖向了下一個目標(biāo)。
拓幸就不一樣了,她第一次上戰(zhàn)場,顯得既緊張又有些笨拙,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是憑著感覺在戰(zhàn)斗。拓海教授她的風(fēng)遁忍術(shù),這個時候,本能的施展,東躲西藏,勉強牽制了霧隱的部分戰(zhàn)力。
捕魚的這些霧隱忍者,本就是二流忍者,突然受到襲擊,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很快潰不成軍。
“誘惑了這么久,怎么只來了兩個小屁孩?”岸上,青躲在巉巖亂石中,睜大白眼,靜待良久,確定再沒有熾隱村的忍者前來。
每天,青按時派出忍者,到固定海域捕魚,計劃引出熾隱村的忍者前來偷襲,可左等右等,秋月信長哪里會上他的當(dāng)。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異樣的氣息,等到柳暗花明的時候,卻只有兩個少年忍者出現(xiàn)。
“罷了罷了,能逮住一個是一個!”
青發(fā)出信號,埋伏的一隊忍者,突然現(xiàn)身,呈包圍之勢,將佐助、拓幸圍在中間。青心里想著,僅僅兩個少年而已,還不值得他動用全部的隊伍。
“佐助君,有埋伏!”拓幸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戰(zhàn)場的局面,可突然出現(xiàn)的敵人,極大的影響了她的心緒。
“我知道,殺出去!”佐助抽出忍具包里的苦無,絲毫沒有畏懼之色。感受著苦無上傳來的寒氣,佐助的頭腦越發(fā)清醒。那是鼬給他的特制苦無,堅硬無比,殺人不沾血,還可以附著查克拉,形成查克拉刀。
“拓幸,你跟在我身后,注意保護(hù)自己!”佐助心一橫,寫輪眼的勾玉緩緩旋轉(zhuǎn),迎著霧忍的隊伍沖了上去。
“火遁·鳳仙火之術(shù)!”
“千鳥刃!”
“幻術(shù)·寫輪眼!”
······
絕境往往能夠逼出一個人的潛力,佐助遇強則強,開動腦筋,冷靜分析,將所學(xué)本領(lǐng)盡情發(fā)揮出來。
“風(fēng)遁·風(fēng)刃!”
“神行術(shù)初段·迷蹤步!”
······
跟在佐助的身后,感受著佐助強烈的戰(zhàn)意,拓幸漸漸平復(fù)了心情,漸漸發(fā)揮出自己的實力。
佐助的戰(zhàn)斗,刀光劍影,千鳥流滋滋顫動,力感十足;相比起來,拓幸的戰(zhàn)斗,宛如女子繡花,處處透著巧勁。身形連動,蜻蜓點水,總能抓住霧忍隊形的空隙。
“噗——”霧隱的忍者,一不留神,又倒下了一個。
“支援,請求支援!”圍攻的隊伍,無奈發(fā)出了請求支援的信號。
“什么?!”青看到請求支援的信號,根本不敢相信,“就兩個小屁孩,還搞不定?”
“再派出一個分隊!”盡管心里十分不滿,青還是派出了支援部隊。
生力軍的加入,霧隱忍者的士氣再次高漲,封堵住佐助、拓幸突圍的方向。
“什么?佐助不見了?”
佐助陷入困境的時候,福田家康急匆匆的推開秋月信長的房門,報告了一個令他震驚不已的消息。
“有人看見佐助帶著拓幸,悄悄的出了村子?!备L锛铱祰@了一口氣,這下子,他們變得無比被動。
“佐助肯定是去偷襲霧隱的補給部隊!”秋月信長心里波瀾起伏,凝神細(xì)思,再沒有別的陷阱?!巴ㄖ熬€部隊,立即出擊,權(quán)力攻打霧隱的營地。”
以佐助的出擊為導(dǎo)火索,對峙相持的前線陣地,再一次爆發(fā)激烈的大戰(zhàn)。
前線的霧隱,節(jié)節(jié)敗退,而圍攻佐助的霧忍,卻久攻不下。
“全力對付那個女的!”青發(fā)出新的命令,這個時候,哪能顧及欺負(fù)小女生的不光彩,只求贏得勝利要緊。
“遵命!”
佐助身上的團扇家徽,赤裸裸的表明著,他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戰(zhàn)斗中,霧忍的目標(biāo)幾乎都在佐助的身上,可一時半會兒,佐助這么難對付,他們不得不將活力對準(zhǔn)了拓幸。
“水遁·青龍慣手!”
拓幸的速度極快,只有青借助白眼的力量,在封堵住拓幸閃避的方向。
“水遁·水沖波!”
青堵住拓幸的方向,部分霧忍拖住佐助,剩余霧忍趁機發(fā)動攻擊。水沖波打在拓幸身上,她一個踉蹌,摔倒在海面上。
“捆起來!”
制服拓幸后,青冷冷的命令道。為了兩個小屁孩,犧牲了這么多的忍者,真是不值得,只希望那個宇智波的忍者能給人一點驚喜。
小小年紀(jì),寫輪眼運用如此嫻熟,相比不會是一般的人物。
“小子,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否則······”扣住拓幸的忍者,手里揚著苦無,叫囂道,“否則,我就對她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