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頭望過去,看清楚那從暗道上空巖石之上掉落的東西后,嚇得一趔趄。
娘的!這是什么東西?
一個渾身上下幾乎是鎧甲的怪物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碩大的頭顱直徑足有半米多,整個身體長度接近三米,數(shù)不清的腳長在兩側(cè),頭顱上兩顆大眼睛如同燈泡一般,那光亮突然間的閃現(xiàn),一時間竟然晃得我眼睛有一些發(fā)疼。
當看到這巨大的怪物時,眾人皆是不自覺的向后退,舒暢更是哽咽的哭泣,一臉恐懼地喊道:
“我的天哪,這是什么怪物?它沖我們過來了,它沖我們過來了。”
舒暢的哭泣讓氣氛更加凝重了,張博,當機立斷立馬開槍,可讓人吃驚的是,當子彈打到那怪物的鎧甲上時,子彈非但沒有打進去,反而是被反彈了出去,其中有一顆差一點反彈到我的身上,嚇得我連忙側(cè)身差點摔到了地上。
我是大學是生物學專業(yè)的,在震驚過后,猛然間想到了大學時期書本上的一種史前生物——遠古蜈蚣蟲。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t是遠古蜈蚣蟲。身長可達三米多,鎧甲極其堅硬,可這東西是生活在石炭紀時期,在二疊紀時期就已經(jīng)滅絕了啊,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當我說出遠古蜈蚣蟲的時候,沈教授、李天釗和張博似乎也想起來了,可這種滅絕的生物怎么可能會死而復(fù)生?而后真真切切的出現(xiàn)了在這里,著實讓人震驚。
眼前的遠古蜈蚣蟲如果出現(xiàn)在城市或者是森林中的話,我們絕對會把它當成野生的保護動物來看待,但是現(xiàn)如今的情況下,沒有任何人會迂腐到想保護這種生物。
因為如果我們不作出反應(yīng)的話,絕對會淪為這東西的食物。剛剛那遠古蜈蚣蟲幼蟲的哀鳴聲,似乎激怒了眼前的這只成蟲,在他們的眼中,我們這一行人或許是傷害他孩子的罪魁禍首。
“別愣著了,趕緊跑哇!”
金輝嗷得一嗓子,立馬張羅著大家趕緊跑,不過讓人詫異的是他竟然沒有第一個跑,反而是留在了最后,從隨身的包裹內(nèi)拿出了一個布袋兒,邊跑邊往地上灑一些黃色的粉末。
你還別說那黃色的粉末落地之后和揚起的粉塵,一時間讓那遠古蜈蚣蟲很是難受,甚至發(fā)出了一種絕望的的哀鳴。
不過這似乎也激怒了眼前的這只遠古蜈蚣蟲,如燈泡一般發(fā)白光的眼睛經(jīng)驗出現(xiàn)了一絲血紅色,雖然趔趔趄趄的往前走,撞了無數(shù)次巖壁,但仍然不惜一切代價的追著我們,甚至是自己崴折了幾條腿也毫不在意。
等金輝手中的布袋兒內(nèi)的粉末撒完了之后,那遠古蜈蚣蟲的成蟲仍然沒有倒下,反而沒有了阻礙它的東西,追趕的速度又起來了,嚇得金輝連連快跑。
“老爹!沒效果啊!你坑你兒子啊!”
金輝不住的抱怨,還說我坑爹,你不也坑我么?咱們倆是互坑!
不過金景順也是破口大罵,這小子這個時候還在氣人!
“混貨!這粉末是用來應(yīng)付山中猛獸的,誰讓你用來對付著遠古的蟲子!能有用才怪呢!”
金輝又嘟囔了幾句抓緊快跑,不過本來他就拖在最后面,而且也是他激怒了成蟲,所以追得他特別近,見此情形張博一咬牙,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香瓜大小的手雷。
看到張博如此的舉動,郝杰、林動也是如此,三人的速度略微慢了下來。
張博打開了手雷的引信,握在手中幾秒之后,猛的向后一仍。之后拼了命的往前跑,幾秒鐘后,一聲轟隆的巨響震得我們耳朵發(fā)鳴,腦袋之中嗡嗡作響。
呼!似乎終于結(jié)束了!
可就在我們驚詫的目光之中,那身形碩大的遠古蜈蚣蟲竟然只是受到了一些輕微的傷害,爪子被炸掉了幾個,身上的鎧甲也破裂了一小部分,但整個身體還是完好無損的。
巨大的轟鳴聲讓那遠古蜈蚣蟲一時間也有些不適應(yīng),它或許從未面對過現(xiàn)代化的武器,愣在那里幾秒之后甩了甩那碩大的頭顱,那如燈泡一般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將目光鎖定在了剛剛?cè)邮掷椎膹埐┥砩稀?br/>
“滋!”
一連串刺耳的尖叫聲從遠古蜈蚣蟲的嘴中發(fā)出,雖然我不懂得蟲語,但是從那悲鳴之中我感覺到了他的憤怒,而且似乎它是在召喚著同伴。
“她在召喚同伴,快跑!”
當我從那聲音中領(lǐng)悟到大致的含義時,嚇的汗毛直立,立馬大喊一聲。
沒辦法接著跑!
張博也是趕緊張羅著讓我們趕緊跑,而后郝杰和林動也相繼扔出了手雷,將那遠古蜈蚣蟲幾乎炸的滿身傷痕。
不過這遠古蜈蚣蟲似乎是一個死腦筋,對于我們剛剛傷害它孩子的做法很是憤怒,幾乎是不惜一切代價的想要將我們殺死在這里,盡管整個身體已經(jīng)破碎不堪,盡管那密密麻麻的腿腳幾乎被炸沒了一大半,速度明顯慢了很多很多,但依舊跟在我們的身后。
金輝看著這遠古蜈蚣蟲仍然跟著我們,臉上仍然帶著恐懼的色彩,對著張博大喊大叫。
“張叔!張叔!再給他一兩個手雷,直接結(jié)果了他得了!”
不過對于金輝的吆喝張博并沒有同意,他們這次出來為了防身,每人只是隨身帶了兩個手雷,如果說把手雷部用在這里的話,如果以后面對什么危險的話,就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了,更何況眼前的情況還沒那么遭,似乎是只要我們不被它追上,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太大的危險。
那遠古蜈蚣蟲經(jīng)歷了三顆手雷后受傷極其嚴重,一片片的黃色濃漿不住的向外涌出,那股惡臭的味道時刻提醒著我們快速的向前奔跑。
一連狂奔了接近十分鐘,那遠古蜈蚣蟲仍然沒有停下,一直跟在我們身后,而這一連串的高速奔跑,幾乎耗盡了我們所有的體力,就在我們精疲力竭的時候,我聽到了前方似乎有流水的聲音。
這怎么可能?
我之前和瑪拉依爾圖下來的時候,從古人類冶煉文明遺址往里走,大約只幾分鐘路程就應(yīng)該到達那青銅門了,也沒聽到水聲或者是過河啊!
而且這里位于地下約千米深的地方,難道說這里還有地下暗河不成?
不僅是我聽到了,大家似乎都聽到了,等我們又跑了100多米之后,果不其然,眼前竟然真的有一條地下暗河。
同時讓我們感到詫異的是,原本追逐我們非常用力的遠古蜈蚣蟲,在聽到河水的聲音時,竟然放慢了速度,露出了猶豫的樣子。
等我們到達河邊兒不足兩米的地方時,遠古蜈蚣蟲也在距離我們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就這樣一時間兩方僵持在那里。
不過大約兩分鐘之后,我就聽到了那遠古蜈蚣蟲身后鎧甲碰撞的聲音,幾十道碩大的光束沖我們照了過來,等他們走近之后,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幾只遠古蜈蚣蟲,竟然站成了幾排,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而且他們似乎還有著嚴格的組織,中間還有著一條過道,很快一只黝黑泛黃足有五米多長的金甲蜈蚣蟲出現(xiàn)在了我們眼前。
令人詫異的是,他們同樣停留在了距離我們二十幾米的地方,舉足不前,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金甲蜈蚣蟲身上的滔天怒意,不過當它的目光看向我,四目相對時,我竟然從那目光之中看到了一絲疑惑,而后一聲聲怪叫從那金甲蜈蚣蟲的口中傳出,聽到那一聲聲的怪叫,驚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