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店的店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看見任夢伊哭腫的雙眼還有她如此青澀的臉孔不免有些擔心.“小姑娘.緊急避孕藥很傷身體的.你還這么小.這個東西一年吃不能超過兩次.不然會影響生育的.”
任夢伊尷尬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付了錢任夢伊逃也似的走出了藥房.
女人看著任夢伊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又想找刺激又不想負責任.真是理解不了現(xiàn)在的孩子.”
附近就有便利店.任夢伊買了一瓶礦泉水連忙將藥吃下.生怕多耽誤一會兒就會懷上季天雷的孩子.
就在這時.牛仔褲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任夢伊掏出來看了一眼.是蔣靜含打來的.這才想起她剛才被季天雷帶出來忘記給她們發(fā)信息了.
一想到剛剛和季天雷之間發(fā)生的事情.任夢伊就覺得沒有臉再面對蔣靜含.盡量的將心情控制好.不讓她聽出破綻.清了清哭的有些沙啞的嗓子.按下了接聽鍵.“喂.靜含.”
那頭傳來蔣靜含焦急的聲音.“夢伊.你在哪里啊.”
“我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先回來了.”
“你怎么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任夢伊的眼眶有些發(fā)酸.她有什么資格接受蔣靜含對她的關心.“已經(jīng)看過了.只是有些感冒而已.”
確定任夢伊沒事.蔣靜含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什么事情了.你不見了.天雷也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們出什么事情了呢.”
任夢伊小心翼翼的問:“季天雷呢.”
她想套出蔣靜含的話.到時候別跟季天雷口供不一致.
蔣靜含也沒有多想.“天雷說遇到了一個客戶.好像是談生意去了.讓我們自己玩.”
任夢伊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說他是跟她一起離開的.“那你們玩的開心點.我先回家了.”
“好.晚上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任夢伊顫抖的勾了勾唇.“嗯.好.”
掛掉電話.任夢伊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fā)抖.她不善于說謊.可是卻不得不說謊.這種感覺讓她很難受.
回到家.任夢伊直接沖進了衛(wèi)生間.脫掉衣服打開花灑.讓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的沖洗著自己.
她覺得自己好臟.不是因為被季天雷強行占有了.而是她覺得自己接受了他的提議.做他的床伴而覺得自己臟.
蔣靜含是她最好的朋友.而她卻在跟她的男朋友滾床單.雖然她是被逼的.可是心里還是覺得很對不起蔣靜含.
如果有一天真的被蔣靜含知道了.怕是她會恨死她了吧.她對自己這么好.而自己卻辜負了她的好.
也不知道用冷水洗了多久.任夢伊才全身顫抖的走出了衛(wèi)生間.她知道這一次她真的會生病了.
不過生病也好.至少那樣她說的就不全是謊話了.就當是自己為欺騙了蔣靜含而所遭受的懲罰吧.
任夢伊回到房間躺在了床上.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淌著水.
她的心好亂.只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也不知道怎么的.任夢伊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夢伊……夢伊.”
任夢伊只是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喚她的名字.艱難的將眼睛睜開.卻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了一下眼.
連忙抬起手臂將眼睛遮了起來.頭好痛.手臂也好酸.
“夢伊.你感覺怎么樣了.”蔣靜含焦急的詢問.
任夢伊將手臂拿來.緩緩的將眼睛睜開.漸漸的適應了光線.用微弱的聲音回答.“我沒事.”
王丹妮將手在任夢伊的額頭上摸了一下.發(fā)覺她的額頭燙的驚人.“還說沒事.都發(fā)燒燒成什么樣了.竟然還在這里逞強.”
蔣靜含面露擔憂.“我看還是送夢伊去醫(yī)院吧.”
“不用……咳咳咳……”任夢伊剛想說話卻咳了起來.
王丹妮表示贊成.“都咳成什么樣了還說沒事.靜含你去叫車.我給夢伊穿衣服.”
“好.”隨后蔣靜含用打車軟件叫了一輛出租車.
兩個人扶著任夢伊下了樓.然后上了車去醫(yī)院.
此時的任夢伊腦子昏昏沉沉的.感覺自己介于半夢半醒之間.只是咳嗽的感覺胸腔疼.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給任夢伊診斷了一下.確定是急性肺炎.必須馬上住院.
王丹妮和蔣靜含都急壞了.沒想到任夢伊會突然患上肺炎.
王丹妮十分自責的說:“都怪我不好.沒事干嘛要她陪我去游泳嘛.”
蔣靜含揉了揉王丹妮的肩膀.“這不關你的事情.是夢伊體質(zhì)太虛弱了而已.”
“如果不去游泳.說不定就不會發(fā)燒.不發(fā)燒就不會得肺炎了.”
蔣靜含看著王丹妮這個自責的樣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丹妮.別這樣.你這樣如果被夢伊看見了.她會更難受的.”
看著安靜沉睡中的任夢伊.兩個人都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護士過來給任夢伊量體溫.“病人的體溫已經(jīng)降下來了.不用擔心急性肺炎好的很快的.”
聽了護士的話.兩個人提到嗓子的心才漸漸放了下來.
護士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九點了.然后對著兩人說:“病人需要休息.留一個人陪護就可以了.”
“好的知道了.”王丹妮看著蔣靜含說:“今晚我留下來陪夢伊.你回去吧.”
“還是我留下來吧.”
“你就讓我留下來陪她吧.這樣我就沒那么自責了.”
最后蔣靜含只好點頭答應:“那我明天一早過來替你.”
王丹妮點了點頭,“好.”
蔣靜含因為任夢伊生病心情不太好.沒想到早上還好好的.晚上就躺在醫(yī)院里了.如此煩悶的心情只有打給季天雷傾訴了.
拿出電話.熟練的按下季天雷的電話號碼.
此時的季天雷依舊坐在那套送給任夢伊的房子里.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
客廳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季天雷看了一眼是蔣靜含的號碼.拿起來接聽.“靜含.”
那頭傳來蔣靜含失落的聲音.“天雷.我心情不好.”
季天雷嘆息了一聲.這么巧.他心情也不好.可是這話他不會對蔣靜含說.“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夢伊住院了.”
“什么.”季天雷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酒立刻全都醒了.“為什么住院.”
蔣靜含只顧自己的心情失落.并沒有發(fā)覺季天雷的異樣.“急性肺炎.白天還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肺炎了.”
“她在什么醫(yī)院.幾號病房.”季天雷問的很是焦急.
這一次蔣靜含才意識到季天雷的不同.他向來不會關心除了她以外的女孩子.為什么偏偏這么關心任夢伊.“你好像很緊張夢伊似的.”
季天雷愣了一下.然后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變的平和一些.“怎么說她都是我的下屬.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把她的醫(yī)院和病房告訴我.明天我和同事們?nèi)タ纯此?”
蔣靜含想了想.他這么說也不奇怪.他作為上司的是應該關心自己的下屬的.“中心醫(yī)院.303病房.”
聽完.季天雷已經(jīng)穿好衣服出了門.可是電話依舊沒有掛斷.“今天誰在醫(yī)院陪護.”
“丹妮.她說是因為她叫夢伊去游泳才會生病的.很自責.所以非要留下的.”任夢伊聽到電話里傳來季天雷走路的聲音.隨后是開車鎖的聲音.好奇的問:“天雷.你在外面嗎.”
此時的季天雷已經(jīng)坐進車里.發(fā)動車子來往中心醫(yī)院.“對.跟客戶在外面談事情.”
聽到季天雷在忙.蔣靜含也不想再打擾他了.“那你忙吧.不打擾你工作了.”
“好.那我明天再打給你.”
“恩.拜拜.”
“拜.”掛掉電話.季天雷連忙從通訊錄里找了一個電話撥了出去.“喂.程院長.我是季天雷.麻煩你幫我把303號病房的任夢伊轉(zhuǎn)到高級病房里.謝了.”
掛掉電話.白色的瑪莎拉蒂像是閃電一般飛馳著.嚇的周圍的車輛紛紛躲避.
中心醫(yī)院.303病房.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名護士走了進來.
男人看了看四張病床的病人.“請問.哪位任夢伊小姐.”
王丹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連忙站起身.“我是任夢伊的朋友.請問有事嗎.”
男人對著王丹妮禮貌的笑了笑.“沒什么大事.就是給任夢伊小姐換個病房.”
“換病房.”王丹妮有些疑惑.“夢伊怎么了嗎.為什么要換病房.”
男人連忙解釋.“沒怎么.不用這么擔心.只是有人拜托我給任小姐換個好的病房.”
兩個護士推著病床離開了病房.王丹妮和男人一直跟在后面.
王丹妮看了眼男人胸前的工作牌.上面寫著院長.這不禁讓她有些吃驚.這誰有這么大的面子可以拜托院長親自出面.
“您是院長.”王丹妮小心翼翼的詢問.
男人笑了笑.“對.”
“那我能問一下.是誰拜托您幫夢伊轉(zhuǎn)病房的嗎.”
ps :明天將開啟新的一卷.內(nèi)容也將有另一個新的發(fā)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