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快看。前面似乎有船?!贝汉锰柹嫌腥私械?。
“看仔細了?!?br/>
“是的,是漁船。正朝著我們打射燈呢,朝著我們這邊駛來?!?br/>
“他奶奶的,這么大的風(fēng)雨,這半夜的這幫狗曰的不睡覺啊。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如果強行逃走,反而會惹得他們懷疑。我們這幾天還有幾趟貨,不能因為這次壞了龍哥的大事。都聽我的,大家別慌,將貨物掛上攬繩,放到水下面去。大家準(zhǔn)備讓那船靠近,讓他們登船檢查?!?br/>
暴風(fēng)雨來得比較猛烈,李玩這二把刷子的駕船技術(shù)著實堪憂。
“毅哥,我不行了。這他娘的太嚇人了?!崩钔姹贿@在浪水中來回顛簸搖晃的漁船差點給整吐了。
“你怎么能亂開射燈呢。前面有船白癡!再亂整,撞上去就完了?!?br/>
暴風(fēng)雨來得快,走的也快。剛才還狂風(fēng)駭浪,現(xiàn)在風(fēng)浪基本停歇,只剩下大雨。
前面的船只不知道為什么停了下來,雖然浪小了,但船體依舊搖晃。
忽然,撲通一聲。
風(fēng)雨中這樣的聲音瞬間被雨水掩蓋,但是奈何唐毅耳聰目明,雖然雨水遮擋了視線,但是這聲音卻聽得明白。
“不好,有人掉江里了?!?br/>
唐毅想都沒想,立即跳入江中,向前面游去。
感覺到墜江時聲音發(fā)出的地方,唐毅扎入江水,期盼著江水中風(fēng)流不要太大,否者那掉到江里的人,自己也很難尋找。
片刻后,唐毅知道自己誤會了。他的面前有一個黑色扎口的皮袋子。原來人家不是有人掉江里,只是將一個皮袋子拋入了江水之中。
那皮袋子想必是防水之用,袋子上面有繩子系著,繩子的另一端系在船上。
“這是干嘛?為什么要將袋子放進水里?”
唐毅有些疑惑,好奇心驅(qū)使他將袋子口的繩子用力打開。
打開的瞬間,唐毅驚呆了。過分的吃驚讓唐毅差點喝了一口江水。
眼前的一切要是被那緝毒隊的張雄發(fā)現(xiàn),估計會興奮的跳起來。
白色面粉,估計有幾十袋子。唐毅估計了一下,至少有十公斤左右。
一時間,唐毅腦海里閃過不少念頭。立刻將他們抓住?不行!自己不想暴露在警察面前。將袋子留下?也不行。留下袋子自己反而說不清。最后,他還是覺得這事情還是應(yīng)該丟給張雄頭疼。想必這些人也不是一次兩次運貨,這次將仁放走,明天待他們走貨的時候讓張雄親自帶人來抓。
唐毅想到這里,將那皮袋子扎口依然扎好。然而又游了回去。
李玩此時有些傻眼。毅哥就這么喜歡水,居然招呼也不打便下水了??墒?,這船上的金磚怎么辦?人家前面的船已經(jīng)靠近自己,對方不會是水警吧?警察中有便衣警察,那種不穿警服的那種。水警難道也有便衣?那種不開巡邏艇的那種??粗懊娴拇@然是一艘打撈船。應(yīng)該不會那么巧是水警。
對面船上的趁著大雨向自己揮手,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李玩不敢再靠近了,他擔(dān)心自己船上的金磚。
李玩只得也朝前面的船上揮揮手,鬼知道這揮揮手的又是什么意思。
李玩和前面船上的人揮手了半天,就是不靠近。最后,前面那船上的人估計是憤怒了,船很快開走了。
唐毅爬上漁船,李玩很不高興。剛才差一點,這金磚就保不住。
這幾天的努力顯然沒有白費,只是信息量有些大。一是知道了沉船的具體位置,自己只需要將這個信息傳遞給黃濤就行,想必那個老東西得知消息后肯定會樂開花。二是將這次的發(fā)現(xiàn)毒品的事情告訴張雄,只要把握的好,張雄就能查出大案子。最后就是自己這次的收獲,一個三彩顏色的大馬傭,一麻袋的金磚,再加上升龍的郭方莫名其妙地讓黃濤送了自己一千萬,或許是因為自己救了他妹妹而給的報酬,反正自己沒有假惺惺的拒絕。這么算來自己的財富已經(jīng)十分可觀了。
唐毅將自己的財富整理了一遍,便開始行動起來。
先是找來了黃濤,告訴他中水找到的船是條空船,將他掌握沉船的消息一透露,驚得黃濤目瞪口呆。沒有預(yù)想中的興奮,反而是忐忑不安的表情。
“唐兄弟,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中水打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黃濤過了半天說了一句話,瞧他的樣子就像是快逼出內(nèi)傷一般。
唐毅見狀大叫道:“騙你?你有什么可以騙?騙財還是騙色?這樣吧,你無須糾結(jié),你只需要將我的話傳給那個郭方就行。我相信郭方會選擇的,否者他那個狗屁藍海戰(zhàn)略徹底完蛋。不想冒險,就想收獲那有這么好的事情。當(dāng)然別忘了,我的報酬,這次要凈得兩千萬?!?br/>
唐毅讓黃濤臨走的時候帶上自己。到了縣城,唐毅買了些水果,來到縣委大院一旁的縣局家屬區(qū)。走到家屬區(qū)大門口的看門老大爺身旁,從懷里掏出自己新買的一包大前門,從中間抽了兩根遞了過去。
“大爺,打聽一下。張雄張隊的家在哪?”唐毅為老大爺點上火順便問道。
“瞧見了沒?那邊的筒子樓三樓308,那吃飯的家伙都放在窗子邊那家?!?br/>
灰暗的樓道走廊,難聞的燒菜油煙味,唐毅抬頭看了看門號308。沒錯就是這家!
藍色的布簾子,后面是深紅色掉漆的木門。唐毅用力敲了敲,一會兒里面?zhèn)鱽硪粋€女人的聲音。
“今天怎么回來吃飯了?沒帶鑰匙嘛?”
女人打開門,本來以為是自己的丈夫,哪知道見到的是唐毅,不免有些驚訝。
“張嬸,你不認(rèn)識我了?我是唐毅,小唐?。 碧埔慵泵φf道。
“你是唐毅?哎呀,真是稀客??爝M來,就是地方小?!睆垕饘⑻埔憷M屋子,隨后忙亂地到處收拾。
唐毅在古鎮(zhèn)的時候,雖然不是經(jīng)常去張雄家。但是對張雄的老婆張嬸也不陌生。那時候,張雄家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子,張嬸經(jīng)常在院子里晾嗮自己腌制的蘿卜干。唐毅那會兒也經(jīng)常去弄點回家就著稀飯吃。
“你來嬸嬸就高興了,還帶這么多水果來。這城里可不比古鎮(zhèn),到處要錢。要不是這樓里的水電公家繳,我早帶著狗兒回古鎮(zhèn)了?!睆垕鸬沽吮组_水給唐毅。
狗兒是張雄的兒子,八九歲左右。因為身子弱,所以張嬸為兒子起了個狗兒的小名。這年頭,叫狗兒的可不少。這一個公安大院,也有不少是下面鄉(xiāng)鎮(zhèn)里釣上來的,所以小名叫狗兒的居然還有兩三家。
“狗兒呢?是不是長高了?”唐毅幾年沒見張雄的兒子了。
‘“高是高了點,就是身子骨瘦。”
唐毅瞅了一眼屋里的四方桌子,上面還有幾個碗筷沒有來及收拾。唐毅看著里面的飯菜,似乎今天就沒開火。桌子上一瓶開水,開水泡飯,就著些蘿卜干,這頓中午的飯就算對付過去了。
“嬸嬸,孩子中午就吃這個?他能不瘦嗎?你們也真是的,我孤兒一個,在古鎮(zhèn)也就是你和張叔叔關(guān)心,到了城里反而生份了。難道張叔叔沒說我在縣城開了個魚湯館?為什么不帶孩子去吃了?”唐毅說完,便暗自自責(zé)起來,怪自己這么長時間都沒來拜訪一下張雄。
“那魚湯貴哦!”張嬸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哎!張嬸。張叔叔反正在局里有的吃。明兒你就別管張叔叔吃什么,你就帶著狗兒都魚湯館去。去那后廚找掌廚的,說你是我唐毅的嬸嬸,以后天天定點在那吃飯。”
“那哪成,多不好!”
“怎么不成。我在古鎮(zhèn)吃您的蘿卜干付過錢沒有?我不也沒客氣?!?br/>
唐毅陪著張嬸聊了一會兒,張嬸這才想起來,自己吃了個早中飯。這個點估計唐毅自己還沒吃飯呢。于是急忙問唐毅中飯吃了沒。
“張嬸,打個電話給張叔叔。我請出去他吃飯?!碧埔阈Φ?。
“這恐怕不行。你不知道你叔叔現(xiàn)在忙呢。中午從來不會來吃飯。還不讓我隨便往單位打電話?!睆垕鹩行殡y。
“沒事。嬸嬸,你就告訴叔叔,唐毅帶著給他的大禮上門了。他肯定回來?!?br/>
張嬸一聽,哎的一聲點點頭,就去打電話。
張雄在單位接到老婆電話的時候,開始十分不耐煩。后來說唐毅在他家,他還語氣平靜些,剛說讓唐毅先回去,待聽到唐毅說要送大禮給自己。張雄先是一愣,隨后立即喜上眉梢,電話里急忙說讓老婆先留住唐毅,他現(xiàn)在就趕回來。
張嬸沒想到,張雄一聽大禮立即就答應(yīng)往回趕。以前自己的丈夫不是最討厭送禮的嗎?
過了十幾分鐘,張雄急急忙忙地趕了回來。一見到唐毅都等不及唐毅開口,便直接問道:“你有新的線索給我?”
旁邊的張嬸一聽,這才知道原來這大禮跟丈夫的忙的案子有關(guān)。
“有人趁著青峽縣熱鬧之際,進行暗度陳倉。張叔叔,我們也不少日子沒見了。走,我請你出去搓一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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