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會過絕望嗎?”一身鮮紅色夏淵古風式新娘禮服的女孩坐在酒店套房中的梳妝鏡前,一臉參透人生的模樣。
“沒有,告辭!”美艷傾城的女孩身邊坐著一個一臉頹廢無奈,雙眼失去高光的白色新郎禮服的少年無力的反駁道。
“你有種就走一個啊?!毕嗈眲偰ㄉ蠙烟壹t唇膏的小嘴抿的緊緊的,畫上峨眉黛、敷上定妝粉的驚艷小臉上慢慢的破罐破摔表情,“作為被自己搭檔坑成這個樣子的你有何感想,我想采訪你一下,我親愛的!未婚夫!賽巴斯先生!”
“那作為被自己老爹全程包辦下婚姻,并且婚事還是自己想自導自演卻弄假成真,而且在現(xiàn)在的狀況之前還信心滿滿的說‘我父親也逼不了我’,最后卻無力反抗的,我親愛的,未婚妻,希亞薇女士!你作何感想?”李航逸抬起眸,快速的吐槽反擊道。
“啊......”希亞薇小臉一陣糾結(jié),小手捂著心口,滿眼委屈后悔,“非得互相傷害一下你才開心了是吧?!?br/>
“這時候我不太想跟你爭論,誰先挑起的爭端。這就跟男生對姨媽期的女生,談?wù)摵瓤跓崴湍苤雇匆粯?,不僅沒有實際作用,還作了一次死。”李航逸撓了撓頭發(fā),忍住心里翻騰的神獸羊駝群,平靜的說,“但是,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趕緊趁一會兒,面對一群衣冠禽獸的問候微笑的臉抽筋之前,充分吐槽來活動面部神經(jīng),還能解壓。當然你要是想做其他事情來解壓,我并不反對。”
“我今年才十二歲,你這個禽獸!”希亞薇故作楚楚可憐的捂住小荷才露的胸口,義憤填膺的說道,“遲早送你去最高軍事法庭!”
“我多么的希望你現(xiàn)在就送我進去啊。”李航逸歪了歪頭,伸出手,在希亞薇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抬著她光滑的下頜,然后一臉肅穆深情,“說真的,作為一個男生來言,你的確很漂亮,能排進我遇見過的女生.....第幾來著?....我數(shù)數(shù).....1,2,3,4....”?“去死吧你!”剛剛因為被夸漂亮和兩人親密的動作,而臉上泛起微微紅暈的希亞薇,抬起穿著水晶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踩了男孩一腳,“你這個變態(tài),癡漢,大流氓!”
“好了點吧?!币а廊掏吹睦詈揭輷沃~頭,面色努力保持平靜的臉上露出淡淡笑意,“還緊張嗎?再緊張你的絲綢蕾絲手套都帶不上去了哦。”
“我現(xiàn)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有生之年打哭宋文璐,然后把你倒吊在埃菲爾鐵塔上?!毕嗈逼策^頭銀牙輕咬,然后不屑的哼了一聲,“本公主什么場面沒見過,你才緊張的語無倫次了好吧!”
“好好好?!崩詈揭莼顒恿艘幌履_,無奈的看了看鏡中一臉傲氣的希亞薇,然后遞給她一包紙巾,“擦擦手心上的汗再帶手套,剛剛一直在捏手心,一會兒出去了可別這樣。”
“哼。低等的庶民,你一會上場了別亂稱呼人,我說什么你看情況跟著說,不懂回答一直微笑就行了?!毕嗈蹦眠^紙巾狠狠的捈了捈手心的汗水,低聲嘟囔道。
“明白。”李航逸簡單明了的回道,然后起身攏了攏希亞薇的頭發(fā),女孩梳的是成熟型的盤結(jié)發(fā),有些前額的鬢發(fā)不注意散了出來,男孩細心的為她一點點攏好。
“你可以叫外面候著的侍女進來梳理的。”女孩垂著頭,雙手撐著座椅,身子僵硬,仿佛是在聽講的乖乖學生一樣。
“你可別再嚇他們了。”李航逸看了看收攏好的頭發(fā),“況且我們不是已經(jīng)搭檔了嗎?”
“搭檔?”希亞薇眸子里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感,然后拍開李航逸的手,故作惡聲的說,“那你就趕緊為我而死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