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安迪危險瞇起眼睛,問。
舒姝搖頭,“我什么意思都沒有,只是覺得你火氣有點大,我記得公司有規(guī)定,在單子沒談成前或者沒有明確表示無法解決之前,任何人不得插手別人手里的單子?!?br/>
“呵!看來你把員工手冊背得很熟練,可那又如何?這個客戶對公司來說很重要,我作為你的上司,關心你一下不是應該的嗎?”安迪冷笑了聲,問。
“當然,不過我也不需要以書面形式回復你,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口頭直訴,目前來說進度還算可以,今天我會去見曹女士的助理?!笔骀鐚嵒卮稹?br/>
她露出驚訝,“這么快?”
“很快嗎?”舒姝反問。
安迪表情有些僵硬,沖她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想要頂撞我嗎?”
“你誤會了,我只是合理表達我的疑惑,不可以嗎?”舒姝又問。
“你嘴巴可真利索,希望你在客戶面前也能這樣,我很期待你的表現(xiàn),希望三個月后不是你走人?!卑驳陷p嘲道。
舒姝將手撐在安迪桌子上,低頭看著她。
“你知道酒吧里面什么女人最多嗎?”
安迪往后退,警惕望著她:“你想說什么?”
“想要嫁入豪門是很多女孩的夢想,有些人會付諸實踐,有些人會獨自幻想,而有一種人最討厭,她自己不努力還要埋怨別人
搶了她的意淫對象,你覺得這種人討厭嗎?”她笑著問。
安迪又不傻,當即明白她的意思,揚起手就要打她。
舒姝抓住她手腕,自信笑著:“你不敢打我。”
“你給我放開,你看我敢不敢?!卑驳吓芍?,說。
她意味深長笑了笑,將人放開,乖乖站著。
她一直沖安迪笑,看得安迪莫名感覺后背發(fā)涼。
注意到她的表情,舒姝又說:“我不喜歡張齊安,也不會和他發(fā)生任何關系,我請你不要再來找我麻煩,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我是怎么對付那種討厭的人?!?br/>
說完,她深深看了眼氣得身體顫抖的安迪,笑著走出去。
很快安迪又追出來,毫無形象沖她吼道:“舒姝你給我挺好了,公司不是你囂張的地方,三個月之后你要是沒拿下曹女士的單子,不管你背后是誰,都給我乖乖滾蛋!”
放下話,安迪重新回到辦公室,用力關上門。
她回到工位,沖小喬比了個“OK”。
小喬立即滑動椅子到她面前,問:“什么意思?”
“搞定了。”
“搞定什么了?”小喬疑惑問。
她指了指安迪的辦公室,“當然是那位?!?br/>
小喬激動捂著嘴巴,“真的?她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舒姝笑著點頭,“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br/>
“天吶,小姝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毙虤J佩望著她,說。
她笑了笑,“工作吧。”
說完,她拿出曹女士的資料開始看。
見她一直在忙這個,小喬忍不住問:“你不是見了曹女士的助理嗎?她怎么說?”
“她說會幫我約時間?!笔骀ɑ卮?。
“???那這不擺明拒絕你了嗎?你怎么還在看這個資料?”小喬好奇問。
舒姝露出微笑,說道:“只要沒有明確拒絕,我就還有機會。”
“呃——”
小喬表情有些尷尬。
她笑了笑,說:“你說得對,反正那邊沒明確拒絕,你就當什么都不知道?!?br/>
見她沒能明白自己話里的意思,舒姝搖了搖頭,不打算再解釋。
接下來幾天張齊安每天都會接送舒姝,對外的解釋是正好順路。
而且每次都是人很多的時候,她想拒絕都難。
這天下午,舒姝突然接到曹女士助理的電話,曹女士決定見她了。
得到這消息,舒姝早早下班去商場逛了一圈。
怕自己知識儲備不夠,還去了好幾個珠寶店,問了對方好多問題,然后在對方不耐煩的眼神下離開。
燈光照亮整座城市,舒姝才帶著一身疲憊回別墅。
陸北正在煮咖啡,見她笑得很燦爛,臉當即黑了。
“看來你上班的地方讓你很開心?!标懕崩湫α寺?,說。
舒姝則大方點頭,說:“我為什么不開心?又沒什么要我難過的事?!?br/>
說完,舒姝越過他目不斜視上樓。
“站住。”陸北冷漠將人叫住。
他放下咖啡杯面無表情走到舒姝面前,單手挑起她下巴。
“我說過,在我們婚姻期間,別給我戴綠帽子?!?br/>
她不客氣拍開他的手,輕嘲出聲:“陸先生是有多自卑,我什么都沒做你卻覺得我給你戴綠帽子了,如果我真做出點什么,你是不是還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會把你捆起來,讓你哪兒都去不了?!标懕蓖耆珱]思考,直接說出自己腦子里最真實的想法。
舒姝打了個寒顫,艱難咽了下口水。
她警惕望著陸北,提醒說:“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你這樣是要坐牢的?!?br/>
他靠近,輕笑道:“所以你最好不要挑釁我,要不然倒霉的是你?!?br/>
他冷冷看了眼舒姝,大步往上走。
望著他背影,她又是一陣顫栗。
這人太危險了,直覺告訴她應該徹底遠離。
翌日,舒姝正準備去赴約的地方,門口的保安攔著她不讓她出門。
她不滿看向保安,“你們什么意思?”
“很抱歉,這是舒總的意思。”保安為難說道。
“陸北?”
她回頭憤怒瞪著剛下樓的陸北,咬牙問:“你什么意思?”
“我覺得你不需要去上班?!标懕钡ɑ卮?。
“憑什么要你覺得?你覺得自己是霸道總裁?就算你是個霸總可我又不是你的誰,拜托,你這是限制我的自由?!笔骀舐暦纯?。
他輕嗤道:“自由?出去偷情的自由嗎?”
“陸北!”
她憤怒叫出他的名字,這次她真的生氣了。
她大步走到陸北面前,帶著滿腔怒氣質(zhì)問:“你憑什么這么做?你有什么資格?”
“至少現(xiàn)在我們是有名有實的夫妻,你想要公然給我戴綠帽子,這種事在我這里絕對不允許?!标懕本従徴f道。
見他還笑得出來,舒姝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