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我總有一種預(yù)感,這一回,我好像不會那么容易就死的?!?br/>
小柒不相信,它現(xiàn)在的唯一思想,就是趕緊再修煉修煉,多點靈力,這樣才保證之后的工作萬無一失。
畢竟,宿主還是要靠它的!
話說,自從前幾天墨塵他們幾個離開之后,便再也沒有來過了,有時候覺得不放心,還會讓小柒抽空直播一下紀青的狀況,估計是臨走之前的那個消息,所以即使知道了紀柒消失了,紀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并沒有鋪張很大的人手去尋找,而是聰明的在私下找了一些靠譜的。
原本以為之后的生活還會像現(xiàn)在一樣的安逸,然而,有句名言說得好,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
紀柒的時間早就已經(jīng)分不清了,有時候只能憑借著小柒,。
這一天,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幾時幾分,只不過天已經(jīng)是明亮了,剛剛醒來,忽然聽到小柒在腦海里呼喚。
“宿主宿主,喬安正在朝著我們的這個方向趕來,!”
因為被綁架的原因,這個地方出了每日三餐,也基本沒有什么人過來,所以紀柒每一天也就只能和小柒說說話,解解悶,也感覺不到那么的害怕。
這剛巧,聽到了小柒的警示,按照喬安安=的那個性子,她在這個地方,估計不死也傷啊,!
連忙開口詢問小柒;“小柒,這什么地方有沒有可以藏身的?我趕緊藏起來,能撐住一時是一時啊?!?br/>
“這地方不行啊,一個破舊倉庫,什么東西都沒有,提前知道了估計也能挖個洞躲一躲,!”
“丫的你別廢話了,咱們現(xiàn)在趕緊想點招啊?!?br/>
忽然,小柒不吱聲了,安靜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宿主,不用想招了,她,,已經(jīng)到了門口了。”
紀柒懵了,一時間,行為比腦子轉(zhuǎn)的還快,連忙躺在地上,裝睡了起來。
門外的人伸手攔了喬安。
“對不起,墨先生說了,任何人進去,都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
喬安抬頭挺胸,斜眼看了一旁的此人,二話沒說,直接就是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你是個什么東西,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們墨先生的女朋友,你竟然敢攔我!”
被打的人連忙退后,彎下腰,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屬下眼拙,沒有認出喬小姐。”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計較,趕緊,把門給我打開?!?br/>
“好的,”
說完,這人便走到門口,從兜里拿出一把鑰匙,開了門。
另一旁的一個人從喬安一出現(xiàn)就沒有怎么說話,直到喬安走了進去之后,這才偷偷的跑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拿出手機,不知道在和誰打著電話,不一會兒便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
喬安一進門,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紀柒,這個床是墨塵命人帶過來的,不過,這個事情誰也不知道,墨塵其實想的很簡單,就是單單的沒有想過讓紀柒受罪的,不過,他確實是想要紀柒死,。
喬安走到紀柒的面前,聽了腳步,揮了揮手,剛才被她扇了一巴掌的那個人連忙走上前來。
“去給端來一盆冷水?!?br/>
那人看了看紀柒,又望了一眼喬安,隨即便低下頭,應(yīng)允著離開。
小柒看著還在假睡的宿主,禁不住開口問道;“宿主,你還不醒呢?不會還真的讓她潑一盆冷水吧?”
紀柒不搭理小柒,時機不對呢,這個時候醒,那才叫真正的尷尬呢。
水端來了,只不過端水的那人腳步踉蹌,最后竟是不小心,直接倒在了地上,將一盆冷水撒在了喬安的鞋子還有裙子上。紀柒嘴角微微的笑了笑,也趁著這個時候打著哈欠起身。
還沒睜眼的時候,便聽見了喬安那嘶吼的聲音,嘖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男人呢!
睜開眼,正巧看到喬安想要伸腿踢那個人,紀柒連忙開口說道。
“哎呀,這不是,喬安嗎?”
喬安聽見了紀柒的聲音,連忙收了自己的腳,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在紀柒的面前,她永遠都是那個沒有自信的模樣,而紀柒,,呵呵,她壓根就不知道自信和自卑是個什么玩意兒。
因為個衣服的原因,喬安內(nèi)心覺得十分的不舒服,于是看到紀柒便想著要氣她,笑著走到她的身邊,伸出一只手,拉著紀柒的。
“不知紀柒在這個,感覺怎么樣?”
紀柒假笑一聲;“還好還好,勞你掛念!”
喬安看到紀柒臉上的笑容,又被她懟的說不出來話,本來也就是一個脾氣比較急躁的性子,一個用力,竟是直接甩開了紀柒的手,使勁兒的推了推,眼神凌厲的看著紀柒。
“紀柒,我真不知道你這一身的自信究竟是誰給你的,你知道現(xiàn)在外邊有多少人呢想要你死的嗎?你竟然還能笑得出聲?還能這樣的坦然!”
紀柒將手放在眼前,不經(jīng)意的扣了扣手指,只看到喬安一臉氣急敗壞的模樣,這才出聲。
“那你想要我怎么樣?在你面前哭?不可能的了,我哭不出來的,再說了,我這人從來不得罪什么人的,要真說想要殺了我的,不就只有蘇家?”
說完,紀柒還抬頭思考了一下,最后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笑著補充;“看我這記性,我忘了還有一個你了,!”
喬安壓下自己內(nèi)心的怒火,伸手摸了摸紀柒的面容,猙獰的笑容在臉上出現(xiàn)。
“紀柒,之前一直沒有問你,你現(xiàn)在的這副模樣,是個假的吧?雖然說是跟原本的有七八分像,然而,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瑕疵的,要不然,我拿刀幫你剜了,你再重新來一次?”
紀柒聽了這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喬安,良久之后才說道。
“喬安,,你,隨意!”
紀柒毫不在意的表情再一次將喬安激怒,她從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看著刀幾眼,又打量了一旁的紀柒,笑的褶皺都已經(jīng)出來了,仰頭大笑著。
順著手的移動,刀漸漸的從臉上,逐漸的來到了心口處,還裝作不經(jīng)意的點了點。
抬頭看著紀柒,說道;“紀柒你說,我要是一個不小心,失誤將刀插入你的心臟,你還能不能活了?”
紀柒笑笑;“這要看你的下手力度了?!?br/>
不怕嗎?其實是不怕的,這個界面,原劇情其實很大的程度并沒有改變,原身很大的幾率不是被喬安整死的,雖說是毀了容,然而挑筋兒這種事情,喬安做不到的,很有可能是找了人做了手腳。
雖然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會怎么的死亡,然而紀柒覺得,自己絕對不會是這么窩囊的就死在了喬安的手里,這是預(yù)感,不有一句話說的好——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十分的準確的,!
喬安看著紀柒,紀柒也在看著她,一時間,氣氛竟然有了一些尷尬,可能是因為目前的形勢對于喬安來說,,實在是太有利了,索性也就不害怕什么了,手中的刀隨意的在手中晃悠,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
喬安看著她,笑著,說道;“紀柒,要不,現(xiàn)在你求求我,我就放了你?”
紀柒看著喬安,注視了一會兒,開口;“求求你,!”
喬安先是愣了愣,才說道;“紀柒你現(xiàn)在那么的沒有尊嚴了嗎?”
“我有過這個東西嗎?”
自尊是什么,值錢嗎?能保命嗎?
不過喬安說話也算話,收了刀,不是繼續(xù)的放在她的眼前,只不過也沒有離得太遠,就好像,她要是有哪一句話說的不如她的意,這刀就會再過來一般。
喬安聽了紀柒毫無尊嚴的話,沒有繼續(xù)的看著紀柒,低頭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紀柒抱怨著。
“紀柒,你知道嗎?最初有你存在的時候,墨塵根本就是不看我的,你走了,我以為我有了機會,可是你一出現(xiàn),墨塵又變了,”
“喬安,你要告訴我你的下一句就是要告訴我,墨塵喜歡我?”
可能是紀柒的這句話刺激到了她,隨即狠厲的眼神又重出江湖,看著紀柒;“你配嗎?墨塵一個人的時候你在哪,墨塵難過的時候你在哪?墨塵一個人努力學(xué)習(xí)的時候你又在哪?,,,你憑什么要墨塵喜歡上你,!”
紀柒無語了,看著喬安,耐心的解釋道;“我在哪?擺脫,你說墨塵一個人,那是因為他喜歡清靜,至于難過,我想問問你,,墨塵一年笑過幾回?高興過幾回?還有努力學(xué)習(xí)?瞎扯呢,他那叫努力,那比他努力的人就不計其數(shù)了,我認真學(xué)習(xí)起來我比墨塵都努力。”
墨塵學(xué)習(xí)起來,只需要花費三分的努力,其余的七分,丫的,雖然她紀柒也很不想承認,但是那確實是個事實,那七分,是天分,是腦子,!
說完,紀柒不小心發(fā)現(xiàn),那把熟悉的匕首,好像,好像又被喬安擺到了眼前。
紀柒眼神瞅著喬安,笑嘻嘻的說道;“這是什么意思?有話好好說嘛,我這也不是心口胡來不是,!別介意,好商量,!”
“紀柒,你別給我耍嘴皮子,我不信你這一套,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的。”
呵呵,說得好像你的相信能讓我獲得什么似的。
不過,現(xiàn)在好像確實是能獲得些什么——生命。
于是,秉著生命至高無上的原則,紀柒認真的看著喬安。
“我覺得,,這一切,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