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傷口是嘴巴,不好涂什么藥,只給外側(cè)消消腫。
這下子,本來想要出去玩的柳靜嫻,再次輪為病號,只能窩在家里,免得出去丟人,而齊家兄弟去了學(xué)堂。
學(xué)堂比鎮(zhèn)里的學(xué)堂大的多,分了很多的班級,因為他們兩個人不能分開,所以,分到了丙班。
這班里,基本都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并不努力,只要混日子就行了。
而甲乙兩班,則多是為科舉努力的,先生也不會要天賜這樣的學(xué)生。
齊天佑雖然是想考科舉,耐何身邊的大哥,完全不是那塊料,只能分到這個班。
想想嘆了口氣,不過,也只能這樣了。
而齊天賜也是尷尬的板著臉,覺得自己拖了弟弟的后腿。
兩人進(jìn)了班里,眾人的視線便都看過來,先生沒有理會這些學(xué)生,只面無表情的給兄弟倆安排到后面的一桌,就出去了。
反正到了時辰就來教書,底下的人,愛怎么樣怎么樣,他只管教,會不會,不在管轄范圍。
先生一走,屋子里頓時鬧翻了天,這些公子哥兒,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遛鳥,談斗蛐蛐,談哪里的花魁。
反正,沒有一個人學(xué)習(xí)。
齊天賜看著這烏煙瘴氣的地方,覺得有必要想一想,要不要把天佑換個班。
不過,估計想也不頂用,若是行,柳顯宗也不會不安排。
他們兩個外來的,自然得到大伙的目光,有人便道:“哎,新來的,你們是哪個府上的?”
哪個府上...
齊天佑道:“我們不是哪個府上的?!?br/>
不是?
屋子里一瞬間靜下來,“難道是平民?”
平民怎么可能進(jìn)得了這個學(xué)堂,要知道,誰會花大價錢,送孩子來玩。
齊天佑點點頭。
“還真是民間的土包子!這可真稀奇了?!?br/>
見他們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眾人一下子就有了優(yōu)越感,“即然來了丙班,就該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我是錢丘,以后,你就做我的跑腿小弟?!?br/>
跑腿小弟?
齊家兄弟,臉色莫名奇妙。
但錢丘似乎并不在意,轉(zhuǎn)身打量起齊天賜,看他眼神凌厲,微微皺了皺眉。
“你叫什么?”
“齊天賜。有何指教?”
看他的樣子,不像那個那么好欺,錢丘揚了揚眉,“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也是平民?”
齊天賜斜了斜嘴角,“跟你有關(guān)?”
他們是來上學(xué)堂,現(xiàn)在這算什么回事,要是這樣,來這里做什么!
看齊天賜這么強(qiáng)硬,錢丘微微擰眉,但齊天賜給他的感覺不好惹,想了想,便把目光放在天佑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
“齊天佑?!?br/>
齊天賜,齊天佑...
“你們一家的?”
錢丘看著兩人個,一黑一白,一壯一弱,雖然長相上都還不錯,但真看不出來是兄弟。
“對,我們是親兄弟,錢兄有何指教,最好一次指教完?!?br/>
齊天賜不決定客氣,不能第一天過來就讓人欺負(fù)了,再說,他來,就是要鎮(zhèn)守在這,護(hù)著自家弟弟。
錢丘見此有些怒了,不過是個升斗小民,竟然就敢跟他叫板。
“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知道不知道這里誰是老大!”
老大?
“不是院長嗎?”
錢丘愕然,“我說丙班。”
“那也應(yīng)該是先生吧!”
這下子,眾人都哈哈笑了,先生,先生算個鳥啊,他們都是花錢來的大爺,先生就是捧臭腳的。
“我告訴你,在這丙班都得聽我錢丘的,你們這兩個土包子,最好老實點?!?br/>
說著,他指著齊天佑,“看你像是還成,你,今天幫我把功課做了?!?br/>
“你,去,墻角站著?!?br/>
錢丘揚著下巴,就不信還治不住兩個土包子。
不過,他注定要失望了。齊天賜看著他,“憑什么?都聽你的是因為什么?拳頭?”
“對,憑拳頭?!?br/>
齊天賜動了動手腕,“那就比比誰的拳頭硬,要是我輸了,我就去站,要是你輸了,以后聽我的?!?br/>
“好?!?br/>
錢丘答應(yīng)的痛快,只是,在齊天賜準(zhǔn)備好的時候,就見錢丘向后退了兩步,“大伙上,把這小子給我按趴下?!?br/>
“不是你?”
錢丘哈哈笑了,“土包子,真是沒見識,誰家打架主子上?!?br/>
不過,就算這樣,齊天賜也不怕,“天佑,你站到一邊去?!?br/>
他必須在這里樹立了威信,讓這些小子怕一怕,不然以后這種事情沒完。
齊天賜握著拳頭沖進(jìn)了人群,這些書生不過都是花把式,一拳一個,一腳一倒,很快就倒了一大片,桌椅都翻了。
齊天佑站在一邊看著這樣的哥哥,眼里滿是仰慕,好久沒看到哥哥為了他打架了,從前小時候,他身子不好,出去被別的孩子欺負(fù),哥哥就會捏著拳頭,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娘。
不過,后來他的身子越發(fā)差了,也就不怎么出屋了。
現(xiàn)在,又看到這樣的哥哥,齊天佑似乎又找回了童年的那些記憶。
齊天賜的彪悍成功震懾了這些人,剩下的人都不敢上了,錢丘也有些怕了。
“你,你竟然打同窗。”
分明是他們先動手,但卻變成了他的錯。
這時,錢丘見先生來了,立馬嚷道:“先生,先生,新來的土包子打人。”
丁先生進(jìn)屋來,就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不少學(xué)生捂著腰,哎喲哎喲的叫。
“怎么回事?”
“他打人!”
眾人一致指向齊天賜,狀告他的暴行。
先生也有些頭疼,這個新來的學(xué)生,竟然剛來就惹事。
“你說,怎么回事?”
這兩個學(xué)生是風(fēng)頭正勁的柳將軍送來的,雖然不是柳家的公子,但也不是能輕易得罪的,只是這里的孩子都是非富即貴,哪個也不是好惹的啊,這些個祖宗??!
齊天賜見先生問了,也不害怕,更加不會愧疚,“是他們先動手,要以多欺少,我只是反擊罷了,沒道理被打也不還手?!?br/>
事是這么回事,但先生頭疼啊。
“錢丘,是不是這么回事。”
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錢丘的錯,這個錢丘姑母是宮中的妃子,地位顯赫,在班里誰也不敢惹,現(xiàn)在,這個新來的跟錢丘對上,他該怎么辦?